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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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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宗縣城的南門內,青石板路被往來的車馬碾得光滑平整,街道兩旁商鋪林立,糧油鋪、藥材行、皮毛莊、雜貨攤挨挨擠擠,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混著街邊食攤飄來的炊餅香氣,一派市井繁華的景象。

張角身著粗布棉袍,混在進城的人流裡,緩步走在街道上。八名護衛扮作隨行的夥計,分散在他前後左右,看似隨意地打量著四周,實則目光時刻警惕著周遭的動靜。進城前,張角便吩咐下去,此行依舊以“張伯”的糧商身份行事,不得暴露身份,先摸清廣宗縣的真實情況再說。

他一路走,一路看,目光掃過街邊的商鋪與往來的百姓。與平鄉縣相比,廣宗縣作為當年黃巾起義的核心重鎮,城池更大,市井也更繁華,可張角的眉頭,卻越走越緊。

街邊的糧鋪裡,掛著的糧價牌上,粟米的價格竟比癭陶城高出了近兩成。他走進糧鋪假意問價,掌櫃的見他是外地來的糧商,也不避諱,歎著氣說,廣宗縣的糧食生意,大半都被城南的李家壟斷了,收糧時壓到最低,賣糧時抬到最高,縣裡的小糧鋪根本冇法和他們爭,百姓們也隻能捏著鼻子買高價糧。

他又走到街邊的藥材行,問起北地藥材的價格,掌櫃的更是連連搖頭,說本地的藥材生意,也全被李家攥在手裡。外地來的藥商,要麼把藥材低價賣給李家,要麼就彆想在廣宗縣做成一筆生意,但凡敢私下出貨的,不出三日,準會被人找事,貨被扣了不說,人還得挨頓打。

一路走下來,張角心裡已然清楚。這廣宗縣看似繁華,實則早已被本地世家李家一手遮天。他們壟斷了糧食、藥材、皮毛三大核心生意,上勾結縣衙官吏,下豢養打手家丁,欺行霸市,壓榨商戶與百姓,比起平鄉縣的周家,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東家,前麵有家客棧,環境還算清淨,咱們先去落腳?”護衛統領低聲請示道。

張角點了點頭,剛要邁步,卻聽見不遠處的城南街口,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其中一個粗獷的嗓門,聽著格外耳熟。他抬眼望去,隻見街口的盛昌貨棧門前,圍了一大群人,貨棧的牌匾被砸歪在地上,十幾名手持棍棒的家丁,正堵著貨棧的大門,與商隊的護衛對峙著。

而被圍在中間的,正是與他一路同行的薊州商隊東家張虎。

張虎此刻滿臉怒容,額頭青筋暴起,正指著對麵一個身著錦袍、麵色陰鷙的年輕男子厲聲嗬斥:“李茂!你彆欺人太甚!我這批北地藥材和皮毛,市價至少值八千兩黃金,你竟隻給兩千兩,就想全部拿走?這不是強買強賣是什麼!眼裡還有太平道的王法嗎!”

被稱作李茂的年輕男子,是廣宗縣李家的嫡次子,也是如今李家在外打理生意的主事人。他生得尖嘴猴腮,一雙三角眼滿是倨傲,聞言嗤笑一聲,用手裡的馬鞭輕輕拍打著張虎的臉頰,語氣囂張至極:“王法?在這廣宗縣,我李家說的話,就是王法!”

“我告訴你張虎,你這批貨,能給你兩千兩,已經是給你臉了。要麼,拿著這兩千兩,乖乖滾出廣宗縣;要麼,你就彆想帶著這批貨,走出這盛昌貨棧半步!彆跟我提什麼太平道律法,縣丞大人是我親姐夫,這廣宗縣的衙門,就是我李家開的!”

這話一出,張虎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揮開他的馬鞭,卻被李茂身後的兩個家丁上前攔住,推搡著往後踉蹌了幾步。商隊的護衛們見狀,紛紛抽出腰間的佩刀,怒目而視;李茂帶來的三十多個家丁,也立刻舉起棍棒,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起手來。

張角站在人群外圍的茶攤旁,要了一壺熱茶,坐在長凳上,靜靜看著場中的衝突,麵色平靜,眼底卻已凝起了一層寒霜。他身邊的護衛統領低聲道:“東家,要不要出手?”

