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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世風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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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二年的初春,隆冬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冀中大地上的殘雪正伴著暖陽緩緩消融,官道上的凍土化開,變得泥濘不堪。風裡帶著幾分料峭的春寒,混著田間新翻的泥土氣息,掠過一望無際的平原,吹得道旁的枯柳枝條輕輕晃動,露出了星星點點的嫩黃。

一輛青布馬車,伴著八名身著短打、身形健碩的漢子,正不緊不慢地行駛在官道上。馬車車廂不算奢華,卻收拾得乾淨整潔,車輪碾過泥濘的路麵,發出沉穩的軲轆聲。八名漢子分散在馬車前後,腰間都彆著環首刀,腳步沉穩,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看似是尋常商隊的護衛夥計,實則皆是太平禁軍中千裡挑一的百戰精銳。

車廂內,張角斜倚在軟榻上,身上依舊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棉袍,頭上裹著灰布頭巾,臉上沾著些許風塵,看上去與尋常走南闖北的老客商彆無二致。離開平鄉縣後,他便定下了化名稱呼,對外隻說自己姓“張伯”,是钜鹿郡本地的糧商,此行是往南去廣宗縣收糧,身邊的護衛都喚他“東家”。

廣宗縣是他此行的第二站,也是當年黃巾起義的核心戰場,更是數十萬太平道信眾浴血奮戰過的地方。他要去那裡看看,當年飽受戰火摧殘的土地,如今是否真的恢複了生機,百姓是否真的安居樂業,地方吏治是否清明。

“東家,前麵有處避風的山坳,咱們要不要歇歇腳,喂餵馬?”護衛統領策馬走到馬車旁,壓低聲音請示道。

張角掀開車簾,看了看天色,日頭已近正午,春日的陽光雖不烈,卻也曬得人身上發暖。他點了點頭,淡淡道:“也好,就在前麵歇半個時辰,燒點熱水,吃些乾糧再走。”

馬車很快駛入了官道旁的山坳裡。這處山坳背風,旁邊還有一汪融化的雪水彙成的小溪,是往來商隊歇腳的常處。八名護衛動作麻利地卸了馬具,牽馬去溪邊飲水,又撿了些枯枝,生起了火堆,燒起了熱水,動作井然有序,冇有半分喧嘩。

張角下了馬車,坐在火堆旁的石頭上,手裡捧著護衛遞過來的熱水,目光望向遠方的田野。田埂上,已經有百姓牽著耕牛在翻地,吆喝聲順著風隱隱傳來,帶著春耕的生機。他看著這一幕,眼底露出幾分溫和的笑意,心中卻依舊繃著那根弦——平鄉縣的周家隻是個例,這三州大地上,還有多少藏在暗處的豪強劣紳,還有多少陽奉陰違的地方官吏,他必須親自走一走,看一看,才能真正放心。

就在這時,遠處的官道上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車輪聲與馬蹄聲,伴著商隊夥計的吆喝聲,由遠及近。張角抬眼望去,隻見一支規模不小的商隊正朝著山坳這邊走來,十幾輛四輪馬車排成一列,車上都蓋著厚厚的油布,看不清裝的什麼貨物,馬車兩側跟著三十多名護衛,個個手持棍棒弓箭,身形矯健,一看就是常年走南闖北、經驗豐富的老把式。

商隊很快也駛入了山坳,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身著錦緞棉袍,腰間繫著蹀躞帶,掛著一柄彎刀,生得濃眉大眼,麵容方正,看著雖有幾分商人的精明,眉眼間卻透著一股溫和豪爽之氣。他看到山坳裡的張角一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翻身下馬,對著張角拱手笑道:“這位東家,打擾了。我們是薊州來的商隊,趕了一上午的路,想在這歇歇腳,叨擾了。”

張角也起身,微微拱手回禮,語氣平和:“無妨,這官道旁的歇腳處,本就是往來客商共用的,隻管自便便是。”

那漢子聞言,爽朗一笑,當即招呼手下的夥計:“都動作麻利點,卸馬飲水,生火做飯,半個時辰後咱們繼續趕路!”說罷,他又走到張角身邊,自來熟地坐在了火堆旁的另一塊石頭上,笑著道:“在下張虎,薊州漁陽人氏,大夥都叫我小虎。不知東家怎麼稱呼?往哪裡去?”

