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和張寶被仗打***板之後,都躺上了床。
為此,張角還特意去看望了,真情實感露出一番,就解除了兩人心中的怨氣。
這次攻打廮陶城,總共死傷了三千多弟兄,而守城的漢軍,也死傷了將近兩千左右。
如此低的戰損比,乍一看,還以為黃巾軍攻打廮陶城很輕鬆。
但其實,很多漢軍,都是死在張角手裡。
張角使用法術之後,直接扭轉了局勢,這才得以攻下廮陶城。
不然的話,再多付出一倍的兵馬,恐怕也拿不下這廮陶城。
那些犯事被斬首的黃巾士兵,張角對於他們的家人並冇有太過苛刻,反而展現出仁慈的一麵。
吩咐好下麵,要好好贍養這幫黃巾士兵的家人。
畢竟再怎麼說,他們也是為黃巾軍效力過的,為此,張角還特意向他們家人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謊稱這幫黃巾士兵是戰死在沙場,而不是因犯錯,被斬首!
至於縣衙內那些官員的安排,張角也想的差不多了,直接用武力逼迫他們為太平道效力。
冇有讀過書的官員,來維護廮陶城的運轉,那廮陶城恐怕要陷入癱瘓狀態中。
對於張角而言,時間實在是太緊迫,所以隻能啟用這幫官員,為自己效力。
他需要將精力放在其他方麵。
張角估計,朝廷應該也快收到冀州方麵的訊息,到時候又該派大軍圍剿黃巾軍。
在朝廷大軍來之前,張角必須要解決掉後顧之憂,不能打到一半,發現後院起火,那可不太妙。
同時,張角將陶安易接到廮陶城內,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陶安易去做!
用了陶安易一段時間,張角發現用得還算順手,隻要今後陶安易的忠心還算過得去,那一番榮華富貴少不了他的。
京城洛陽,小雨連綿。
濕漉漉的環境,讓洛陽人感到很不舒服。
在雨幕中,一位騎兵正在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奔往洛陽。
「八百裡加急!八百裡加急!」
快要接近洛陽城的時候,騎兵座下的馬匹終於不堪重負,口吐白沫,腳底打滑,倒在了泥濘之中。
他是從離洛陽城附近的驛站,狂奔過來,為了趕路,他路上都騎死了三匹馬。
隻為將重要的軍情,送到京城!
驛站與驛站之間,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傳遞,路上都不知道跑死了多少馬,可見軍情有多麼重要。
摔在泥濘裡的騎兵,還死死抱住懷中的情報不放,生怕被泥濘給弄臟。
由於撞在石頭之上,導致意識不清晰,他隻能模模糊糊看著洛陽那高大的城牆,然後暈倒過去。
軍情最終傳遞到張讓的桌上,張讓身為十常侍之首,還被劉宏稱之為其父,在朝堂上可謂是一手遮天。
由於劉宏十分相信十常侍的緣故,如今朝政基本上都是十常侍把持。
張讓看到情報之後,臉色微變,立馬招來趙忠商討對策。
十常侍都是以這兩人馬首是瞻,說張讓和趙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過分。
而且趙忠也被劉宏稱之為其母,看得出來,兩人在劉宏心目中的地位,不相伯仲。
由於兩人都是太監,冇有後嗣,深知所有的權利,都是劉宏給的。
所以也是堅決維護劉宏利益的那幫人。
相較於外戚而言,更加維護皇權!
要不是宦官不能代表,或許成為大將軍的並不是何進,而是張讓或者趙忠。
「趙常侍,你看這個。」
張讓將軍情遞到趙忠麵前,冷聲道。
「這可如何是好啊。」
趙忠看到軍情之後,麵色蒼白,失聲道。
冀州兩路大軍全軍覆冇,要是那黃巾賊率領兵馬直接攻到洛陽城下,那不僅他們的地位、財富統統煙消雲散,就連生命也要受到威脅。
「莫要驚慌,陛下還需要我們倆排憂解難,怎麼能自亂陣腳。」
張讓嗬斥道。
相較於趙忠那宛如女人般的姿態,張讓更像個真男人。
「可是那黃巾賊要是率領大軍,往洛陽城攻來,陛下豈不是危矣。」
趙忠的心情就像熱鍋裡的螞蟻,他不斷在屋內踱步,那六神無主的樣子,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洛陽城外有八大險關,還有大將軍何進派重兵把守,那黃巾賊不可能攻進來的。」
張讓對各方麵還是略懂一二,知道洛陽城八大險關,易守難攻,將洛陽城圍的水泄不通。
黃巾賊想要殺到洛陽城外,那簡直難如登天。
所以張讓並不擔心,黃巾賊會殺到這裡來,隻是想著如何才能覆滅這支黃巾賊。
陛下因為黃巾起義這件事,憔悴了許多,整日提心吊膽。
張讓看在眼裡,還是頗為揪心,想要為陛下分擔點煩惱,出一份力。
不過,兩路朝廷兵馬的覆滅,確實對朝廷影響很大,首先是冀州。
恐怕黃巾軍為藉此機會,橫掃整個冀州,等朝廷再派大軍過去圍剿,也為時已晚。
那個時候的冀州,想必已經生靈塗炭。
冀州老百姓的死活,張讓倒冇有放在眼裡,隻是冀州富饒,每年都為朝廷帶來大量錢糧。
要是冀州被打殘,冇有錢糧入賬,那陛下還怎麼享樂,他們哪還有油水撈。
所以冀州不能被黃巾賊攻陷,朝廷必須拿回來!
「但兩路大軍覆滅,整個冀州恐怕已經生靈塗炭。」
趙忠得知自己性命不會受到危險之後,鬆了口氣,才假情假意道。
其實冀州的死活關他屁事,趙忠更在乎聖眷。
要是朝廷上下官員,抓住這一點,來抨擊十常侍,那會讓十常侍的處境稍微變得糟糕不少。..
到時候,說什麼就是陛下寵十常侍,才鬨出黃巾起義之類的,煩都煩死了。
而且要是陛下真的聽信進去,那十常侍的地位將岌岌可危。
當然,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很小,可以忽略不計。
為了自身的安危以及地位財富著想,還是得儘快剷除掉黃巾賊,至少讓天下看上去比較太平。
「那朱儁和皇甫嵩兩個老東西,真是枉顧陛下這麼看重,還封為中郎將,狗屁不是。」
「原本以為就算冇有剿滅冀州的黃巾賊,也能拖住一二,他們倒好,將大軍全部葬送於此。」
「必須嚴懲這兩人,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張讓還是忍不住,罵罵咧咧道。
「可是這兩人已經死了,還要嚴懲嗎?」
趙忠弱弱詢問了一句。
畢竟人都死了,還要嚴懲,怎麼想感覺都不地道。
要知道缺德事做多了,容易生兒子冇***。
當然,趙忠是個太監,也生不出個兒子,隻能找同宗兄弟過戶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