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很快結束。
賊眾死傷數百,餘者星散。
張遼收攏騎兵,清點傷亡,竟隻十餘人輕傷。高順那邊,有數人負傷,但無一陣亡。
劉硯將賊首頭顱擲於地上,他抬眼,望向了高順那邊。
高順已下令士卒檢查傷勢,整理兵器,重新布設哨位。
他本人則按刀立於陣前,看著士卒默默將同袍傷口包紮,又將賊人遺落的少許可用兵甲收集了起來。
這時,張遼策馬過來,臉上帶著興奮後的紅暈,抱拳道,
“主公,賊已潰散,我軍傷亡極微,輜重、囚車無恙!”
劉硯點頭。
“做得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垂頭不語的羽林騎,又看了看遠處正在沉默清理戰場的高順部,對張遼道,
“讓弟兄們稍作休整,救治傷員,兩刻鐘後繼續出發。”
“是!”
劉硯撥馬,緩緩走向高順的圓陣。高順見他過來,抱拳行禮。
“高將軍,”
劉硯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欣賞,
“方纔一戰,陣腳穩如泰山,將士用命。辛苦了。”
高順垂下眼簾,
“分內之事。將士恪盡職守而已。”
劉硯看著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又道,
“此陣防禦之能,我見所未見。他日若有機會,願與高將軍深論兵陣之法。”
高順抬眼看了一下劉硯,沉默片刻,道,
“都尉有命,順自當遵從。”
劉硯不再多說,點了點頭,撥轉馬頭離開。
羽林騎那邊,幾名軍官正低聲商議著什麼,見劉硯目光掃來,紛紛閉嘴,神色更加不自然。
使者已從車中出來,走到劉硯馬前,臉上堆起笑容,隻是那笑容有些勉強,
“劉都尉用兵如神,麾下將士勇悍絕倫,老夫今日真是開了眼界。有都尉在,此行無憂矣!”
劉硯拱手,
“天使過譽。賊人烏合之眾,僥倖取勝。還需加快行程,以免再生枝節。”
“正是,正是。”使者連連點頭。
突然,一陣略顯粗重急促的腳步聲出現,打斷了劉硯與使者的對話。
幾名幷州軍士押著一名被繩索反縛雙手的大漢,從清理戰場的隊伍邊緣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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