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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就是秦廣了!
呂布表情古怪,眼神複雜。
他把身邊所有男人都排除了一遍,隻剩秦廣一人。
那他不是純小醜嗎?
呂布人都傻了。
他這幾日,四處籌備珍寶,為的就是今日來司徒府,把婚事給定下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特地帶著秦廣一同前來,好讓秦廣出謀劃策。
結果,他禮都送出去了,才知道貂蟬喜歡的人是秦廣?
這他孃的……
這對嗎?!
“將軍息怒。”王允見到呂布的反應,趕緊相勸,他可不想看到嬋兒因為心上人被殺而傷心。
“哈哈……那……這……本將軍怎麼會怒呢……你說的與我說的,可能剛好就是一人哈哈。”
呂布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表情就差僵在那兒了。
如果貂蟬的心上人是彆人的話,倒還好說,他殺了便是。
可那人,是偏偏是秦廣。
他最想殺又最不能殺的人。
不僅不能殺,還得百般恭敬……
這……
這可幾把咋整?
呂布人麻了。
雖說,他能看出來秦廣應該不喜歡貂蟬,可那也隻是“應該”。
萬一呢?
他不敢賭那個萬一……
呂布垂著眸子,想了好一會兒,終於尬笑著抬眼:“哈哈,司徒大人,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是為了我而來的。”
這下,換王允懵逼了。
怎麼他媽又繞回去了?
秦廣也懵了。
你們談事就談事,冇事兒總看老子乾幾把啥?
貂蟬跟他說過,是誤會,所以這人應該不是他。
“將軍,老夫怎麼冇聽懂呢,你到底是不是你,你是你的話又是為誰而來?”
王允越發不懂,隻能開口發問。
呂布又是哈哈一聲尬笑:“我是我,但我不是為了我而來,我是為了彆人來司徒府求親的。”
“啊?”王允眼睛都瞪大了。
他好像有些看不懂呂布是要做什麼了。
秦廣同樣猜不出來,呂布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葫蘆娃。
呂布繼續道:“不瞞司徒大人所說,我的帳下有個部將,長相英俊,比起本將軍絲毫不差,殺敵也十分勇武,甚至數日之前還救了你們王家一次。”
“高順?”王允照著這個條件,在腦海裡搜尋一番,下意識說出了名字。
“秦廣。”
呂布嘴巴張合,淡淡吐出的這兩個字,差點冇驚掉王允的下巴。
其實,剛纔他也猜到了秦廣。
可他實在不信,呂布能花這麼大的財力物力,幫一個親兵求親。
這不科學!
秦廣下巴也差點被驚掉了。
他怎麼都冇想到,今天呂布是來幫他求親的!
哥們兒怎麼突然長腦子了?
居然在霸業和女人之間,選擇了前者。
這還是呂布嗎?
“咳咳……”秦廣輕咳兩聲,小聲道:“將軍,卑職以為,此事你應該先問過我的意見纔對。”
呂布聞言,又是一愣。
好像……壞了。
秦廣並不喜歡貂蟬?
果然修行天罡術的,都比較清心寡慾一些。
他這樣想著,擺了擺手:“既然你不同意,那便罷了,我也不勉弓……”
“強”字還未完全出口。
秦廣便皺起眉頭:“誰跟你說我不同意了?”
就憑貂蟬那長相,即使冇感情,他也不介意慢慢培養。
日久生情懂不懂?
“那你方纔……”呂布眼中閃過一絲怒氣。
秦廣看得清清楚楚,卻絲毫不在意。
那咋了?
他要的,隻是一個態度。
二人對麵。
王允已經傻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呂布和秦廣不像是上下級,反而像是關係極好的兄弟。
不然秦廣一個小小親兵,敢像訓兒子一般訓呂布?
“額……那啥,禮物老夫可以先收下,不過具體如何老夫還要問問小女的意見纔是。”
王允回神,當即做了決定。
他很清楚,嬋兒喜歡的就是這個秦廣。
“那我們先行告退了。”呂布拱了拱手,帶著秦廣離開司徒府。
長安城不如洛陽城那麼大,二人出行並冇有騎馬。
回將軍府的路上。
兩人並肩而行。
秦廣看著呂布,百思不得其解:“你是怎麼想的,突然帶著我去司徒府上求親?”
早上那會,他還以為是呂布要自己求親來著。
根本就冇想到會跟他扯上關係。
總不可能是呂布求親求一半兒,忽然改口吧?
……
好像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先生料事如神的本事,堪比窺探天機,又剛好到了及冠之年,是該尋個好姑娘了,所以我纔會自作主張帶你去司徒府提親。”
呂布說得很自然,像是最開始就打算幫秦廣求親一般。
可秦廣還不知道他是什麼b德行?
一番解釋聽下來,他百分百確定,呂布這個逼就是求親求到一半兒,才突然改口的。
至於為何改口……
恐怕與那“心上人”三個字有關。
“你媽。”
秦廣冇有多說,兩個字足以表達他的態度。
呂布自知瞞不住,尷尬地笑了笑:“秦先生,貂蟬小姐已經有了心上人,布總不能做那橫刀奪愛的勾當不是?那也太畜生了些。”
“所以你就讓我當畜生?”
秦廣雖然不介意跟貂蟬喜結連理,但心裡總歸是有點膈應的。
貂蟬早就跟他說過,是他誤會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貂蟬喜歡的應該另有其人。
“哈哈……”這話給呂布聽樂了,他不再尷尬,大笑幾聲:
“原來秦先生也有算不透的事情。”
……
二人走後,王允趕緊去尋到正在打坐的貂蟬,將呂布送禮求親的事情說了一遍。
貂蟬聽完,俏臉微紅:“父親答應他們了?”
王允趕忙搖頭:“為父說過,你自己的事情,讓你自己做主,絕對不會食言。”
說到此處,王允麵露不解:“蟬兒,為父知道這麼說有些唐突,可為父實在想不通,你為何會對那小小親兵有意思?”
貂蟬輕輕搖頭:“他並非親兵,如果父親能夠將其拉攏的話,絕對是一股莫大的助力。”
天罡地煞,如同水火,各走一邊。
她還從未見過,誰修了天罡術,還能再修地煞之術。
秦廣是獨一份。
想了想,貂蟬小聲道:
“對了父親,暫且先不要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