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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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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宗縣的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黑布,沉沉地壓在城池上空。縣衙大牢深處,更是連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隻有牆壁上插著的牛油火把,跳動著昏黃的光,將牢房的鐵欄影子拉得老長,映在潮濕發黴的石壁上,像一隻隻張牙舞爪的惡鬼。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黴味、血腥味,還有犯人身上的餿臭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嘔。最深處的那間死囚牢房裡,張虎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聽著遠處牢房裡傳來的犯人哀嚎聲,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雙手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張伯,都快二更天了,李家和王懷安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張虎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焦灼,“這大牢裡到處都是他們的人,咱們手無寸鐵,又被關在這鐵籠子裡,他們要是動手,咱們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要不……咱們先衝出去?您身邊的弟兄們身手這麼好,肯定能打破這牢門!”

張芷蘭也靠在父親身邊,一雙杏眼在昏暗中依舊亮得驚人,隻是眼底也藏著掩不住的擔憂。她輕聲道:“張伯,我爹說得對。王懷安既然敢把咱們關進大牢,就肯定和李家商量好了後續的手段。這廣宗縣上下都是他們的人,咱們待在這裡,就是待宰的羔羊。就算您有後手,也得先衝出這大牢,纔有周旋的餘地啊。”

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走南闖北十幾年,太清楚這縣衙大牢是什麼地方了——這裡是官匪勾結的法外之地,多少人好端端地進來,最後落得個“暴病而亡”、“鬥毆致死”的下場,連個說理的地方都冇有。

可坐在牢房最裡麵的張角,卻依舊麵色平靜。他背靠著石壁,雙目微闔,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在意,連呼吸都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聽到父女倆焦急的話語,他才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兩人,淡淡開口:“慌什麼?越是危急關頭,越要沉得住氣。他們想在這牢裡動手,正好遂了我的意。”

“張伯!”張虎急得差點站起來,“這都什麼時候了,您怎麼還這麼淡定?他們要的是咱們的命啊!”

“他們要不了我的命,也動不了你們分毫。”張角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能安定人心的力量,“從進縣衙的那一刻起,我就冇打算讓王懷安和李家,能安安穩穩地布這個殺局。”

他抬眼看向牢房外把守的兩名衙役,又望向大牢入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這廣宗縣,不是王懷安的天下,也不是李家的天下。他們以為一手遮天,卻忘了,這縣衙裡,還有一個真正管著這片土地的縣令。”

張虎父女皆是一愣,麵麵相覷。

“縣令?”張芷蘭皺起眉頭,輕聲道,“張伯,我早就打聽過了,廣宗縣令林正林大人,年近七旬,常年臥病在床,已經半年多冇上過堂了,縣裡的大小事務,全都是王懷安說了算。他就算有心管,也冇那個力氣,冇那個權力啊。”

“他有冇有權力,要看他想不想管,要看他站在誰這邊。”張角緩緩道,“在我敲登聞鼓之前,我的人就已經帶著我的信物,去了縣令府邸,把王懷安與李家勾結、欺上瞞下、魚肉百姓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林縣令。”

張虎父女更是震驚,瞪大了眼睛看著張角,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張伯竟然在踏入縣衙之前,就已經布好了後手,連臥病在床的縣令都聯絡上了。

“可是……林縣令他……他會幫咱們嗎?”張虎還是不敢相信,“他和王懷安同朝為官,又是本地的父母官,就算知道王懷安做的那些事,未必會為了咱們幾個外來人,得罪王懷安和李家啊。”

張角聞言,微微搖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你們不瞭解他。林正不是王懷安那種趨炎附勢的小人,他是最早跟著太平道起兵的老人,當年在廣宗城下,跟著我守了三個月的城池,身上中了三箭,都冇退過半步。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勾結豪強、欺壓百姓的貪官汙吏,最護的就是太平道定下的規矩,最敬的,也從來不是什麼漢室皇權。”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炸在張虎父女的耳邊。

兩人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最早跟著太平道起兵的老人?跟著“您”守了三個月的廣宗城?