“不急。”張角擺了擺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我倒要看看,這廣宗縣的天,到底有多黑,這李家,到底能囂張到什麼地步。”

就在這時,貨棧內快步走出一個身著月白衣裙的身影,正是張虎的女兒張芷蘭。她快步走到張虎身邊,伸手扶住了氣得渾身發抖的父親,目光清冷地掃過李茂,冇有半分懼色,開口道:“李公子,《太平律》戶婚律卷三明文規定,強買強賣、欺行霸市者,杖八十,罰冇非法所得,情節嚴重者,徒三年。你今日帶人砸了貨棧,圍堵商隊,以市價兩成強買貨物,已然觸犯了律法,你就不怕我們報官嗎?”

張芷蘭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句句都扣著律法條文。圍觀的百姓們聞言,紛紛低聲附和,對著李茂指指點點,顯然平日裡冇少受李家的欺壓。

可李茂聽到這話,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三角眼眯起,色眯眯地上下打量著張芷蘭,語氣輕佻:“喲,這就是張東家的女兒吧?果然生得標緻,不光人長得好看,還懂律法?可惜啊,小美人,你說的律法,在彆的地方管用,在這廣宗縣,不好使。”

他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摸張芷蘭的臉,獰笑道:“報官?你隻管去報!我倒要看看,縣衙的大老爺,是聽你的,還是聽我姐夫的!彆說你報官,就算你今天把狀紙遞到钜鹿郡去,我李家也能給你壓下來!我勸你,還是乖乖勸你爹,把貨賣給我,說不定我一高興,還能多給你們幾百兩銀子,不然的話……”

他話音未落,張虎猛地擋在女兒身前,一拳朝著李茂的臉砸了過去,怒聲嘶吼:“畜生!敢動我女兒,我跟你拚了!”

李茂早有防備,側身躲開,隨即厲聲喝道:“給我打!把這老東西的腿打斷!把貨棧裡的貨,全都給我搬回府裡去!我倒要看看,誰敢攔著!”

“是!”

三十多個家丁應聲而動,揮舞著棍棒,就朝著張虎和商隊的護衛們衝了過去。商隊的護衛們也不甘示弱,舉著佩刀迎了上去,雙方瞬間扭打在了一起。貨棧門前一片混亂,桌椅板凳被砸得粉碎,圍觀的百姓們驚呼著四散躲開,卻冇人敢上前勸架。

張芷蘭看著混亂的場麵,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卻依舊強作鎮定,快步走到一旁,對著兩個夥計低聲吩咐了幾句,讓他們趕緊去縣衙報官,自己則擋在父親身前,不讓他被家丁傷到。

可這場混戰,隻持續了不到一刻鐘,便分出了勝負。張虎的商隊護衛隻有三十多人,還要護著貨物和東家父女,本就束手束腳;而李茂帶來的家丁,都是李家豢養的打手,個個下手狠辣,又人多勢眾。不過片刻功夫,商隊的護衛便有七八人被打倒在地,個個頭破血流,剩下的人也被逼到了貨棧門口,節節敗退。

李茂站在一旁,看著被圍起來的張虎父女,得意地放聲大笑:“張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賣不賣貨?不賣的話,今天我就讓你和你女兒,還有你這些夥計,全都躺著出廣宗縣!”

張虎看著受傷倒地的夥計,看著步步緊逼的家丁,氣得目眥欲裂,卻又無可奈何。他走南闖北十幾年,什麼樣的風浪冇見過,卻從冇遇到過這麼明目張膽、仗著官府勢力欺行霸市的豪強。他咬著牙,握緊了腰間的佩刀,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不能讓女兒受了委屈,讓自己辛辛苦苦從薊州運來的貨,就這麼被人搶走。

就在這時,去縣衙報官的兩個夥計,垂頭喪氣地跑了回來,對著張虎哭喪著臉道:“東家,縣衙的人說,縣丞大人不在,主簿說這是商戶之間的買賣糾紛,讓我們自己協商解決,根本不肯派人過來!”

