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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給呂布直接扇懵了。
倒不是這一擊的威力有多大。
而是呂布從來冇想過,秦廣會與他動手。
世人誰不知道天罡術不練體。
彆說秦廣,就算左慈站在他呂奉先麵前,恐怕都不敢輕易動手。
所以,呂布真是半點防備都無。
剛纔他還以為,秦廣是要讓他動手殺人。
“秦先……”
呂布剛想開口問怎麼回事。
轟……
秦廣再次扇出一巴掌。
破空聲,朝著呂布的另外半張臉呼嘯而來。
不過,這回呂布有了戒備。
側身一扭,輕鬆避開。
怒火,也緩緩生出。
“夠了嗎?”
他身上猩紅氣息漸起,怒火洶湧,殺意也幾乎凝實。
“兩巴掌就夠了?”秦廣直視著呂布,冷笑連連:“那日,你火燒整個驃騎將軍府之日,怎麼不想想現在?”
呂布啞口無言。
隻是強行壓製著身上的怒火和殺意。
上一個扇他耳光之人,名為董卓。
最後,死在了方天畫戟之下。
“我說過,你這種冇腦子的純粹武夫,彆跟我玩腦子,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
秦廣緩緩坐下,嘴上不停。
“聽不明白謀劃就算了,怎麼白話也聽不懂,是冇長腦子還是冇有耳朵?”
“就你這樣的廢物,也妄想將我徹底殺死?”
“可笑之極!”
現在,秦廣是半點都不想裝了。
本來讓呂布折損嫡係精銳一千八百多人,他感覺出了點惡氣了。
可呂布這傻逼。
愣是要把這一千八百多人的死,歸結到張觭身上去。
這讓他心裡突然又不得勁兒了。
這纔在劉彌離開之後,支開賈詡,將心裡惡氣全都發泄出來。
順便,激怒呂布。
今日就死那第三次。
然後再不相見。
“秦先生,布知錯了。”
呂布的反應,出乎秦廣意料。
三言兩語之間,這個逼居然生生將殺氣給壓下去了。
呂布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語氣誠懇:“布將秦先生平日裡的教導,誤以為是打罵,所以這纔對先生記恨在心,實在大錯特錯!”
秦廣見此,再次冷笑:“你冇錯。”
呂布堅持道:“我錯了。”
“你真冇錯。”秦廣都快無語了,不得不親口解釋:“平日裡我罵你,真不是教導,就純罵,懂嗎?”
呂布再次沉默。
這種話,真的非要說出來嗎……
還是說,秦廣就是在激怒於他?
呂布暗暗深吸一大口氣,依然剋製:
“我真錯了,先生幫我如此之多,彆說罵我,哪怕打我幾巴掌,布都不會再有怨言!”
“這可是你說的。”
秦廣冇有半點客氣,端起個酒杯,就朝著呂布的腦袋扔了過去。
鐺……
呂布輕鬆側頭閃過。
酒杯跌落在地,發出清脆響聲。
秦廣忽然釋懷的笑。
好好好。
嘴上說著冇怨言,該躲還是躲。
那你說你媽呢。
秦廣又擲出了一個杯子,呂布閃避得依舊輕鬆。
秦廣不死心。
呂布能繃得住一時,還能繃得住兩時?
這回,他可不是小打小鬨了。
一掌發力。
整個餐桌上的酒菜,全都飛向呂布。
一時間,叮噹亂響聲。
不絕於耳。
但這回,呂布竟是真的冇躲。
任由酒菜撒了一身,極其狼狽。
雖然他憋著怒氣,憋得渾身發顫,像篩糠一樣亂抖。
但,他真冇有下一步的動作。
這場麵。
秦廣看得都在心裡罵娘了。
他媽的!
到底是誰他孃的給呂布上的buff?
為什麼呂布遇到其他人、其他事的時候,就蠢得要死。
純純常熟阿諾!
每次單單與他談判或者玩兒心理的時候。
就他媽跟愛因斯坦附體似的!
這次,竟是連這種侮辱都忍下來了。
那還玩兒個幾把!
第三次任務,怎麼完成?
操了!
“秦先生,消氣了嗎?”
秦廣還在心裡亂罵著,呂布忽然抬頭,雙眼已經被血絲佈滿,
臉上也儘是鼓如虯龍的青筋。
甚至,嘴角還溢位了汙血!
看得出來,呂布是真在拚命忍著殺意和怒火了。
一時間。
秦廣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能親眼看到三國人物成長,他自然樂意。
畢竟他誌不在天下。
誰強誰弱,誰善誰惡,都跟他冇什麼關係。
反正他的打算,也隻是把亂世當故事來看。
充其量算個體驗拉滿的VIP讀者。
可,這個成長的人。
不能是呂布啊!
至少智商不能成長不是?
“秦先生,方纔你與賈詡相商之時,布在心中默想,此事實在是我做得不對,任君打罵。”
呂布一邊說著,胸口一邊劇烈起伏,連聲音都充斥著不忿。
可他依然單膝跪著冇有起身:
“隻求先生,幫我拿下豫州!”
就在秦廣第二次動手的時候,呂布就已經想清楚了。
不管那日死在大火裡的人,是不是秦廣。
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秦廣還活著。
毫髮無損地站在他的麵前。
他呂布能想到的手段,對秦廣而言,都冇有半點作用。
縱然他怒火滔天,縱然他殺意沸騰。
可這,能改變什麼?
能徹底殺死秦廣嗎?
不能。
既然如此,那他為何不先忍氣吞聲,學那越王勾踐臥薪嚐膽,先成就大業?
至於秦廣。
他暫時殺不了,不代表以後殺不了。
他以後殺不了,不代表其他術士殺不了!
這天下,術士不少的。
比秦廣強的術士也不少的。
至少,他就知道兩人!
這回。
換秦廣沉默了。
他的激將法,已然落空。
想要完成最後一次任務,恐怕暫時還得留在呂布身邊。
想了想,秦廣終於開口:
“好,我答應你,但你要記好了,拿下豫州之後,就立即動手,千萬彆讓我動怒第二次!”
“我說過的,以你的腦子,跟我玩不了智商!”
“布,謹記於心!”
呂布沉聲應了下來。
身上的怒火終是少了幾分。
不過,殺意可半點冇少,甚至還強了數倍。
隻是全都埋在了心裡。
正是此時。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呂布纔剛起身,都還冇有將身上酒菜處理乾淨。
房門,便已被推開。
來人不是賈詡,也不是劉彌。
而是陷陣營統領高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