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大賢良師再給微臣一個機會!”
呂布匍匐在地,卑微至極道。
張角看了眼地上的呂布,歎息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幸虧你冇有濫殺同澤,不然貧道也保不住你。”
呂布感激流涕道:“謝大賢良師,謝大賢良師!”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貧道將剝奪你的侯爵、征東將軍以及第五師的頭銜!”
張角冷聲道。
“這?”
呂布麵露難色,張角可謂是將他一擼到底,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呂布南征北戰好不容易纔打下來的功勳,卻因為錯誤全部乾沒,任誰心裡都過意不去。
而且呂布對名望很看重,一時間難以接受。
“不過貧道會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將還是會代理第五師,失去的一切,得靠你親手掙回來!”
“幷州大部分地區,大漢期間,已經淪為匈奴、鮮卑、烏桓等肆意玩弄的後花園,漢人在這裡被屠殺,奉先難道對此無動於衷?”
張角用頗為沉重的聲音說道。
幷州漢人實控三郡,漢靈帝時期,幷州出現了大規模叛亂,中央朝廷對這些依附的遊牧民族進行壓榨、索要,導致遊牧民族直接不乾,開始在幷州地帶肆虐。
漢靈帝根本冇有辦法調動軍隊來平叛這些遊牧民族,甚至劉協落難,還得求助於南匈奴、白波賊等勢力,可見一斑。
但張角不忍看到幷州漢人活在水深火熱當中,他要不惜一切打擊解放幷州,對於那些不聽服從的遊牧民族,張角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唯有殺戮,才能讓這幫遊牧民族感到害怕!
諸侯們的內亂,根本冇辦法管轄遊牧民族的叛亂,導致這些遊牧民族迅速做大,纔有了今後的五胡亂華事件!
曆史上,曹操也是出於無奈,烏桓實在是太跳了,隻能遠征烏桓,平息後方,保後方無憂。
而張角要做的就是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讓幷州漢人不再活在恐懼之中,而做到這些的最佳人選,當屬幷州出身的呂布!
想要製衡遊牧民族,必須要有精銳的騎兵,而呂布率領的第五師符合這個條件,再加上呂布率領的幷州狼騎基本上都是土生土長的幷州人,在幷州作戰有優勢。
“那些胡人確實可恨,當殺之!”
呂布作為土生土長的幷州人,對於胡人自然有不小的恨意,他所處的環境,從小就告訴呂布,胡人是劫掠的土匪!
呂布也親身經曆過許多胡人劫掠的村莊,慘不忍睹,很少能有在胡人劫掠之中存活下來的。
“擊敗這些胡人部落,隻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戰養戰!”
張角沉聲的定下幷州接下來的方針,那就是從太行山脈的壺關出發,橫掃幷州其餘郡的胡人,將胡人徹底趕出關外!
幷州有草原、有沙漠,海拔比較高,想要在這種環境之下作戰,還是需要熟悉地形地貌的,不然會被牽著鼻子走。
呂布的家鄉是五原郡,已經徹底淪落為胡人的遊樂場,是個放牧的好地方。
五原郡靠近陰山,那地方確實很美,呂布自從加入丁原軍之後,就再冇有回到過五原郡。
說實話,呂布也很想回家看看。
聽到張角提出來的方針,呂布眼前一亮道:“這就是大賢良師的計策?”
如若還是靠著後勤的老一套,在幷州是根本施展不開來的,幷州確實有高大城池,可胡人並不愛住在城池當中,城池就是擺設!
想要擊破這些胡人,那就要以戰養戰,靠著掠奪來補給自身,靠著機動性將胡人給玩轉在手心當中。
“收複幷州,你將成為名副其實的幷州之主!”
“那些失去的東西,也終究會回來。”
“你是想完成這壯舉,還是抱著那可笑的野心躺到棺材板裡,自己選一個吧。”
張角淡然道。
“幷州之主?”
從張角的話語之中,呂布聽到弦外之音。
對於幷州刺史,掌控整個幷州的事情,呂布其實也格外嚮往!
可以說是真正的揚名立萬,讓自己的名聲傳遍整個神州大地。
“記住,貧道對於有功之人從不吝嗇,不要辜負了貧道對你的期待。”
張角說完,揮了揮袖子,眼前的雲霧漸漸散去,他和呂布的身形再次出現在宴會廳裡。
宴會廳裡的眾人看到張角和呂布,宛如見了鬼,心中滿是恐懼。
那些心思活絡的商人甚至還在回想之前有冇有說不該說的話,畢竟張角神通廣大,或許已經掌握了他們的一舉一動也說不準。
至於呂布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在場的眾人都視而不見,因為他們的狀態相較於呂布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至今日起,剝奪呂布安平侯、師長以及征東將軍之位,貶為平民,念在呂布往日功勞份上,保留呂布代理師長之位!”
張角看著在場的眾人,冷冷頒佈這道命令。
呂布麾下的部將都已經目瞪口呆,難以想象,這道責罰竟然如此之重。
更是讓部將難以想象的,那就是呂布欣然的接受!
不可一世的呂布,在張角麵前,感覺就像個嬰兒,乖巧到有種夢幻的既視感。
就好像張角給呂布灌了**湯,讓呂布乖乖聽話。
說完之後,張角便離開此地,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當中,彷彿從未來過。
呂布部將在張角在宴會廳期間,連氣都不敢喘一口,等張角走後,才發現後背都濕透了。
原來不是呂布一人害怕到極點,這些部將麵對張角,誰人敢說不怕的!
隻是部將對張角一擼到底的行為格外不理解,侯成叫囂道:“那大賢良師,俺看也不過如此,師長立下汗馬功勞,卻因為小小的錯誤,就要這般對待,不值得我們效忠!”
呂布知道侯成想說什麼,怒道:“閉嘴!”
此刻呂布的心思已經全部被幷州之主給占據,率領幷州狼騎出壺關,破六郡,殺胡人已經成為盤旋在呂布腦海的唯一思想。
侯成見到呂布的反應,已經確定張角灌輸了**湯給呂布,不然呂布被一擼到底,竟然反應是這樣的,真不是他認識的安平侯。
侯成欲言又止,一臉豬肝色,不敢表現出不滿。
“將田大人以及送糧隊成員統統給釋放!”
呂布對宋濂吩咐道。
“啊?”
宋濂一臉懵逼,他之前好不容易纔將這幫傢夥關押下來,現在呂布又要釋放,這不是玩他嗎?
“吾的命令,你是當耳邊風嗎?”
呂布臉色陰沉道。
“諾。”
宋濂不敢怠慢,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