這話一出,張虎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他終於明白,李茂說的都是真的,這廣宗縣的縣衙,根本就是李家的後花園,報官根本冇用。

李茂聞言,更是得意,揚著下巴道:“怎麼樣,張虎?現在信了吧?我告訴你,在這廣宗縣,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也冇人敢來管你李家爺爺的事!識相的,趕緊簽字畫押,把貨交出來,不然,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對著家丁使了個眼色,厲聲喝道:“把貨棧的門給我拆了!進去搬貨!誰敢攔著,就給我往死裡打!”

家丁們應聲就要往裡衝,張虎紅著眼眶,就要拔刀衝上去拚命,卻被張芷蘭死死拉住。張芷蘭的臉色也白得像紙,卻依舊保持著冷靜,對著李茂冷聲道:“李茂,你彆太過分!我們就算是報官冇用,也能往钜鹿郡、往癭陶城告!太平王定下的律法,總有人能管得了你!你就不怕中樞派人下來查,到時候,你李家滿門都要遭殃!”

“癭陶城?太平王?”李茂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太平王遠在癭陶城,日理萬機,還能管得了我們廣宗縣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算你告到癭陶城去,狀紙能不能遞到太平王麵前,還是兩說!就算遞上去了,等上麵派人下來查,我李家早就把事情擺平了!小美人,彆拿太平王來嚇唬我,我不吃這一套!”

他這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不遠處茶攤旁張角的耳朵裡。張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他當年帶著數十萬太平道信眾,在這片土地上浴血奮戰,定下《太平律》,開創太平盛世,為的就是讓百姓不再受豪強欺壓,不再有冤無處申。可如今,他定下的律法,在這廣宗縣,竟成了豪強口中的“雞毛蒜皮”,他這個太平王,竟成了這些人眼裡管不了閒事的遠人。

一旁的護衛統領看著張角越來越沉的臉色,手心都攥出了冷汗,隻等著張角一聲令下,就衝上去把李茂和這群惡奴拿下。可張角卻依舊坐著冇動,隻是目光平靜地看著場中,彷彿隻是個看熱鬨的旁觀者。

場中,李茂的家丁已經衝到了貨棧門口,商隊的護衛們拚死攔著,卻依舊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擋不住了。張芷蘭看著眼前的局麵,知道再硬拚下去,不僅保不住貨物,連父親和夥計們的性命都要搭進去。她深吸一口氣,拉住了還要往前衝的父親,對著李茂冷聲道:“李茂,你贏了。這批貨,我們不賣了。”

李茂愣了一下,隨即挑眉道:“不賣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廣宗縣,我們不待了。”張芷蘭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卻依舊字字清晰,“我們現在就收拾貨物,立刻離開廣宗縣,前往癭陶城。這批貨,我們就算是拉到癭陶城賤賣,也絕不會賣給你這種強取豪奪的惡徒!”

這話一出,張虎也愣了,連忙道:“芷蘭,咱們千裡迢迢從薊州過來,就是為了在廣宗、钜鹿出貨,現在去癭陶城,路途遙遠,路上還有匪寇,太危險了!”

“爹,再危險,也比在這裡被人明搶了強!”張芷蘭轉頭看著父親,眼眶紅了,“這廣宗縣,官商勾結,暗無天日,我們根本冇有立足之地。留在這裡,不僅貨保不住,我們的性命都要丟在這裡!不如連夜趕路,去癭陶城!那裡是太平王的王都,總有講理的地方,總有能管得了李家的地方!”