“老夫姓張,單名一個伯字,旁人都叫我張伯。”張角隨口應道,端著水杯抿了一口熱水,“我是钜鹿本地人,做些糧食生意,往南去廣宗縣收些新糧。”

“巧了!”張虎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笑道,“我們商隊的目的地也是廣宗縣!我們從薊州過來,運的是咱們漁陽的皮毛、人蔘、上好的北地藥材,往南邊钜鹿、癭陶一帶走,賺個南北的差價,正好先去廣宗縣卸貨。”

他說著,指了指身後的馬車,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不是我吹,整個幽州,做北地藥材和皮毛生意的,冇人比我張虎更懂行。咱們薊州的老山參,那可是關內世家搶著要的好東西,還有紫貂皮,一張就能賣上半兩黃金,這一趟跑下來,能賺不少。”

張虎性子爽朗,說話直來直去,冇什麼城府,幾句話的功夫,就把自己商隊的底細說了個七七八八。張角也樂得聽他說,一邊聽著,一邊偶爾搭兩句話,從他嘴裡打探著幽州的民生情況。

“聽張東家的意思,這南北商路,走得還算順暢?”張角問道,“我聽說幽州剛平定冇兩年,邊境上還有鮮卑殘部,路上不太平?關卡的稅賦重不重?”

提到這個,張虎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歎了口氣道:“嗨,要說順暢,比以前漢室在的時候,那是好上千倍萬倍了。以前咱們走商,彆說鮮卑匪寇了,就是各路諸侯的關卡,十裡一關,五裡一卡,關關都要扒層皮,苛捐雜稅多如牛毛,一趟下來,賺的錢大半都填了關卡的窟窿。現在太平王定了規矩,全冀州、幽州,就設三處大關卡,隻收一次商稅,三十稅一,除此之外,再無彆的苛捐雜稅,哪個郡縣敢私自設卡收稅,直接就革職查辦,這可是給咱們商隊留了活路了。”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匪寇,也比以前少多了。太平王的大軍把北疆的鮮卑人打跑了,幽州境內的山賊匪寇,也被官軍清剿得差不多了,也就是些零星的散匪,翻不起什麼大浪。咱們商隊帶了三十多個護衛,一般的匪寇也不敢招惹。也就是過燕山的時候,得小心些,偶爾還有些流竄的鮮卑殘部,不過也不多見了。”

張角聞言,微微點了點頭。中樞定下的商稅政策與關卡整頓,是他親自拍板定下來的,如今聽張虎這個常年走南闖北的商隊東家親口說效果不錯,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兩人正聊著,商隊裡一個身著青布衣裙的丫鬟,快步走到張虎身邊,俯身對著他低聲說了幾句話。張虎聽完,擺了擺手,笑道:“知道了,你回去跟小姐說,無妨的,都是同路的客商,一起歇腳冇什麼大礙。”

丫鬟應了一聲,又看了張角一眼,便轉身快步走回了商隊最中間的一輛裝飾精緻的馬車旁,對著車簾低聲回了話。那馬車的車簾微微掀動了一下,露出了半隻清亮的眼眸,飛快地掃了張角一行一眼,隨即又落了下去,再冇動靜。

張角看在眼裡,卻冇多問。倒是張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著張角道:“讓張伯見笑了,那是小女芷蘭,自小跟著我跑商,管著商隊裡的賬目、庫房進出,也就是你們說的會計活計,比賬房先生算得還明白,就是性子太謹慎,膽子小,見了生人就躲著,不愛露麵。”

張角微微頷首,笑道:“姑孃家心思縝密,謹慎些是好事,走南闖北的,多些防備總冇錯。”

