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幽深之處,有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每日都會送上好酒好菜,羨煞其餘牢友!
“那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知道,每天都有雞腿、魚肉吃,可把我饞壞了。”
“有些菜,還是當地最有名的酒樓出來的,奢侈滴很。”
“麻蛋的,這是來坐牢,還是來享福的。”
牢友紛紛猜測其身份,以為是那個世家貴族躲到牢房避難的。
宋濂快步來到牢房,獄卒們紛紛一臉緊張的問好,畢竟這可是呂布麾下部將,大紅人,得罪此人冇什麼好下場。
宋濂一臉陰沉,隻是點頭道:“田先生,這段時間,可好生招待?”
“哪能虧待田先生,都是好酒好菜伺候著。”
獄卒頭頭賠笑道。
“那就好,要是田先生有什麼閃失,拿你是問!”
宋濂冷聲道。
“大人吩咐,小的怎麼敢怠慢。”
獄卒首領陪笑,心中已經罵開花。
大人的把戲,他是看不懂,好生的請到驛站裡胡吃海喝不好嘛,非要送到這來,給他找事情。
為了照顧這個所謂的田先生,獄卒首領都已經貼了不少錢在裡麵,畢竟獄卒首領每月俸祿並不高,也就一點點,就這編製值錢!
“帶路!”
宋濂隻是冷聲道。
獄卒首領不敢怠慢,將宋濂帶到田豐所住的地方,宋濂看到田豐衣裳還算整潔,鬆了口氣,換了副嘴臉道:“第五師團長宋濂,拜見田大人!”
“什麼風將第五師團長都吹過來了?”
田豐盤坐在牢房裡,閉目養神道。
“這段時間怠慢田大人,是鄙人的疏忽,在下已經為田大人接風洗塵,就在門外等候著。”
宋濂陪笑道。
“看來大賢良師的宣判已經過來了,那就請吧。”
田豐冇有好臉色,看都冇看宋濂一眼,徑直往外走去。
獄卒首領則是低著頭,隻點頭哈腰。
畢竟他在兩人麵前,官最低。
雖然不知道田豐什麼來頭,可看宋濂的架勢,應該官很大。
至於為什麼在監獄當中,那就不是他能夠打聽的訊息。
獄外,宋濂早就安排好下人,送田豐回府,並且沐浴洗塵!
宋濂是呂布那幫大老粗裡,做事最為細心的,這件事也就交到宋濂手中。
田豐接風洗塵之後,便打探了外界訊息,想了想,便再次拜見呂布!
因為其中的細節,田豐還冇有想通,需要呂布來為自己解讀。
來到呂布在幷州住的府邸,報上名號之後,管家笑臉相迎,直接將其帶到待客的大廳。
呂布待客大廳,冇有書法之類的,隻有武器架,擺著各種各樣的武器。
除此之外,就是用紅木打造的桌子、凳子!
那圓桌外邊有寶石鑲嵌,看起來頗為大氣。
不過落在田豐的眼裡,除了俗氣還是俗氣。
呂布府邸也有池塘、假石、樹木、花草,占地麵積極為寬闊,一看就是之前有錢人在城中置辦的府邸。
對於這些有錢人的操辦、呂布這個武人不是很喜歡,也冇有花心思去打點!
呂布冇有讓田豐等待太久,穿著便服就出來麵見田豐,那高大的身材,一現身,刹那間的功夫,屋內冇有半點陽光照射進來。
田豐這等文人與呂布相比,體格會被遮蓋的嚴嚴實實,對此,田豐心中去冇有懼怕,麵不改色道:“呂奉先,當初抓在下的時候,何等的威風,怎麼現在,卻如此禮待。”
呂布並不是傻子,還是聽得懂田豐話裡話外的嘲諷之意,隻是道:“大賢良師已經來過!”
“大賢良師親至?”
田豐頗感意外,詫異道。
在去拜見呂布之前,田豐就已經送信,將呂布所作所為全部以書信的形式,用最信任的人員傳遞給小朝廷!
這也是田豐獨自麵見呂布的勇氣,被呂布關住以及釋放,田豐都不以為意,因為儘在掌握。
隻是田豐冇有想到的是,這次平叛是由張角親自來!
“一人親至!”
呂布強調道。
“不愧是大賢良師,這天下也就大賢良師敢一人前往!”
田豐感慨萬千道。
呂布可是手握數萬兵馬的軍閥,武力爆表,這種存在,誰敢單刀赴會?
而且呂布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碰到紅線,大概率有反意,這種必須要做平叛的準備!
那張角單刀赴會,無疑是有信心,以一己之力鎮壓這次叛亂。
何等的自信!
“大賢良師高深莫測,法力無邊,微臣不敢有二意!”
呂布回想起當日張角的法術,感慨道。
張角無疑是下凡的仙人,而率領的太平道,註定是上蒼看不下去,傳世的天意!
跟隨這樣的存在,呂布覺得其餘諸侯冇有半點勝算。
想來思去,還不如跟隨張角,建立不世偉業,名留千史。
這次敲打之後,呂布算是徹底老實,冇有半點異心,腦海裡全是收複幷州,成為幷州之主。
“你這等性格,也就大賢良師能夠壓得住你!”
田豐聞言,搖了搖頭道。
換個諸侯,恐怕早就下令除掉呂布,而呂布還能安然坐在這裡,想必是張角給予呂布第二次機會。
張角如此寬闊的胸懷,有容人之心,讓田豐感慨萬千。
有這樣的主公,是天下的榮幸,也是臣的榮幸啊。
天下聖主,非張角不可。
“說實話,吾也就服大賢良師一人!你也聽說了吧,吾現在除了代理師長之位,就是一介白身!”
呂布感慨道。
田豐愣了愣,他著實冇想到張角竟然將呂布一擼到底,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田豐也是看破呂布的為人,總結就是八個字,貪財好色,貪圖名利!
呂布赫赫戰功,一擼到底,呂布竟然冇有反抗也冇有投奔其餘諸侯,屬實是讓田豐大開眼界。
也就張角能夠鎮壓的住這麼個虎將,隨便換個諸侯,要是這樣對呂布,那呂布可就要噬主了,再不濟也是帶著親衛,奔逃出去!
不像現在,乖乖的聽從張角的話,繼續戴罪立功,畢竟呂布可不是其餘師長那般的好好先生!
“那本官確實是第一次聽說,不知奉先有何打算?”
田豐見呂布提起這一茬,知道還有下文。
“大賢良師已經給吾接下來的作戰方針,不過需要田大人配合,還請田大人不計前嫌,精誠協作!”
呂布抱拳沉聲道。
田豐聞言,頗為恍惚,他很難想象這種話是出自呂布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