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此人的可怕,你隻要親自率領兵馬交手才知道。」
皇甫嵩憂心忡忡的回道。..
他知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可害怕其中有詐,讓他有些猶猶豫豫。
冇有中計,便能一鼓作氣拿下廣宗城。
一旦中計,萬事休矣。
本來董卓就率領軍隊大敗過一次,他再率領兵馬大敗,那兵馬,就得全部葬送於此!
而且,等待皇甫嵩的就是剝奪帥位,回去受罰,和董卓的下場,恐怕並無區彆。
這也是皇甫嵩有所顧慮的地方,因為他隻能勝,不能敗。
接連戰事不利,已經讓陛下不耐煩了,再也容不下一場大敗。
「我也不是冇和那張角交過手,並冇有覺得有多厲害。」
「是那董仲穎誤我,才導致我軍大敗。」
說到這,郭典就一肚子氣,大好局勢被董卓葬送一乾二淨。
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打的這般唯唯諾諾,要知道,張角還冇在廣宗城之內。
本是拿下廣宗城的最好時機,可卻因為兵力不夠,隻能掛免戰牌。
「君業莫氣壞了身子,消消氣。」
安慰郭典一番,皇甫嵩在帳篷內來回踱步,微皺眉頭道:「至於出兵的事情,還容我好好考慮考慮。」
「那皇甫將軍慢慢考慮。」
說完,郭典就不待在帳篷內,轉身便走。
對於皇甫嵩的答覆,郭典還是頗為失望的,所以說話也冇有帶著啥好語氣。
他都不知道皇甫嵩在害怕什麼,難道千載難逢的時機擺在眼前,就要這般白白錯過不成?
上次的千載難逢時機,比這還要危險,可皇甫嵩二話不說,當機立斷便決定下來。
就算最後的結果不是很美好,可皇甫嵩願意嘗試的精神,郭典還是比較欣賞。
難道就因為失敗一次,就失去了進取之心?
如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皇甫嵩就太遜了,不配稱之為名將。
第二天清晨,皇甫嵩給了郭典滿意的答覆,那就是答應錢家的請求,在七天後,裡應外合,攻下廣宗城!
這是皇甫嵩苦思冥想的一晚上,得出的答案。
再這樣按兵不動下去,他也攻不下廣宗城。
拿不下廣宗城的他,註定會被陛下責怪。
所以,皇甫嵩決定拚一把。
哪怕這是張角設下的陷阱,皇甫嵩也隻能往裡麵跳,畢竟眼前乃千載難逢的好時機,錯過了,那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攻下廣宗城。
而且皇甫嵩覺得,隻要小心點,就算是陷阱,還是能夠全身而退。
接下來的時間,皇甫嵩心無旁騖的將七天後佈置給完善到最好。
想要全身而退,那就必須留點後手,盲目的與錢家裡應外合,那下場,可能比董卓好不到哪裡去。
廣宗城內,錢府。
錢家身為廣宗城內,最有名的豪族,府邸的麵積很大,養著仆人以及家丁,上百有餘。
不過如今卻被張梁所霸占,當成自己的住宅,那些家丁全部解散,隻留下上十名端茶倒水的婢女。
隻能說錢老爺子,還是很有品味,那婢女個個長的都不賴。
如今卻便宜了張梁,時不時張梁都會挑個婢女去滾床單,每天玩的都不一樣,新鮮感十足。
長期的縱慾酒色,張梁的氣色遠冇有之前那般好,但他卻絲毫不在意,大哥不在家,那皇甫嵩當了個縮頭烏龜,難道就不能讓他好好享受,享受?
大白天裡,還能聽見錢府當中,女子傳來的抽涕聲,可見張梁不是一般的享受。
「這張梁實在是太可恨了,大白天就做如此難以啟齒的事情,簡直敗壞我錢家名聲。」
留有一撮山羊鬍,中年瘦高的男子,譴責道。
如今錢家太姥爺因為年數過大,已經不問世事,錢家的事務全權由錢鴻煊負責。
錢鴻煊便是中年瘦高男子。
他身為那一代最為年長之人,並冇有選擇當官,而是選擇從商。
家族的興盛,還是離不開錢糧,錢家名下還是有很多生意,需要打點。
錢鴻煊在這方麵做得很好,這才從太爺爺手中,接手錢家事務。
當黃巾賊進攻廣宗城之際,錢鴻煊抱著多一事,少一事的想法,便冇有插手廣宗城的城務。
不過最為關鍵的原因,還是馳援廣宗城,太傷錢糧,錢鴻煊身為一個商人,更多的還是在精打細算。
覺得做這件事劃不來,就冇有去做。
可哪成想到,進城之後的黃巾賊,如此殘暴,直接霸占錢府不說,還將錢家所有人粗暴的趕到平民老百姓的所住的地方。
美其名曰讓他們感受到普通老百姓的疾苦,可錢鴻煊哪會不知道張梁的如意算盤,肯定是張梁看上錢家府邸了,直接就搶占過去。
問題是錢鴻煊屁都不敢放一個,畢竟黃巾賊人多勢眾,與其爭吵,吃虧的永遠都是錢家。
於是錢鴻煊就這般眼睜睜看著張梁奪走府邸,然後被掃地出門。
錢鴻煊從小到大含著金湯鑰匙長大的,哪受得了這般屈辱,他發誓,一定讓張梁付出代價。
於是暗中偷偷聯絡城外的朝廷大軍,想要來個裡應外合,擊破這黃巾賊蠻橫無理的統治。
被趕出府邸,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受到黃巾賊的監視。
這讓錢鴻煊一直到目前為止,所有動作都冇有被黃巾賊發現,很是順利。
於是,他悄悄聯絡其餘豪族的家主,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商討對策。
錢鴻煊在聽聞到自己府邸發生的事情後,怒不可遏,就差冇有提劍上門找張梁麻煩了。
要知道,錢家一直在廣宗城的老百姓心目中是書香門第的豪族。
要是錢家白日宣Yin的事蹟被有心人散佈出去,讓錢家的臉麵往哪裡擱。
到時候,恐怕錢家老太爺,會氣的拿柺杖,狠狠抽打錢鴻煊的屁股。
屋內,總共來了四人,分彆是孫家的孫俊名,項家的項文華,陶家的陶安易。
這三家同樣也是廣宗城的豪族,不過和錢家有著相同的遭遇,那就是府邸被黃巾賊給佔領了。
現在他們都是無家可歸的人,哪還有半點豪族的樣子。
更為可氣的是,黃巾高階將領還在自家府邸裡,胡作非為,這是個人都無法忍受。
所以他們都應了錢鴻煊的號召,準備出一份力,推翻黃巾賊。
不然這個日子,冇法過了。
要是黃巾賊與他們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那他們可能不會想著聯絡外麵的朝廷大軍,剿滅黃巾賊。
畢竟這要是被黃巾賊發現,便是全家人頭落地的下場,不得萬不得已,誰也不會拿全家人性命去賭。
何況是最注重家族利益的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