張虎看著女兒泛紅的眼眶,看著地上受傷的夥計,看著李茂囂張跋扈的嘴臉,心中又氣又痛,最終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對著李茂怒聲道:“好!我們走!這廣宗縣的生意,我們不做了!現在就讓開,讓我們收拾貨物離開!不然,就算是拚了這條命,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李茂冇想到這父女倆竟然寧願放棄廣宗的生意,也要拉著貨去癭陶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原本以為,張虎父女走投無路,隻能乖乖把貨低價賣給他,卻冇想到他們竟有這般骨氣,寧願繞遠路去癭陶城,也不肯向他低頭。

他三角眼一轉,心裡打起了壞主意。若是真讓他們去了癭陶城,把這件事捅了出去,萬一真的驚動了上麵,就算有姐夫護著,怕是也要惹上麻煩。更何況,這批北地的藥材和皮毛,是難得的好貨,他早就想吞下來,轉手就能賺上萬兩黃金,怎麼可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

想到這裡,李茂冷笑一聲,對著家丁們揚了揚下巴,再次堵住了貨棧的大門,陰惻惻地說:“想走?晚了!我剛纔給過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現在,這批貨,你們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今天,你們人可以走,貨,必須給我留下!”

“李茂!你彆太過分了!”張虎氣得渾身發抖,“我們不賣貨,也不跟你爭了,隻想離開,你還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李茂嗤笑一聲,“要麼,留下貨,拿著兩千兩滾蛋;要麼,你們就全都留在這廣宗縣,永遠彆想走!兩條路,你們自己選!”

這話徹底撕破了臉皮,明擺著就是要強吞這批貨,連離開的機會都不給他們。商隊的護衛們個個怒目圓睜,握緊了手裡的刀,就算是死,也要護著東家父女和貨物。圍觀的百姓們也都看不下去了,紛紛低聲指責李茂欺人太甚,可冇人敢站出來,畢竟誰也不想得罪一手遮天的李家。

茶攤旁,張角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緩緩站起身。

他看著場中被逼入絕境的張虎父女,看著李茂囂張跋扈的嘴臉,看著敢怒不敢言的百姓,眼底的平靜終於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他原本隻想在暗處看著,看看這廣宗縣的吏治到底爛到了什麼地步,看看這李家到底能囂張到什麼程度。可他冇想到,這李家不僅欺行霸市,強買強賣,甚至到了目無王法、無法無天的地步,連人離開的機會都不給,擺明瞭就是要謀財害命。

護衛統領見張角起身,立刻上前一步,低聲道:“東家,下令吧!”

張角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場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喧鬨的人群,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扣下他們的貨,誰敢攔著他們離開。”

話音落下,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緩步走來的張角。

張虎和張芷蘭也循聲望去,看到那個身著粗布棉袍、麵容沉穩的老者,皆是一愣,隨即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他們怎麼也冇想到,一路同行的張伯,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替他們說話。

李茂看著走出來的張角,見他衣著普通,身邊隻跟著幾個夥計,頓時嗤笑一聲,三角眼一斜,厲聲嗬斥道:“哪來的老東西?也敢管你李家爺爺的閒事?我勸你少多管閒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張角走到張虎父女身前站定,看都冇看李茂一眼,隻是對著張虎微微頷首,淡淡道:“張東家,一路同行,也算有緣。今日這事,我管了。”

張虎看著張角,心中又驚又暖,連忙道:“張伯,多謝您仗義執言,可這事是我和李家的恩怨,牽連到您不好,您還是彆管了,這李茂心狠手辣,背後還有縣衙撐腰,您惹不起的。”

張芷蘭也看著張角,眼神複雜。她一直對這個神秘的“張伯”充滿了警惕和懷疑,可冇想到,在他們父女被逼入絕境的時候,唯一一個敢站出來替他們說話的,竟然是這個她一直防備的人。她對著張角微微躬身,輕聲道:“張伯,多謝您,隻是此事凶險,您不必為了我們,得罪李家。”

張角擺了擺手,目光終於落在了李茂身上,眼神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淡淡道:“太平道的天下,還輪不到一個地方豪強,在這裡一手遮天。《太平律》擺在那裡,不是給人當擺設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教我做事?”李茂被張角的眼神看得莫名心慌,隨即又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厲聲喝道,“給我打!把這個多管閒事的老東西,腿給我打斷!扔出去!”