張芷蘭的身子猛地一顫,看向張角的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她之前一直懷疑張伯的身份,猜過他是郡裡下來的巡查官員,猜過他是隱退的太平道高層,卻從來冇敢往那個最不敢想的方向去猜。

那個名字,那個執掌三州、定鼎北方,讓天下百姓敬若神明,讓各路諸侯聞風喪膽的名字,此刻就在她的嘴邊,卻怎麼也不敢說出口。

張虎也反應了過來,嘴唇哆嗦著,看著張角,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張……張伯……您……您到底是……”

張角看著兩人震驚的模樣,卻冇有正麵回答,隻是擺了擺手,淡淡道:“是什麼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這廣宗縣的天,該亮一亮了。你們隻管安心坐著,等著看就是了。”

說罷,他再次閉上了眼睛,彷彿周遭的一切殺機,都與他無關。

張虎父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極致的震驚,還有一絲死裡逃生的慶幸。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張伯從始至終都從容不迫,為什麼敢孤身闖入縣衙,敢跟著衙役進這死囚大牢——他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糧商,他是太平道的人,是站在這北地權力最頂端的人!

父女倆再也不慌了,安安靜靜地坐在牢房裡,隻是心臟依舊砰砰直跳,既緊張,又期待,等著看接下來的變局。

而此時的大牢之外,殺機已然密佈。

二更剛過,縣丞王懷安便身著便服,帶著兩個心腹,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大牢門口。守牢的牢頭連忙迎了上來,躬身行禮,壓低聲音道:“大人,您來了。”

“都安排好了嗎?”王懷安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眼底卻滿是陰狠,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旁人聽見。

“大人放心,都安排妥當了。”牢頭連忙點頭,諂媚地笑道,“小的按照您的吩咐,把隔壁牢房的三個死囚都打點好了,給了他們好酒好肉,答應他們,隻要今晚把這夥人做掉,就免了他們的死罪,放他們出城。那三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已經磨好了石片,就等著三更天動手。”

“牢房的守衛呢?”王懷安又問道。

“今晚守夜的,全都是咱們自己人。”牢頭道,“那些跟林縣令走得近的,小的都找藉口打發回家了。今晚大牢裡發生什麼,外麵都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也隻會當是死囚鬥毆,誤殺了人,絕查不到大人和李府頭上。”

王懷安聞言,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他點了點頭,拍了拍牢頭的肩膀,陰惻惻地說:“做得好。等這事了了,李府少不了你的好處,我也會提拔你做縣衙的捕頭。但是你給我記住,這事必須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尤其是那個領頭的老東西張伯,必須死!要是出了半點差錯,你我,還有李府,全都得完蛋!”

“小的明白!小的保證,三更天一過,那幾個人絕對活不成!”牢頭拍著胸脯保證,眼底滿是貪婪的狠戾。

王懷安又叮囑了幾句,便轉身走到了大牢外的拐角處。那裡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車簾掀開,李茂正坐在裡麵,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看到王懷安過來,連忙問道:“姐夫,都安排好了?”

“放心吧,都安排妥當了。”王懷安坐進馬車,沉聲道,“三更天動手,用死囚鬥毆的名義做掉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等明天一早,屍體處理乾淨,就算有人查起來,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李茂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狠狠道:“好!敢惹我李家,敢綁我李茂,我倒要看看,這老東西死了之後,還怎麼囂張!對了姐夫,我爹說了,這事辦完之後,給你送五千兩黃金過來,還有城南的那處宅院,也一併轉到你名下。”

王懷安的臉上露出一絲貪婪的笑意,點了點頭,卻還是叮囑道:“彆高興得太早。等事情徹底了結了再說。還有,這幾天讓你爹約束好府裡的人,彆到處聲張,更彆露出什麼馬腳。等風頭過了,咱們再慢慢收拾那些敢跟李家作對的人。”

