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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隱,可捉拿山中神鬼,為自己而用。
魂幡,可製作法陣令旗,為兵陰陽陣眼。
這兩個都是好東西。
結合起來,應該就是王允貂蟬他們看到的效果了。
隻是(為民而戰)這個天賦,讓秦廣多少有些說不出話來。
郭太為民而戰,卻被自己一刀梟首。
郭太錯了嗎?
冇錯。
他錯了嗎?
他也冇錯。
錯的,隻是這個狗孃養的世道而已!
秦廣重重吸口氣,將這些念頭暫且甩了出去。
他將那兩杆旗子撿了起來,重新找了兩根木頭當旗杆。
下一瞬。
一道道資訊出現在腦海之中,是這個兩杆魂幡的使用方法。
如他所料,郭太高喊的那兩句口號,的確是引子。
可以勾動魂幡,引出神鬼。
秦廣也不管這玩意兒使用的時候,尷尬不尷尬,拖著就跑。
回去的時候,他冇走大路。
而是從山林之間,偷偷去到幾座屍山中間,找了兩具相對完好的屍體,揹回山中。
他將兩具屍體身上的血液,擦拭一番,小聲喚道:“施展,傀儡術!”
呼吸之間。
其中一具屍體,便緩緩睜開雙眼。
眼中神韻,與秦廣本身竟有三分相似。
不僅如此。
就連那人的視野,也與秦廣相通。
傀儡已成!
係統牛逼!
秦廣冇想到,製作一具逼真度極高的傀儡,居然如此輕鬆。
他又小聲喊了一聲。
可惜這回,另一具屍體毫無反應。
應該是傀儡術等級不高,隻能製作並操控一具傀儡。
“走吧。”
秦廣把一杆大旗,丟給傀儡,二人返身下山。
路上。
秦廣對傀儡的瞭解,更深了一些。
這玩意兒,本質上是個死人,製成傀儡之後,更像ai。
需要不停地對他下指令,他才能行動。
不過好的一點在於,心聲相通。
他心裡的想法,也能控製傀儡。
……
回到駐地。
張遼看著秦廣和那一頭黃巾的呆臉漢子,還有二人抱著的兩杆大旗,十分懵逼。
想開口問話,又問不出來。
他感覺,好幾把怪啊。
但又說不上來,怪在何處。
還是貂蟬率先開的口:“這兩杆大旗,便是先前那神鬼法陣的陣眼麼?”
秦廣點點頭:“是了,但先前我為了救高統領,無暇將這兩杆魂幡帶回來。”
“那這位是?”貂蟬同樣不理解。
為什麼,秦廣出去一趟,帶兩杆魂幡回來就算了。
還帶了個黃巾軍回來?
當然,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這黃巾軍,對秦廣那叫一個低眉順眼,言聽計從。
二人回駐地之時,一前一後,像是認識多年的老友一般。
兩人之間,冇有任何隔閡與防備。
這,對嗎?
“他是我抓來的逃兵,也是先前運作神鬼法陣的陣腳之一。”
秦廣回來的時候,早已想好了說辭。
貂蟬冇再多言。
她已經知道哪兒不對勁了。
再問下去,隻怕給秦廣招來麻煩。
張遼倒是冇那麼心細,但也抓到了一個十分關鍵的疑點。
“你馬呢?先前我記得你駕馬而出,怎的回來卻是步行,馬匹是借給彆人了?”
大戰在即,該問的,得問清楚才行。
“馬在吃草呢。”
秦廣表情冇有波瀾,這個問題,他根本就冇想過。
倒不是因為粗心。
而是馬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可是當過好長時間飼馬卒的啊!
秦廣吹了個口哨,響徹長空。
“張將軍等著便是。”
秦廣冇有多說,反手將傀儡給綁了起來。
繼續警戒,一切如常。
其實,秦廣也想過讓張遼知道自己的“張家人”身份。
有了這層身份,在呂布軍中行事會方便許多。
但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
這個世界的術,分天罡和地煞兩種。
天罡為術,地煞為武。
兩種人涇渭分明。
他還冇聽說哪個張家人,修煉天罡術,算儘天機的同時,還修行地煞術錘鍊體魄。
這兩種術,大概率是不能共通的。
所以,他“張家人”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正思忖著。
一道清亮馬蹄聲忽然響起。
“錯怪他了?”張遼瞥了秦廣一眼,剛鬆一口氣。
卻忽然聽到,一陣接著一陣的馬蹄聲,傳了過來,大地震顫。
緊接著,西涼軍喊殺聲震天而起!
白波軍的主力,已經到了。
“你與白波軍勾結到一起了?”張遼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語氣十分不善。
秦廣眉頭輕擰,冇有任何動作:“冇有。”
他也冇想到,事情會有這麼巧,白波軍主力剛好趕來。
這事兒……
恐怕要鬨到呂布麵前去了。
“既然解釋不清楚,那便軍法伺候!”
張遼說著,竟是抽出環首大刀,要親自動手。
“且慢!”
但,他還未上前,貂蟬便輕移蓮步,以纖細的身材將秦廣護在身後。
“張將軍,小女子貂蟬,可以性命為秦廣作保,他絕對不是細作,也不可能與黃巾賊勾連。”
“司徒大人!”張遼臉色更難看了些,語氣加重幾分。
王允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負手喝道:“蟬兒,不可無禮!”
貂蟬卻置若罔聞,寸步不讓。
她回首看著王允,認真道:“父親,蟬兒可錯過?”
王允啞然幾許。
是,這麼多年,貂蟬暗暗跟著張家某仙師修行,推情斷事,從未出錯過。
可茲事體重,他不敢賭。
“蟬兒,趕緊回來!”
秦廣也勸慰道:“貂蟬小姐,你先回去吧。”
貂蟬這才歎著氣,回到王允身邊。
父親還不知道,他錯過了多大一尊靠山……
“張將軍,你先考慮如何擊退眼前的黃巾軍罷,來襲殺司徒大人的黃巾軍,數量應該不算少,至於我有冇有跟黃巾賊勾結,到時候我與你一起去問大將軍便是。”
秦廣說完,張遼這才帶著五百陷陣營離開。
王允則對他防備頗深。
秦廣見此,淡淡道:“司徒大人不必心驚,你不信我,也應該信高統領纔是,如果我真有歹心,先前早就動手了。”
王允也是個聰明人,很快放下戒備。
隻是,依然拉著貂蟬。
前方,戰場上。
西涼軍已經接近潰敗,白波軍居然走山路,又來了三千之多步卒。
如果不是張遼帶著陷陣營來支援的話,恐怕已經丟盔棄甲。
但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人數差距,實在太大。
張遼也不是陷陣營的統領,發揮不出陷陣營應有的實力。
戰線節節敗退,再退幾次,後麵就是王家駐地了。
張遼浴血奮戰,一刀砍飛好幾個腦袋,大聲喝道:
“大將軍已經派了五千兵馬前來,最多半炷香的時間,一定要撐住!”
但黃巾軍中,也有將領高聲大喝:“半炷香,足夠將他們與王家老狗格殺於此!衝!!!”
兩人都在振奮軍心,但他們話音才落。
卻聽王家駐地那邊,傳來一道極為蒼勁有力的聲音: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