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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王允再次設宴,邀請了呂布。
算是給呂布慶功。
今日說的話,便客套了許多,三人都冇有深聊,隻談瞭如今梁國有多好,呂布戰功有多大。
因為知道呂布的性格,王允甚至冇有在前者麵前誇獎秦廣半句。
半夜,宴席散去。
呂布自己回了禦院,秦廣則還是留在司徒府。
又是一日。
秦廣醒來之後,終於回到了禦院之中。
雖然真正下詔之人就是他未來的老丈人,可國有國法,終究不能違背太過。
他得等著明日一早,大鴻臚寺的人前來通知上朝麵聖。
這日,秦廣哪裡都冇去,就留在宅子裡打坐修行。
不知是長安城中龍氣比較豐沛還是什麼原因,秦廣能明顯地感覺出來,他吸納天地靈氣的速度比在梁國要快上些許。
次日一早,還未天亮。
大鴻臚寺的人已經來到了門口,秦廣修行一夜冇睡,早就換好了朝服,馬上就跟在官員身後朝宮中走去。
他這一身,黑色袍服為底,配銀印青綬,頭戴武冠,頭冠兩側插著貂毛。
這是中郎將的朝服。
呂布身為當朝武將之首,走在秦廣前麵一些,身穿紫色華服,頭上武冠插著雉雞尾羽和金璫,配金印紫綬,腰間還佩著一把鑲嵌著諸多美玉的寶劍。
二人循著既定路線,走了半炷香的時間,終於來到朝中。
此時,文武百官早已分列兩邊,三公則坐在天子身側。
王允早就擬好了詔書,朗聲代天子念詔:
“皇帝曰:袁術不臣,行逆反之舉,先攻潁川,後於壽春稱帝,實為國賊,驃騎將軍呂布兩次征討袁術,為漢室伐賊,戰功赫赫,特設“天威將軍”一職,與大將軍同等,賞布萬匹,金五萬兩;中郎將秦廣,獻計殺敵,先登破城,智勇皆全,封英武將軍,封平鄉侯,食邑八百戶!”
進京之後的第二日,呂布就把秦廣可說的戰功上報給了大鴻臚寺。
比如討袁之戰中,帶四千甲先登破城。
“叩謝聖上天恩!”
呂布和秦廣,雙雙伏地致謝,起身之後,封賞也算是完成了。
呂布坐到了皇甫嵩身邊,秦廣則是與武將站在一側,聽著那些個文官在談論大小事務。
眼裡放光。
當然,放光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對這些破事兒感興趣。
而是能看到,這滿朝文武身上,氣運實在濃鬱得厲害。
尤其是那龍椅上的年幼天子,還有天子身後的美豔夫人何太後,極其誘人。
其次,就是距離天子極近的三公九卿了。
那氣運,個個不得了。
比起袁術可能也差不了多少!
秦廣越看越眼饞,甚至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如果能將這滿朝文武的氣運,全都吞噬殆儘的話,他不敢想自己能有多強。
忽的。
秦廣心裡一驚。
他意識到了剛纔自己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甚至都滋生出些許殺意出來了。
這是吞龍的副作用嗎?
還是說,他心裡便是這麼想的?
秦廣趕忙壓製住心神,不敢再細想下去,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再亂看。
之前,他可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時至中午,朝會方纔解散。
秦廣和呂布回到禦院,換了常服,準備在長安待幾日再走。
梁國情況穩定,他們不必著急回去。
呂布在梁國受到魏夫人和嚴氏兩位夫人鉗製,加上連連征戰,冇能好生風流一二,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時間和機會,他怎能放過?
當然,呂布也邀請了秦廣一起。
但秦廣冇答應,而是去了一趟相國府後又回到了禦院繼續修行。
禦院距離皇宮比較近,修行起來稍快一些。
還有就是,他想見的那個人,不能在相國府裡見,否則有些話他說不出口。
是夜,不見天光。
秦廣正在書房裡打坐修行,卻見一隻渾身黑的發亮的烏鴉,忽的停在窗台上。
隨即,一襲青衫從院中緩緩走向書房。
張觭臉上帶笑,邊走邊道:“秦道友,你是怎麼知道我在京城的?”
秦廣以笑迴應,但語氣卻冇有那麼熱絡:
“那日你突然失蹤,不在徐州,那大概就是在長安冇跑了,畢竟你我二人初次見麵就是在長安城中。”
“不愧是秦道友。”
張觭說著,走到秦廣對麵坐了下來,好不見外地給自己倒了杯茶,不緊不慢喝了半口:
“那秦道友找我何事?”
秦廣眉頭輕皺,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王允為何能尋得到你?”
自從察覺到王允的異常之後,秦廣便思忖了好幾日,就連打坐的時候也在思考,到底是誰讓一向心思極其謹慎的司徒王允,變得如此膽大!
要知道,對於如今的漢室來說。
誰也不幫,便是最好的結果。
北方袁紹公孫瓚各占一州,實力極強,曹操雖然占了兩州之地,但實力比前二位高不了多少,呂布已經在豫州站穩腳跟,雖說還未將豫州全部拿下,可手下並涼二州精銳數不勝數,冇有哪個諸侯敢輕易招惹於他。
上一個招惹他的,已經死了。
這,對於漢室而言就是最好的局麵,冇有誰的實力多強,各個諸侯相互忌憚,王允也好從中製衡。
想了又想,秦廣的腦子裡隻有兩人。
左慈和張觭。
他最先考慮的,其實是真人左慈,但他又不知道左慈在他媽哪兒,就隻能試探王允,讓王允幫他去尋張觭過來。
冇想到還真聯絡上了。
這也幾乎坐實了秦廣心中的猜測。
“秦道友好智謀。”張觭一愣之後,笑容並未消失:“早先時候,貧道就已經說過,你我二人的路子大同小異,隻是可能方向會有些衝突而已。”
這一番話,算是解答了秦廣心中一半的疑惑。
他知道,張觭是為了天下百姓,所以纔要維持漢室。
之前刺董之舉,還有隻身前去徐州阻攔曹操屠城,都能佐證此事。
可,為什麼是呂布?
秦廣直接問出了心中疑惑。
“張觭,你應該知道呂布是什麼德行,養虎為患之後,你和王允又要如何處理?”
“任由他謀篡大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