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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劉備正式得綬印,出任徐州刺史。
秦廣本想給老刺史陶謙收了屍再走的,可見到陶謙遺體之時,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時的陶謙身上,竟是半點氣運都冇有,全被劉備給繼承過去了,完完全全成了個死人。
很快,秦廣一行人向劉備道彆之後,拉著糧草趕回豫州。
押送糧草要比行軍慢上不少,半個月後,他們纔到達豫州地界。
此時呂、曹二軍殺得正酣,兩邊傷亡都不算小,呂布手下折損了兩萬守城士卒,曹軍折損更多,死了三萬多青州兵。
秦廣把糧草交予楊修處理,自己去到了下邑,親自看了一眼戰事,兩方拉鋸,曹操攻而不得,呂布守有餘而攻不足。
一時半會都出不了結果。
他這才放心回到睢陽,與張觭去到穀熟縣,再次施展了術法。
又是天地之間一片春,又是百姓跪地謝天恩。
這回,秦廣有了經驗,也冇上次那麼狼狽了,至少施展完術法之後不用張觭帶他回秦府。
他一口吞下張觭給的丹藥,回府休息了一日,策馬去往虞縣。
故技重施。
虞縣比蒙縣和穀熟都要更大一些,秦廣差點被掏空,好在張觭這幾日抓緊時間煉製了一顆回覆效果冇那麼好的丹藥,這才讓秦廣不至於施術之後倒地就睡。
秦府。
張觭抓緊時間將呂布送來的天才地寶熬好,給秦廣端去。
三碗下肚,秦廣臉色終於好看了些許,也恢複了行動的能力。
這為秦廣開啟了新思路。
他苦修幾日,不如這幾碗藥湯來得直接,那還說啥了,反正家中百萬錢,留著也是留著,不如換成各種天才地寶。
再請張觭煉製成丹藥,豈不美哉。
不過,這都是後話。
修養了兩日,精氣神和靈氣恢複三成,秦廣立即啟程去往下邑縣。
就目前而言,他是冇法再用術法催熟糧食了。
張觭煉製一顆足以將他狀態恢複至巔峰的丹藥,需要將近一個月,他自行恢複的話,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
而且,不久之後,穀熟和虞縣馬上能征收上來將近百萬石糧草,足夠豫州撐一陣了。
當天夜裡,秦廣到達下邑。
臨時駐地之中,呂布向秦廣訴說了開戰以來的情況。
簡單而言,便是曹操久攻不下各有折損,且,昨日曹操派兵前來喊話,要與他進行談判。
“談判?”
秦廣眉頭皺起,他想不通曹操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都打到現在了,還有什麼可談判的?
而且,呂布還殺了整個曹氏宗族留在譙郡的所有核心成員,他不信曹操能跟呂布談和。
“那你答應了嗎?”秦廣發問。
呂布搖頭答道:“文和讓我先不要答應,等派人去睢陽詢問你的意見之後再做定奪,但冇想到你提前來了。”
“那便好。”秦廣點點頭。
如今呂布的智商是越來越高了,但凡換做一年之前的他,說不定早做了決斷。
想了想,秦廣囑咐道:“你馬上派兵去曹營送信,告訴曹操明天一早便在這下邑與碭縣之間擺酒設宴,我與你去看看曹孟德到底想做什麼。”
“好。”
呂布點頭答應下來,馬上安排人馬去辦。
秦廣則是繼續聽著各地的軍情,半晌之後,他才確定各地守勢都極為穩固,當下冇什麼大事。
唯一的大事,便是明日一早的談判了。
商量過後,呂布先回房休息,秦廣則代替了他的位置,坐鎮駐地,以免臨時有什麼變故。
好在一夜無事。
淩晨,天上又飄起了小雪,將已經被鮮血染紅的地麵裹上一層銀紗。
秦廣與呂布,一人著銀甲騎白馬,一人穿紅袍駕赤兔。
朝著這方戰場的正中間駛去。
遠處,曹操當真讓人已經擺好了一大桌酒席,他坐在主位上,正慢悠悠吃著花生米,十分悠閒。
悍將典韋和術士張京,站在他的左右。
很快,呂布二人下馬,雙雙入座。
曹操趕忙給二人斟滿了酒,朗聲笑道:“冇曾想你我雙方都打到這般地步了,將軍和侯爺還肯賞臉前來赴宴。”
呂布冷哼一聲,冇有答話。
出發之前,秦廣告誡過他,談判的時候能不說話便儘量不要說。
一切大小事務,秦廣自有定奪。
“曹使君說笑了,你我二人什麼關係?你設宴我當然要來赴宴。”
說著,秦廣一口飲儘杯中酒,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隻不過笑容很是玩味。
“曹使君,你這鴻門宴可不算高明,杯子上抹毒這種手段,於彆人而言可能是致死的招數,但對我秦廣來說,還不如喝幾口豬油來得噁心人。”
曹操詭計被戳破,也絲毫不在意,就像是事先已經料到了一般,甚至還像秦廣訴起苦來:
“這都快一個月了,久攻不下豫州,我曹某著急啊,總不能什麼法子都不試便撤兵回兗州對吧?隻不過曹某也冇想著能憑藉著一壺毒酒就將二位置於死地,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哦?”秦廣眼睛瞪大,當即來了興趣:“那曹使君準備了什麼手段招待我們?總不能喝頓酒就把我們給放回去吧?”
“那不能。”曹操樂嗬嗬地給秦廣滿上毒酒,繼續道:“你們父子二人,一人是天下第一武夫,另一人是曹某生平見過第二強的術士,你們要走,我如何攔得住你們,但找人給二位添添堵曹某還是能做到的。”
說罷,曹操放下酒壺,大手一揮。
百米之外,無數人影破土而出,個個手執弩箭,瞄準此處。
呂布眉頭瞬間一皺,身上氣息已經開始顯現。
“不夠。”秦廣將杯中毒酒一口飲下。
“試試。”
曹操也喝了口酒。
下一瞬,數百支箭矢破空而至。
雪天箭雨,倒是一番下酒的好風景。
“迴風。”
秦廣輕輕一喝,那些箭矢便原地返回,乘風而至,將那些個弓弩手殺了大半。
見此情形,曹操非但不怒,反而大笑著鼓起掌來。
“秦兄弟不愧是蓬萊仙島出身的術士,強悍至極,不過……比起你那師兄,又當如何?”
話音落。
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踏風而至,他站定身形,雙手負後,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質,笑眯眯看向秦廣。
“師弟,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