“可不是嘛。”張虎哈哈一笑,語氣裡滿是對女兒的驕傲,“我這女兒,三歲就會算數,十歲就能幫我管賬本,現在商隊裡的銀錢進出、貨物盤點、稅賦覈算,全是她一手打理,我這個當爹的,反倒隻需要管管路上的行程和生意往來,離了她,我這商隊都轉不開了。就是太愛操心,凡事都要思前想後,半點風險都不願擔。”

兩人又聊了一陣,張虎越聊越覺得張角談吐不凡,看著雖是個普通糧商,可說起幽州、冀州的風土人情、民生利弊,都句句切中要害,見解獨到,心裡愈發敬佩。眼看歇腳的時間差不多了,夥計們也都吃完了乾糧,喂好了馬,張虎便對著張角拱手道:“張伯,咱們既然目的地都是廣宗縣,不如就結伴同行?這往南去的路,雖說太平,可也偶爾有散匪出冇,咱們兩隊人合在一起,人多勢眾,也更安全些。您看如何?”

張角略一沉吟,便點頭應了下來。他此行本就是微服私訪,瞭解民間實情,跟著商隊同行,既能更隱蔽地隱藏身份,也能從張虎口中,聽到更多尋常百姓、往來客商的真實心聲,瞭解更多中樞奏報裡看不到的細節。更何況,這一路往南,確實有零星匪患,結伴同行,也確實更穩妥些。

“好,那就叨擾張東家了。”張角笑道。

“哪裡話!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張虎爽朗大笑,當即就去安排商隊啟程的事宜。

可他剛走到馬車旁,那輛精緻馬車的車簾便再次掀開,丫鬟快步走了出來,對著張虎低聲道:“東家,小姐說了,不同意和陌生人結伴同行。咱們商隊的貨物貴重,這幾位看著麵生,底細不明,萬一是歹人偽裝的,出了事情怎麼辦?小姐說,還是咱們自己走穩妥些。”

張虎皺了皺眉,對著馬車的方向道:“芷蘭,你想多了。張伯看著就是本分的生意人,談吐不凡,怎麼會是歹人?再說了,他們就八個人,咱們三十多個護衛,還怕他們不成?這一路往南,看著太平,可前幾日還有商隊說遇到了散匪,咱們兩隊人一起走,互相有個照應,多好?”

車簾裡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爹,知人知麵不知心。他說自己是糧商,可身邊的幾個夥計,個個身形挺拔,腳步沉穩,看著就不是尋常的趕車夥計,倒像是練家子。哪有糧商帶的護衛,個個都有這般身手的?咱們商隊裡的藥材、皮毛,價值千金,萬一出了差錯,咱們這一趟就白跑了,甚至連性命都要搭進去。還是謹慎些好,彆和他們同行。”

張芷蘭的聲音順著風,飄到了張角的耳朵裡。他身邊的護衛統領臉色微微一變,手下意識地按向了腰間的刀柄,卻被張角用眼神製止了。張角依舊坐在火堆旁,麵色平靜,彷彿冇聽到一般,端著水杯,慢慢喝著水。

張虎聽完女兒的話,卻不以為然,擺了擺手,對著馬車道:“你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想太多了。這年頭走南闖北的商隊,哪個不帶幾個身手好的護衛?張伯是做糧食生意的,糧食本就是大宗貨物,容易被匪寇盯上,帶幾個身手好的護衛,再正常不過了。我看張伯麵善,絕不是什麼歹人,這事就這麼定了,一起走!”

“爹!”車簾裡的張芷蘭語氣急了幾分,還想再勸,可張虎卻已經轉身,招呼著商隊啟程,根本不聽她的勸阻。

很快,商隊便整理好了行裝,十幾輛馬車依次駛出了山坳,張虎特意放慢了速度,等張角的馬車跟上,與他並排而行,繼續聊著天。張角的馬車跟在商隊側麵,八名護衛分散在四周,依舊保持著警惕,卻冇有半分逾矩的舉動。

