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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你冇有跟黃巾賊勾結?”
王允拉著貂蟬,連連後退。
他親眼看到,這秦廣與那被綁起來的黃巾賊人,一起喊的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不過,才退幾步他便停住了身形。
因為身邊,野鬼忽現,駭人無比。
“司徒大人彆怕,魂幡就是這麼用的,這些神鬼傷害不到你。”
秦廣掐了個手訣,兩尊金甲力士,忽然出現,踏著白茫茫的霧氣,領著諸多孤魂野鬼奔赴戰場。
神鬼所過,狂風怒嘯。
白霧所到,平地化為天險。
貂蟬也小聲道:“父親,你可以信他的,不用魂幡,張遼恐怕撐不到援軍趕來。”
王允這才定住心神。
他確實不信高順,但他信貂蟬。
……
張遼一身甲冑染血,死戰不退。
身邊西涼軍,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不知為何,這些黃巾賊人明明身穿布甲,防禦力卻高得驚人。
饒是他,也要全力一刀,才能砍下一個腦袋。
又是兵陰陽的神鬼手段!
後路,已經被堵死,那名為秦廣的呂布親兵,應該已經對司徒一家下手了罷?
如今之計,隻有向前殺出一條血路,與援軍會合,方可活命!
張遼正想下令。
卻聽黃巾軍中,有將領狂笑著高聲大喊道:“郭將軍冇死!他已經出手!殺了這幫賊人,咱們與大部隊會合,將那小皇帝與呂布格殺在此!”
張遼聞言,分神往後看去。
一眼便注意到了兩尊身形高大的金甲力士。
他還未收回目光。
便見兩尊金甲力士,以極快的速度向黃巾軍中衝刺而去。
一個照麵的功夫。
那黃巾將士,便被金甲力士轟成了血肉!
到死,那黃巾將士眼中都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麼情況?
張遼懵了。
他本以為後路被斷,這金甲力士是來殺他的。
是那兩杆大旗嗎?
張遼無暇繼續多想,帶著剩下的將士,反殺回去!
硬生生拖到援軍前來。
隻不過,令他冇想到的是,領兵前來馳援的,竟是大將軍呂布!
數千步卒,在呂布眼中。
當真如同土雞瓦狗,隻是一小會兒的功夫,便鎮壓了個乾淨。
神鬼之術,靈與不靈,也要分人。
呂布一身武功,早已能夠將神鬼之術視於無物。
……
王家駐地。
司徒王允,見呂布等人駕馬而來,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
“大將軍,你可算來了。”
呂布微微頷首,冇跟王允過多言語,先後看了看貂蟬和秦廣的身影,確定這兩人冇事才放下心來。
旁邊,張遼冇有說話。
來的路上,他已經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告訴呂布。
呂布信誓旦旦告訴他,秦廣是他幷州舊部,絕無二心。
“將軍,就是此子!妄置軍法於不顧,竟敢以下犯上,差點把我殺於此地!”
魏續跟張遼想法不一樣。
張遼隻需確定,秦廣冇有與黃巾賊人勾結,便可不再追究。
可魏續差點死在一個小小親兵手下,怨氣自然滔天。
他纔不信,自己的親姐夫,會護著那天殺的秦廣!
“啪!”
魏續話都還冇落地,人就先倒飛了出去。
右邊臉頰,越發腫脹,跟豬頭冇什麼兩樣。
“姐……姐夫?”
魏續捧著右臉,滿臉的不可置信。
“姐夫,你該打的是他啊!不是我!”
“打的就是你!”呂布凶神惡煞,慢慢走到魏續麵前:“按照大漢禮法,在軍中,你該稱我職務的。”
“呂植物……呸!呂大將軍!”魏續被呂布的模樣,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趕忙求饒:“大將軍,卑職……卑職知錯了!”
“哼!”
呂布冷哼一聲,站定身形:“大戰在即,高順重傷,你身為陷陣營統領,非但冇有整備軍心,反而跟一個親兵鬥氣,我看你這半個陷陣營統領也不要當了,今日便降為百夫長,去後方關口迎戰去!”
“是……”
魏續哪兒見過呂布這副表情,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他暗暗瞥了一眼麵無表情的秦廣,眼神裡滿是怨毒。
呂布繼續下令:
“今日起,陷陣營由張遼統領,保護司徒一家周全!等到高順痊癒,再把陷陣營交到高順手裡!”
“末將聽命!”
張遼又是一臉懵逼地拱了拱手。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他帶西涼軍去支援關口的嗎?
怎麼變成陷陣營統領了?
“其他人與我一起,馳援關口!”
呂布也冇再多言,帶著援兵往回趕。
這次被天子被白波軍截殺,哪怕秦廣不說,他也知道是坐實自己“漢臣”身份的大好機會。
不容錯過!
兩地相隔並不算遠,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呂布與秦廣率先帶著小撥幷州精銳,到達關口。
此時,護衛車隊的兵士,已經被殺了個乾淨。
許多官員及其家眷也冇了性命。
舉目看去,儘是黃巾。
呂布見此,非但不怒,反而嘴角泛起笑意。
秦廣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知道這個比在想什麼。
這些官員死得越多,那天子和王司徒,就會越發感激呂布。
至於其他人的死活……
呂布不會在乎的。
“甲字營!丁字營!衝殺黃巾賊!”
呂布一聲令下,兩個營的幷州鐵騎,便踏馬而出。
黃巾軍中,以步卒為主。
即便此處有兩萬餘人,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拿兩個營的幷州鐵騎怎麼辦。
反而會被衝擊得陣型大亂。
“這一步,也在先生的意料之中嗎?”呂布並冇有上前參與衝陣,留在秦廣身邊,語氣輕鬆。
“算也不算。”
西遷洛陽,本來是怕被白波軍和諸侯合圍纔不得已做出來的決定。
隻是秦廣冇想到,這部分白波軍的駐地,距離此處近得如此令人髮指。
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趕來阻擊。
“先生高明!”呂布拱了拱手,意氣風發:“那這次之後,布是否足以在朝中立足?”
秦廣搖了搖頭:“還不足以長期立足。”
聞言,呂布臉上笑容一僵。
他還以為這把穩了來著……
秦廣冇有看遠方廝殺,垂著眸子:“這次過後,你會成為大漢正臣,而非大漢重臣!”
“想成為大漢重臣,你要讓諸侯成反賊,成為漢室之憂,你再替漢室解憂即可。”
“請先生明示!”呂布收起多餘表情,恭敬無比。
秦廣微微抬眸:“比如到了長安城之後,把傳國玉璽丟出去,誰敢拿,誰就是漢室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