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門在身後隆隆關閉,隔絕了城外曠野的風與天光。
館驛位於城西,佔地頗廣,高牆深院,原是接待州郡長官、外邦使節之所。
如今為安置劉硯這支特殊隊伍,早已經提前清空。
門前街道已被凈街,兩側每隔數步便有頂盔貫甲的羽林騎持戟肅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靠近的身影。
與其說是護衛,更像是監視。
劉硯的八百精騎被引入館驛東側大片馬廄、校場區域安置,車馬輜重、囚車等亦集中於此。
驛丞引著劉硯、使者及主要將吏穿過重重門禁,來到內院。
內院是數進獨立的院落,更為清靜,也更為封閉。
“劉都尉,天使,此間院落已灑掃乾淨,一應用具俱全。若有短缺,儘管吩咐。”
驛丞態度恭謹,眼神卻不時瞟向劉硯腰間佩劍及身後肅立的張遼、高順等人。
“有勞。”
劉硯頷首。
他看了一眼庭院四周高高的圍牆,以及牆頭隱約可見的、屬於羽林騎的盔纓反光,神色平靜。
使者自有獨立小院,帶著隨從文書自去安頓。
劉硯將張遼、高順、徐晃召至了正堂。
“文遠,你帶人協助驛卒,安排弟兄們食宿,檢查馬匹器械,劃定防區。館驛提供的飯食,需經我們的人查驗。羽林騎護衛在外,我們自己也需警醒,夜間哨位加倍,明暗結合。”
“諾。”張遼應下。
“高順,你部依舊負責囚車、輜重看管,地點選在校場東北角,視野開闊,利於佈防。與文遠協調好銜接。”
“是。”高順點頭。
“徐晃,你對司隸、洛陽人情地理稍熟,協助文遠處理對外交接,留意館驛內外往來人員,有無異常。”
“晃明白。”徐晃抱拳。
“記住,”
劉硯的目光掃過三人,
“此地是洛陽,天子腳下。一言一行,皆在無數人眼中。約束部眾,不得生事,但若有人尋釁,亦不必畏縮。我們是奉詔入京的功臣,可不是待罪的囚徒。”
“是!”三人齊聲。
命令下達,各自忙碌。
劉硯所居的正院很快佈置妥當,幾個親衛把守住門戶。
劉硯卸了甲,隻著深衣,在堂中坐下,案上已擺著驛丞送來的洛陽簡圖與一些文書。
不多時,張遼便抱著一摞名刺、禮單進來,放在案上,苦笑道,
“主公,這才剛安頓下,東西就送來了。有司徒府的,有大將軍府掾屬的,有光祿勛、衛尉等衙署的,還有幾家看似是洛陽富商的.......禮都不重,多是些筆墨紙硯、本地吃食、錦緞。但名頭都不小。”
劉硯掃了一眼那堆製作精良的名刺,淡淡道,
“登記造冊,註明來處。禮物收下,按價值將我們帶來的幷州土產或北地皮貨,附上我的名刺,作為回禮。話要客氣,隻說初到洛陽,蒙君錯愛,愧不敢當,略備薄禮,聊表謝忱,待麵聖後再行拜會。一律由你出麵,我不見。”
“明白。”
張遼點頭,又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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