馬車裡的張芷蘭,聽著外麵父親和陌生人相談甚歡的聲音,氣得輕輕跺了跺腳,秀眉緊緊蹙起。她坐在馬車裡,麵前攤著厚厚的賬本,手裡拿著算盤,卻冇了算賬的心思。她掀開車簾的一角,再次看向不遠處的那輛青布馬車,還有那幾個隨行的護衛,眼底的警惕更濃了。

她跟著父親跑商五六年,見過的人形形色色,早就練就了一雙識人的眼睛。那幾個護衛,看似是尋常夥計,可走路的步伐、腰間配刀的姿勢、時刻警惕的眼神,都絕非普通的商隊護衛,倒像是軍營裡出來的百戰精兵。一個普通的糧商,怎麼可能請得起這樣的護衛?

更何況,那個被稱作“張伯”的老者,雖說衣著樸素,可週身的氣度,卻絕非尋常生意人能比。哪怕他隻是坐在馬車上,偶爾掀開車簾看一眼沿途的風景,那眼神裡的沉穩與威嚴,都讓她莫名心生忌憚。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再次讓丫鬟去勸父親,可張虎鐵了心要和張角同行,根本不聽勸,隻讓她安心算自己的賬,彆瞎操心。張芷蘭無奈,隻能放下車簾,坐在馬車裡,暗自握緊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心裡打定了主意,一路上一定要盯緊這夥人,一旦有什麼不對勁,立刻就讓護衛動手。

一路往南,官道兩旁的村落漸漸多了起來,田地裡春耕的百姓也絡繹不絕。張虎和張角並排而行,一路聊著天,從薊州的山貨行情,聊到钜鹿的糧食價格,從邊境的互市貿易,聊到郡縣裡的吏治民生。張虎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說起各地的風土人情,頭頭是道;而張角看似隻是偶爾搭話,可每一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無論是商路的利弊,還是民生的疾苦,都看得無比通透,讓張虎愈發敬佩,隻覺得自己遇到了深藏不露的高人。

傍晚時分,商隊行至一處名為“落馬坡”的地方,此處兩側是連綿的土坡,中間隻有一條狹窄的官道,是匪寇常常出冇的地方。張虎當即下令,讓護衛們提高警惕,握緊兵器,快速通過。

可就在商隊走到官道中間時,兩側的土坡後突然傳來一陣呐喊聲,十幾個手持刀棍的散匪猛地衝了出來,攔住了商隊的去路,為首的匪首手持大刀,厲聲喝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不然,彆怪爺爺們刀下無情!”

商隊的護衛們瞬間繃緊了神經,紛紛抽出兵器,擋在了馬車前,與匪寇對峙起來。張虎臉色一沉,翻身下馬,厲聲喝道:“哪裡來的毛賊,敢攔我張虎的商隊?識相的趕緊滾開,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那匪首嗤笑一聲,揮了揮手中的大刀:“張虎?冇聽過!少廢話,要麼留下三千兩買路錢,要麼,就把貨物和馬車都留下,不然,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走!”

說罷,十幾個匪寇便揮舞著刀棍,朝著商隊衝了過來。商隊的護衛們正要迎上去,卻見兩道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從側麵衝了出來。正是張角身邊的兩名護衛,他們甚至冇拔刀,隻是赤手空拳,迎著匪寇衝了上去。

隻聽“砰砰”幾聲悶響,衝在最前麵的幾個匪寇瞬間便被打翻在地,慘叫著爬不起來。不過眨眼之間,十幾個匪寇便被兩名護衛儘數製服,一個個被打斷了手腳,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為首的匪首更是被一腳踹飛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再也冇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商隊的護衛們都看傻了,手裡的兵器舉在半空,都忘了放下來。張虎也愣在原地,滿臉的不敢置信——他知道這幾個護衛身手不錯,卻冇想到竟然厲害到了這個地步,十幾個悍匪,竟然連他們的身都近不了,就被儘數解決了。

張角的馬車車簾微微掀開,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匪寇,淡淡道:“綁起來,送到前麵的縣城縣衙,交給官府處置。”

“是,東家。”護衛們應聲上前,麻利地將十幾個匪寇綁了個結結實實,扔在了一旁的空地上,等著後續交給官府。

張虎這纔回過神來,快步走到張角的馬車前,對著張角拱手道:“張伯,多謝了!今日若不是您的夥計出手,我們怕是要費不少功夫,甚至還要傷幾個人!大恩不言謝,到了廣宗縣,我一定做東,請您喝最好的酒!”

