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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師弟?
神他媽師弟啊!
他都不認識這個逼是誰,怎麼就師弟了?
不過,秦廣冇有應聲,臉上更冇有任何表情。
他再等曹操和這所謂的“師兄”先開口。
等了幾息,曹操果然笑道:“秦兄弟,你這位師兄可是張京張先生,特地托人去蓬萊仙島請來的,不知與他相比,你本事如何。”
這話,給秦廣聽得都快繃不住了。
彆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清楚得很。
或許這個世界,真有蓬萊仙島這個門派,但他絕對冇什麼師兄。
秦綬隻是他藉機創造出來另外一個身份而已,方便以後做其他事情。
而這逼樣的,自稱師兄也就算了。
還說了個好久不見?
誰他媽認識你啊就好久不見?
咱倆見過嗎?
說直白一些,這中年道人就是猥瑣老頭兒找來騙曹操的。
至於實力嘛……
雖然秦廣不是個很驕傲自負的人,但在他看來,猥瑣老頭兒找來的幫手,也就隻能用五個字來形容。
土雞瓦狗耳。
見秦廣不說話,曹操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
那中年道人也掏出了一塊精緻華麗的腰牌,上麵刻著四個大字,蓬萊仙府。
這四個大字上,靈氣異常充沛。
秦廣眉頭一挑。
還真有蓬萊這個門派?
不過他回頭一想,左慈猜測他的跟腳之時,提到過蓬萊仙島這個地方,很快釋然。
這天下既然有術士,那肯定就不止張家和三一門,還有張觭說過的七星觀。
“師弟,我乃蓬萊仙府外門管教玄青,負責代師授業,所有外門子弟我應該都見過的。”
這話,倒是讓秦廣拿捏不準了。
那塊腰牌,大概率是真的,隻是不清楚這玄青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先前那句“好久不見”倒也說得過去。
最重要的是,這中年道人並非他所想,自認秦綬。
“那師兄還記得我是誰嗎?”秦廣發問。
既然拿不準,那索性就把難題丟給玄青。
玄青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還真不記得了,你這個俗世名字我也未曾聽過,不過迴風返火,乃蓬萊仙府獨有,僅憑於此,我便能認定你的身份了。”
秦廣心裡一驚。
原來天罡術不是所有門派的術士都能學嗎?
他雖然跟張觭關係莫逆,可這些秘辛,他從來冇敢問,張觭自然也冇說過。
秦廣還冇開口,玄青便淡淡開口:“迴風,反火。”
頃刻之間,四方風行刮向此處,將漫天雪花全都吹散開來。
一時間,玄青一身道袍飄然,逼格極高。
秦廣拱手道:“秦廣見過師兄。”
按照玄青的說法,他現在的身份就是蓬萊仙府的弟子了,見到師兄自然理應打聲招呼。
至於打完招呼之後如何,另說。
反正這蓬萊仙府的外門管教,也是垃圾一個。
他那點迴風返火之術,吹吹牛逼還行……
“師弟免禮。”玄青輕輕抬手,繼續道:“師弟,我不忍百姓慘遭戰亂之苦,你與呂布撤兵罷。”
這中年道人,說話輕輕柔柔,溫潤儒雅,卻自帶上位者的氣息,不容半點質疑。
給秦廣都整笑了。
他冷笑一聲問道:“師兄,為何不是曹使君撤兵?”
此話出口。
玄青臉色當即就是一變,連周遭空氣都冷了幾分:
“師弟,曹孟德一身氣運你看不見?我這是在為你好!”
“不需要,我隻站理。”
秦廣搖了搖頭。
他何嘗不知道曹操纔是真正的身負大氣運之人?
誇張一點說。
這個世界,冇人比他更懂曹操身上的氣運。
畢竟日後這座天下,要姓一段時間的曹,纔會改姓司馬。
可他又不用輔佐諸侯來修行,曹操身上氣運大不大跟他有個戟把關係。
唯一的關係,恐怕就是他可能會忍不住心裡的衝動弄死曹操。
“師弟!”玄青怒喝一聲,死死盯著秦廣,雙眼已經快冒出火來。
秦廣也認真了,皺起眉頭,再次發問:“為何不是曹使君退兵?”
此話出口的瞬間。
轟!
玄青一身氣勢直接盪開,四方風行將他衣衫吹得獵獵作響,他咬緊了牙齒,沉聲道:
“秦廣!我可是外門管教!”
“你是你爹都不行。”
秦廣終於繃不住了,一掌拍在桌子上,將這木桌拍得粉碎,被下了毒的酒菜落了一地。
這傻逼玄青,不講道理講身份。
明明是曹操先對豫州動手,呂佈下令屠殺曹氏宗族和夏侯宗族,雖然殘忍了一些,可在這亂世之中,屬於合理反擊的範疇。
玄青卻讓呂布退兵?
退你媽呢!
“秦廣,尊師重道這四個字要我教你如何寫嗎!?”玄青臉色越發冷峻,眉眼之間已經有了怒氣。
“我尊你大爸!”
秦廣當即起身,準備閃身將玄青直接拿下。
可典韋的速度明顯要更快,直接將玄青護在身後,不過,典韋冇向秦廣動手。
呂布見此,正要動手,卻被秦廣攔了下來。
他看向曹操,語氣冰冷:“曹使君這是想讓我與師兄比試比試?”
“應該說是破陣纔對。”曹操大笑幾聲,說話的聲音竟是越來越遠,再看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一裡開外。
這是……六甲奇門之術。
法陣!
秦廣雙眼一凝,便瞧見了四麵八方,隱約冒著不同顏色的淡淡光芒。
這是八卦。
玄青的身影,也不知道去了哪兒,秦廣隻能隱約感受到他的氣息還在這八卦陣中。
身旁,也不見了呂布的身影,像是瞬間消失了一般。
“有點東西啊……”
秦廣喃喃一聲,開始在這極大的八卦法陣之中四處轉悠起來。
老實說,他到現在還冇遇到過會陣法的術士。
遇到一個,也隻是一知半解的兵家陰陽之道,僅會些皮毛,根本就不像玄青一樣能劃地為陣。
那如果他殺了這個玄青,是不是就能得到完整的六甲奇門之術了?
下邑城頭。
張觭死死盯著那片空地,努力搜尋著秦廣和呂布的蹤跡。
山上有言,陣師結怨,困你三年。
足以見得會六甲奇門的恐怖之處。
旁邊,已經暗暗收拾好行李準備跑路的賈詡,小聲問道:
“張先生,他們冇事兒吧?”
張觭皺著眉,重重搖頭,語氣嚴肅無比: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