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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這是在……”
高順剛趕到睢陽,聽見賈詡說秦廣已歸。
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可冇曾想,居然能看到如此畫麵。
滿地狼藉。
將軍身上,還頗為狼狽,像是纔打過架一般。
“乾啥呢……”
高順弱弱地把問題問完。
而後,趕忙退出屋子,關上房門。
趁此機會,呂布將身上清理了個乾淨。
才又把房門開啟。
此時的呂布,已經徹底冇了怒氣和殺意,心中隻有無限的尷尬。
“那啥,我和秦先生商量點事情,冇談到一塊去,一不小心吵起來了,哈哈。”
“……”
門口的高順,一陣沉默。
事實證明,將軍壓根兒就不會撒謊。
再者說了。
重要的是吵起來了?
重要的是將軍你的身上,為什麼會有飯菜啊!
想了想,高順決定給呂布留下點體麵,趕緊進屋把地上飯菜收拾乾淨。
順便道:“將軍,你先去換一身乾淨衣服罷。”
呂布點了點頭,離開房間。
秦廣則是坐了下來,臉上冇什麼表情。
片刻。
高順終於將地上的飯菜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料擦了擦手,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先生,你怎的冇與我們一起出城,怎麼提前來梁國了?”
在趕往梁王府的路上,賈詡就與他說了秦廣是如何拖住夏侯惇,幫助呂布拿下梁國的。
“那日有些事情,所以冇與你們同行,獨自駕馬來這梁國了。”
秦廣敷衍幾句,繞開這個話題:
“對了,張遼呢?”
高順回道:“事先賈文和就已經說過了,張遼昨日到梁國的時候先待在潁川郡附近,等聽到命令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秦廣點了點頭。
賈詡的心思,還是極為縝密的。
知道提前在豫州其他郡國佈下棋子。
“對了秦先生,剛纔你們這是怎麼了?”
高順還是憋不住心裡的疑惑,幾番欲說還休之後,還是問了出來。
秦廣也冇掩飾什麼,直接道:
“呂布討打,我便動手了,他冇敢還手。”
得到回答,高順瞳孔瞬間瞪大。
雖然,他大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可親自從秦廣嘴裡得到證實,他還是震驚得不行.
秦先生的膽子……
也太大了罷!
他就不怕將軍腦子一短路,直接把他給捅了嗎?
要知道,秦先生可是術士啊!
術士跟武夫動手,純粹就是找死!
秦先生動手的物件,還是天下第一武夫!
牛逼……
高順思忖之際,呂布已經換好衣服回來了。
他麵無表情,已然恢複了大將軍的威嚴,彷彿剛纔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一般。
“秦先生,先前你說的那兩個謀士,叫什麼名字來著?我馬上就派人去把他們請過來。”
“戲誌才與郭嘉。”
秦廣回了一聲,補充道:“這二人的才略都不在賈詡之下,想要請他們出山,你要親自前去。”
“布明白了,那請先生幫我坐鎮梁國,我與賈詡去幾日便回。”
呂布拱手敬禮,逃一樣的起身離開。
梁王府會客廳,便隻剩下高順和秦廣二人。
當然,他們也冇閒著,雖然高順這一路舟車勞頓。
可眼下還有更要緊之事。
那便是漚肥。
十五萬口人所需的耕地,麵積可太大了。
想要讓百姓自己來主持漚肥,基本不現實。
或者說,根本不可能。
所以隻能讓並涼二州鐵騎,先到先幫忙。
當日。
秦廣便讓梁王傳出訊息,以每斤一文錢的價格收購百姓家中糞尿。
並在各縣城找合適的低地,挖建漚肥池。
有數萬強兵出力,不過三日的時間。
一切準備妥當。
秦廣憑藉著記憶,指導並涼二州鐵騎漚肥。
一時間,整個梁國臭氣熏天。
每個縣城附近都有白氣在蒸騰。
安置外來人口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不過,並涼二州鐵騎。
一直乾的都是劫掠之事,哪兒當過掏糞男孩?
對現今的最高指揮高順和秦廣,頗有怨言。
這日。
秦廣照例和高順駕馬出城,去觀察各地漚肥情況。
纔到蒙縣。
就見到負責翻動池中肥料的兵士,聚在一起喝酒,根本冇人管那漚肥池的狀況。
就連見到高順秦廣二人。
也隻是不鹹不淡地打了兩聲招呼,絲毫不在意漚肥之事。
這狀況,給高順直接看怒了。
他雙眼凜冽,高聲喝道:“此地糞老大是誰?叫他出來見我!”
糞老大,便是負責每個縣城漚肥的統領,手下掌管百人。
是秦廣給起的名字。
“高統領,我們這些將士,何時受過此等侮辱,兄弟們的手是用來握刀殺人的,天天拿個糞叉與這些臭烘烘的肥料廝殺,算什麼?”
有人開口,其他人也趕忙跟著道:
“高統領,前幾日讓我們挖糞坑,我們認了,可接下來兩個月都要約大糞為伍,我們真受不了!”
“是啊!我們身為堂堂幷州精銳鐵騎,個個以一敵十……”
更有甚至,直接點名陷陣營。
“憑什麼來掏糞的是我們,而不是高統領的陷陣營?那不成你陷陣營高人一等?!”
“……”
一時間,七八十張嘴一起開口。
聒噪無比。
這幾日,他們早有怨言。
哪兒能放過這個抱怨的機會?
“夠了!”
高順怒火中燒,手中長槍重重杵在地上。
轟!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那七八十人,也紛紛閉嘴。
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既然你們明裡暗裡說本統領偏心,那好,接下來的日子,本統領天天與你們一起漚肥便是!”
高順說罷,將長槍留在原地,反手抓起一個糞叉。
親自去到漚肥池邊上,開始翻肥。
可是。
那些將士,居然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根本就冇人上前幫忙。
秦廣眯起了雙眼。
他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他亮出腰牌,朗聲喝道:“此地有無屯長或曲君侯,限你三分鐘之內,滾出來見我,否則斬立決!”
這方腰牌,是當初他埋屍董卓的時候呂布給他的。
見腰牌,如見呂布。
軍中莫有不從。
幾個什長,趕緊起身,連身上塵土都來不及拍,就慌忙慌張地去找人。
不刻。
一個黑臉胖子,便醉醺醺地從蒙縣城中走了出來。
此人,便是此地的糞老大。
也是呂布的妻弟。
魏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