“知道了姐夫!”李茂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在他看來,人已經關進大牢了,就是板上釘釘的死魚,絕無翻身的可能。

時間一點點流逝,梆子聲從遠處的鼓樓傳來,一聲接著一聲,終於敲到了三更。

“咚——咚——咚——”

三更天的梆子聲落下的瞬間,大牢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伴隨著鐵器碰撞的脆響,還有淒厲的慘叫聲。守在馬車裡的王懷安和李茂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成了!”李茂興奮地一拍大腿,“姐夫,動手了!那老東西,今晚必死無疑!”

王懷安也鬆了一口氣,靠在馬車的軟墊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張角一行人慘死在牢房裡的模樣,看到了李家送來的黃金和宅院,看到了自己往後依舊在廣宗縣一手遮天的日子。

可他們的笑容,還冇持續多久,就僵在了臉上。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從正街的方向傳來,由遠及近,直奔縣衙大牢而來。馬蹄聲密集而整齊,至少有數十騎,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王懷安臉色一變,猛地掀開馬車簾子,厲聲喝道:“怎麼回事?哪來的馬蹄聲?”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數十名身著皂衣的衙役,手持火把,簇擁著一頂四人抬的青布小轎,疾馳而來。轎子直接停在了大牢門口,轎簾被人掀開,一個鬚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者,在兩個小廝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老者身著青色官袍,雖然麵色蒼白,腳步虛浮,顯然是久病初愈的模樣,可一雙眼睛,卻依舊銳利如鷹,掃過在場的眾人,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正是廣宗縣令,林正。

王懷安看到林正的那一刻,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了,臉色慘白如紙,踉蹌著從馬車上跳下來,聲音都在發抖:“大……大人?您……您怎麼來了?您不是臥病在床,身體不適嗎?”

李茂也跟著下了馬車,看到林正的那一刻,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慌。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半年多冇出過府邸的老縣令,竟然會在三更半夜,突然出現在大牢門口!

林正冷冷地掃了王懷安一眼,冇有理會他的問話,隻是對著身後的衙役厲聲下令:“把大牢所有的門都給我守住!任何人,冇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也不許出!違令者,以同謀罪論處!”

“喏!”

數十名衙役齊聲應下,立刻分散開來,將整個縣衙大牢圍得水泄不通,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院落,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王懷安看著這陣仗,腿肚子都在打顫,連忙上前一步,強裝鎮定道:“大人,您這是做什麼?深夜大牢之中,多有不便,您身體不好,還是趕緊回府歇息吧。縣裡的事務,有我打理,絕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差錯?”林正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卻字字誅心,“王懷安,我要是再不來,這廣宗縣的天,都要被你和李家捅破了!我要是再不來,這太平道的律法,都要被你當成廢紙,踩在腳底下了!”

他說著,猛地抬起手,手裡舉著一枚黃銅鑄就的符牌,符牌上刻著“太平”二字,還有黃巾起義時獨有的符文。這是太平道最高階彆的信物,隻有太平道的核心高層,才能持有。

王懷安看到那枚符牌,瞳孔驟縮,瞬間麵無人色。

“你以為,你和李家勾結在一起,欺上瞞下,貪贓枉法,包庇豪強,欺壓百姓,我躺在病床上,就什麼都不知道嗎?”林正的聲音越來越厲,指著王懷安的鼻子,厲聲嗬斥,“我隻是念在你早年也跟著太平道出過力,想著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冇想到你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如今更是膽大包天,竟敢在縣衙大牢裡,安排死囚殺人滅口!你眼裡,還有太平道的律法嗎?還有我這個縣令嗎?!”

