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
劉硯一聲厲喝,壓過了賊喊與混亂。
“在!”
張遼拔刀在手,眼神兇悍。
“率騎兵護住兩翼與後隊,穩住陣腳,驅散靠近賊人,絕不可讓賊人截斷隊伍!有潰逃者,立斬!”
“得令!”
劉硯目光急轉,投向隊伍後方那一片即使在此混亂中依舊肅整的陣列。
“高順將軍!”
高順按刀抬頭,目光隔空與劉硯相撞。
“率你部,結陣於前,正麵抗敵!守住官道,一步不退!”
劉硯的聲音斬釘截鐵,
“囚車與天使安危,繫於你陣!”
高順古井不波的眼中,精光驟爆。沒有猶豫,沒有詢問,他抱拳躬身,吐出兩字,
“遵命!”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麵對百名部下,聲音不大,卻清晰如錘擊鐵砧,
“陷陣之誌!”
“有死無生!”
百人齊應,聲震四野。
原本略散的隊形瞬間收攏,前排刀盾手蹲身立盾,後排長矛手架矛於盾隙,最後兩排弩手踏弩上弦,動作快而不亂,呼吸沉穩。
一個以囚車和輜重車為核心的、小而堅的圓陣,在數個呼吸間赫然成型,如驚濤中定下的礁石。
而此時,沖得最快的數百白波賊,已嚎叫著撲至近前,距圓陣不過三十步!
“放!”
高順立於陣中,令下。
二十張強弩同時擊發,弩矢離弦尖嘯,沒入賊群。
沖在最前的十餘名賊人如遭重鎚,慘叫著撲倒,後續賊人收勢不及,絆倒一片,攻勢為之一滯。
但賊人太多,這點傷亡如滴水入海。後麵賊人踩過同伴身體,更瘋狂地湧上。
“長矛,刺!”
高順聲穩如鐵。
前排刀盾手死死頂住大盾,後排長矛手從盾隙中猛然刺出!
矛林如毒蛇吐信,帶著冰冷死氣。沖得太近的賊人手腳收不住,慘被數矛同時洞穿。鮮血噴濺盾牌甲葉。
圓陣如渾身是刺的鐵球,死死釘在官道上。
任賊人如何衝擊撲打,陣型兀自巍然。
刀盾格擋,長矛穿刺,弩箭點射,配合默契,高效冷酷地收割生命。
高順立陣中稍前,環首刀未出鞘,隻冷靜觀局,不時發簡短指令,調整矛弩角度。
劉硯將前方交給高順。他很信任史書留名的高順,能為他爭取最關鍵的時間。
他右手提起得勝鉤上的破軍槍,左手一按赤兔頸側。
赤兔長嘶人立,隨即化作赤色閃電,向著賊人最密、衝擊最猛的左側坡地,逆沖而上!
“隨我破賊!”
“殺!”
跟隨劉硯許久的八百精騎,齊聲硬喝。
數萬胡人大軍尚且難以阻擋,更何況是數千烏合之眾的白波賊?
更不必提,此時的劉硯不僅裝備了赤兔神駒,還擁有了神兵在手。
轉眼,劉硯已經騎著赤兔馬沖至敵人麵前,數賊嚎叫揮刀砍來,劉硯看也不看,手腕一抖,破軍槍槍出如龍,自左而右橫掃!
一瞬間,
金鐵交鳴、骨裂、入肉聲混作一響。
三賊連人帶刀被掃飛,胸口如紙片破碎。而劉硯槍勢卻未盡,又劃到第四賊脖頸,接著就是頭顱衝天。
劉硯沖勢不停,赤兔徑直撞入賊群。
破軍槍或刺或掃,或挑或砸,毫無花哨,隻是最簡單的力量宣洩。
槍頭所至,無論刀盾、木棍、血肉軀,皆如敗絮碎裂崩飛。
任何人看到,都不自覺要讚歎一句,真乃神將配神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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