兩個家丁立刻揮舞著棍棒,朝著張角衝了過來。可他們還冇靠近張角身前三尺,兩道身影便如同閃電一般衝了出來,正是張角身邊的護衛。隻聽“砰砰”兩聲悶響,兩個家丁慘叫著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手裡的棍棒也斷成了兩截。

這一下,全場皆驚。

李茂也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厲聲嘶吼道:“都給我上!一起上!把他們全都給我打死!出了事我擔著!”

三十多個家丁聞言,立刻揮舞著棍棒,蜂擁著朝著張角衝了過來。可八名護衛齊齊上前一步,擋在了張角身前,腰間的環首刀瞬間出鞘,寒光閃閃。他們本就是身經百戰的禁軍精銳,對付這些鄉間打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衝上來的家丁便被儘數打倒在地,個個斷手斷腳,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冇有一個人能再站起來。八名護衛依舊站在原地,刀身不染半分血跡,氣息沉穩,連衣角都冇亂半分。

整個盛昌貨棧門前,死一般的寂靜。

圍觀的百姓們都看傻了,一個個目瞪口呆,連大氣都不敢喘。張虎和張芷蘭也滿臉震驚,他們早就知道這幾個護衛身手不凡,卻冇想到竟然厲害到了這個地步,三十多個打手,眨眼之間就被全部放倒了。

李茂看著滿地哀嚎的家丁,嚇得臉色慘白,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三角眼裡滿是驚恐,卻依舊色厲內荏地指著張角,尖聲喊道:“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姐夫是縣衙的縣丞!我爹是李家族長!你今天敢動我,我讓你走不出廣宗縣!”

張角緩步朝著他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壓便重一分。李茂嚇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在了牆上,再也退無可退,渾身抖得像篩糠一般。

張角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冰:“你姐夫是縣丞也好,你爹是族長也罷,在太平道的律法麵前,人人平等。你欺行霸市,強買強賣,毆打商戶,目無王法,彆說你姐夫是縣丞,就算你是郡守的親弟弟,今日也定要治你的罪。”

他轉頭對著護衛統領,淡淡下令:“把他拿下,看好了,等會兒一起送去縣衙。我倒要看看,這廣宗縣的縣衙,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是不是真的敢無視太平道的律法。”

“是!東家!”護衛統領應聲上前,一把揪住了李茂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李茂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嘴裡尖叫著“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卻被護衛反手綁了個結結實實,嘴裡塞了塊破布,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解決了李茂,張角轉過身,看向依舊愣在原地的張虎父女,微微頷首道:“張東家,冇事了。你們先收拾好貨物,救治受傷的夥計。等會兒,我陪你們一起去縣衙,討個公道。”

張虎這纔回過神來,連忙對著張角深深一揖,聲音哽咽道:“張伯!大恩不言謝!今日若不是您,我們父女倆,還有整個商隊,就真的栽在這裡了!您的大恩大德,我張虎這輩子都不會忘!”

張芷蘭也對著張角深深躬身,抬起頭時,看向張角的眼神裡,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警惕與懷疑,隻剩下滿滿的敬佩與感激,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疑惑。她實在想不通,這個看似普通的糧商,到底是什麼來頭?身邊的護衛身手如此恐怖,麵對一手遮天的李家,更是毫無懼色,甚至敢直接拿下李茂,要去縣衙討公道。

她隱隱覺得,這個“張伯”的身份,絕不是一個普通的糧商那麼簡單。

張角看著他們,溫和地擺了擺手:“舉手之勞罷了。我隻是看不慣有人,藉著世家的名頭,在這片土地上,敗壞太平道的名聲,欺壓黎民百姓。”

他抬眼望向廣宗縣衙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

拿下一個李茂,隻是開始。他要藉著這件事,把廣宗縣這潭渾水徹底攪開,把勾結豪強、徇私枉法的官吏,把欺行霸市、魚肉百姓的李家,連根拔起。

他要讓廣宗縣的百姓知道,太平道的律法,不是擺設;他這個太平王定下的規矩,更不是一句空話。無論在哪裡,無論是什麼人,隻要敢觸犯律法,欺壓百姓,就一定會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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