王懷安被罵得渾身發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死死貼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嘴裡語無倫次地辯解著:“大人……我……我冇有……是誤會……全都是誤會啊……”

“誤會?”林正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轉身朝著大牢深處走去。兩個小廝想要攙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他挺直了佝僂的脊背,一步步朝著大牢裡走去,哪怕腳步虛浮,卻依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而此時的大牢深處,已經亂成了一團。

三個被買通的死囚,拿著磨尖的石片,砸開了隔壁牢房的門鎖,瘋了一般朝著張角所在的牢房衝了過來。守牢的牢頭和衙役們,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還主動開啟了張角所在牢房的門鎖,獰笑著等著死囚動手。

“老東西!拿命來!”

三個死囚嘶吼著,朝著牢房裡衝了進去,手裡的石片直奔張角的胸口而去。張虎父女嚇得臉色慘白,尖叫著擋在了張角身前。八名護衛瞬間動了,哪怕手無寸鐵,也迎著死囚衝了上去,不過眨眼之間,就將三個死囚打翻在地,卸掉了他們的胳膊,石片也掉在了地上。

牢頭見狀,臉色一變,厲聲喝道:“都愣著乾什麼?一起上!把他們全都給我殺了!就說他們拒捕越獄,格殺勿論!”

周圍的衙役們紛紛抽出腰間的佩刀,就要朝著牢房衝過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威嚴的聲音,從大牢入口處傳來:“我看誰敢動!”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林正身著官袍,在火把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衙役和牢頭,眼神冷得像冰。

牢頭和衙役們看到林正,瞬間僵在了原地,手裡的佩刀舉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滿是驚慌失措。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半年多冇露麵的老縣令,竟然會在三更半夜,突然出現在大牢裡!

“林……林大人?”牢頭手裡的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噗通”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大……大人,您怎麼來了?”

林正冇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了張角所在的牢房前。當他看到牢房裡安然無恙的張角時,一直緊繃的身子瞬間鬆了下來,眼眶一紅,對著牢房裡的張角,深深躬身,行了一個最標準的太平道禮,聲音哽咽道:“屬下林正,來遲了!讓大王身陷險境,屬下罪該萬死!”

“大王?!”

這兩個字,如同九天驚雷,轟然炸響在整個大牢之中。

跪倒在地的牢頭、衙役、王懷安,還有站在一旁的李茂,瞬間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瞳孔驟縮,滿眼的不敢置信。

大王?

哪個大王?

整個北地,能讓太平道的老人林正,行此大禮,口稱大王的,還能有誰?

那個被他們關進大牢,打算在牢裡弄死的“張伯”,竟然是……太平王張角?!

王懷安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李茂更是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褲襠裡瞬間濕了一片,嘴裡語無倫次地唸叨著:“不……不可能……太平王……怎麼會……”

牢裡的衙役和牢頭,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扔掉手裡的兵器,跪倒在地,額頭死死貼在冰冷的地麵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們做夢也冇想到,自己竟然要動手殺的,是那個一統三州、開創太平盛世的太平王!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張虎父女也愣在了原地,渾身都在微微發抖。雖然他們之前已經猜到了幾分,可當林正親口喊出“大王”兩個字的時候,依舊被巨大的震驚淹冇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一路同行、在他們最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仗義執言的張伯,竟然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太平王張角!他們竟然和太平王同行了一路,還被太平王親手救下!

父女倆對視一眼,連忙轉過身,對著張角深深跪倒在地,額頭貼地,連頭都不敢抬。

而牢房裡的張角,緩緩站起身,走到牢門前,看著躬身行禮的林正,微微頷首,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威嚴:“林正,起來吧。你冇有來遲,來得正好。”

他抬眼掃過滿地跪倒、麵如死灰的眾人,又看向癱在地上的李茂和暈過去的王懷安,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在公堂上簡單處置一個李茂。他要的,是藉著這件事,把廣宗縣這潭渾水徹底攪開,把所有勾結豪強、徇私枉法的官吏,把所有欺行霸市、魚肉百姓的世家,連根拔起。

而林正的出現,不僅打亂了李家和王懷安的所有計劃,更是為他撕開了廣宗縣吏治**的口子。

這一夜,廣宗縣的天,確實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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