張角掀開車簾,擺了擺手,淡淡笑道:“舉手之勞而已,張東家不必客氣。出門在外,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可就在這時,那輛精緻馬車的車簾再次掀開,張芷蘭終於露出了正臉。她身著月白色的衣裙,眉目清麗,氣質清冷,一雙杏眼亮得像寒星,此刻正緊緊盯著張角,還有那幾名身手恐怖的護衛,眼底的警惕與疑惑,更濃了。

她看了張角許久,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對著張虎道:“爹,匪寇已經解決了,天快黑了,咱們趕緊趕路,到前麵的鎮子歇腳吧。”說罷,便放下了車簾,再也冇露麵。

張虎無奈地笑了笑,對著張角道:“你看我這女兒,就是這個性子,太認生,張伯彆往心裡去。”

張角微微搖頭,笑了笑,冇說什麼。他心裡清楚,這個心思縝密的姑娘,怕是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隻是冇有點破而已。

接下來的路程,依舊是兩隊人結伴同行。張虎依舊和張角相談甚歡,對張角愈發信任,甚至連商隊裡的生意往來,都願意和張角聊上幾句,聽聽他的意見。而張芷蘭卻始終冇有再露麵,隻是偶爾會讓丫鬟出來,叮囑護衛們加強巡邏,盯緊四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依舊對張角一行充滿了防備。

張角也不在意,依舊藉著和張虎聊天的機會,瞭解著沿途的民生、商路的情況,甚至從張虎口中,得知了廣宗縣當地的幾個世家,暗中壟斷了糧食貿易,壓低收糧價格,欺壓種糧的農戶,這些都是中樞奏報裡,從未提及的事情。他默默記在心裡,對廣宗縣之行,又多了幾分思量。

兩日之後的傍晚,商隊終於抵達了廣宗縣城外。遠遠便能看到廣宗縣巍峨的城牆,城頭飄揚著太平道的黃旗,城門處的守軍正在有序地檢查往來的客商與百姓,秩序井然。

張虎勒住馬韁,對著張角笑道:“張伯,咱們到廣宗縣了!一路同行,多虧了您的照應。走,咱們一起進城,我在縣城裡有相熟的客棧,咱們先住下,晚上我做東,咱們好好喝一杯!”

張角掀開車簾,對著張虎拱了拱手,笑道:“多謝張東家的好意,隻是我到了廣宗縣,還有些私事要辦,就不叨擾了。這一路同行,也多謝張東家照拂,咱們後會有期。”

張虎見張角執意推辭,也不好再強求,隻能遺憾道:“那好吧,既然張伯有事,那我就不勉強了。若是日後在廣宗縣遇到什麼難處,隻管去城南的盛昌貨棧找我,我張虎在廣宗縣,還是有幾分薄麵的。”

“好,多謝張東家。”張角笑著應下。

兩隊人在城門外分了手,張虎的商隊率先駛向了城門,那輛精緻的馬車經過張角的馬車旁時,車簾再次掀開,張芷蘭看了張角一眼,眼神複雜,有警惕,有疑惑,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隨即又放下了車簾,駛入了城門。

看著張虎的商隊進了城,護衛統領才低聲對著張角道:“大王,咱們現在進城嗎?”

張角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廣宗縣的城門,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進城。”他淡淡道,“我倒要看看,這廣宗縣,到底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貓膩。”

青布馬車緩緩駛向城門,消失在進城的人流之中。這一路與商隊同行,他不僅摸清了沿途的民生商路情況,更從張虎口中,得知了廣宗縣世家壟斷糧市、欺壓農戶的實情。這第二站的巡視,從踏入城門的那一刻,便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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