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大營中,胡人們的首領檀石槐見大軍兩次受阻,就下令鳴金收兵。
他還記得之前黨錮之禍的時候,每次都是“大軍至,一郡盡空”,那個因為不忍心丟下重病友人沒有逃走的荀巨伯也是因此而出名。
沒想到,這才幾年過去,雁門郡就成了硬茬子!攻城?這對他來說,還真是陌生啊!
“有誰知道涼城縣令是何人嗎?”
“大汗,涼城縣令應是雁門竇氏之人。”
“竇氏嗎?”
檀石槐滿臉寫著不信,他根本不相信那個所謂的雁門竇氏會是抵抗自己大軍的人。如果是的話,怎麼可能等得到現在呢?
“哼!漢人多草莽,想必又是個草莽英雄吧!他肯定得罪了竇氏,此人當為我所用!來人,傳我命令,全力拿下涼城,不可傷害向前差點射中我的那位勇士!”
悠長而肅殺的牛角號聲再次響起,最後的血戰即將開始!
胡人衝鋒的吼聲壓過了風聲,這一次不再是散亂的進攻,而是經過兩次失敗進攻後吸取了教訓的全力進攻。
最前排的胡兵們舉著齊肩高的厚重木盾,後麵緊跟著肩扛撞木的力士,再往後,是密密麻麻、刀槍林立的步卒。
劉硯站在缺口內側的斜坡上,腳下是白日堆積的、未來得及清理的雙方屍首,滑膩溫熱。
他的身後,算上輕傷還能握得住刀的漢子,已經不到五十人。
張遼在他左側半步,呼吸粗重,肩胛處的傷口又崩開了,血浸透了簡陋的包紮。
二麻子站在他的右側,雙手顫抖,腳上的傷讓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他的眼睛裡卻亮得嚇人。
“可戰之兵不到五十人,糧草也最多堅持兩天,守不住了!”
韓倉曹嘴裡念唸叨叨,聽到他的話,眾人的士氣立刻一泄。
“啪!”
陳老卒毫不猶豫給了韓倉曹一個大嘴巴,
“胡說什麼?不就是一死嗎?有什麼好怕的!”
劉硯沒有說話,他感受著身體裡蘊含的力量不斷變強,隻覺得自己似乎可以做到一切!
他將手中的環首刀丟在了地上,轉身拿起了插在磚縫裡的長槍,
“既然守不住了,那就不守了!無非就是馬革裹屍罷了!等死?我可辦不到!”
一邊說著,劉硯就踏步下了城牆,張遼和二麻子還有陳老卒等隨著劉硯一起來涼城的七八人也都緊隨其後。
胡人的大軍越逼越近,但不等胡人大軍正式開始攻城,涼城的城門就開啟了一道裂縫。
“哈哈哈!我就知道漢人都是兩腳羊!這不就來投降了嗎!”
“嘿嘿嘿,進城之後,我一定要大殺特殺!”
……
胡人們見到城門大開,嬉鬧聲讓陣型都亂了,檀石槐也對原本準備招攬的英雄起了輕視之心。
然而,城門並沒有徹底開啟,那道裂縫中鑽出來八騎,城門就再次關上了。
劉硯手持長槍一馬當先,身後是張遼和二麻子一左一右,再後麵就是陳老卒等五騎,八騎沒有絲毫猶豫,以劉硯為尖刀沖向了胡人大軍。
“狂妄!”
“送死的來了!”
“哈哈哈,看我生擒了他!”
“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劉硯騎在馬上,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就出現在了胡人大軍的麵前,一槍橫掃,齊肩高的厚重木盾直接被掀翻。
張遼和二麻子緊隨其後,胡人的大軍瞬間就如同涼城的城牆一樣破開了一個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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