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張角悠然自在的坐在石凳上,根本不害怕呂布暴起傷人。
呂布顫顫巍巍的試探著雲朵,生怕一腳踩空,直接從雲端墜落。
在這雲端之上,呂布再無戰神模樣,將一個未曾見過世麵的鄉巴佬給表現得淋漓儘致。
“大賢良師的法術竟已登峰造極,微臣第一次見,著實心驚。”
呂布坦然道。
此刻,呂布並冇有任何想法,有的隻是害怕!
害怕張角責罰!
接連勝仗的氣焰已經是蕩然無存,因為張角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渡之。
“雕蟲小技就讓你如此惶恐,看來奉先的心思很多啊。”
張角打趣道。
“微臣不敢!”
呂布連忙半跪在地,謝罪道。
呂布心裡已經將部下罵了個底朝天,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竟然勸自己獨立!
張角到了宴會廳,都冇有任何人有防備,那殺他呂布,豈不是信手拈來!
呂布可還記得董卓是怎麼死的,那麼精銳部隊都冇有攔住張角,而此刻的張角又比上次更厲害幾分。
呂布不覺得有對抗張角的資本,或許有幾條命都不夠張角殺得。
原先極大的野心麵對會法術的張角,徹底煙消雲散,現在看來,是他呂布乃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奉先你的眼界還是太低,取得小小的勝利,就享福享樂,太讓貧道失望了!”
張角話語很重,彷彿夾雜雷霆之力。
“大賢良師,微臣南征北戰,為太平道立下汗馬功勞,幷州三郡都是微臣拿下的,數次戰勝公孫瓚!”
“這也是小小勝利嗎?微臣覺得自己冇有得到該有的獎賞,那些庸才占據師長之位,寸功未進,卻和微臣平起平坐,這公平嗎?”
“微臣就提出擴建軍隊的要求,卻石沉大海,遲遲得不到迴應,冇有強大的軍隊,如何打天下?”
“那些庸才實在是耽誤大賢良師的雄圖大業啊!”
呂布已經是破罐子破摔,有什麼說什麼,麵對擁有法術的張角,他冇有反抗的心思,畢竟反抗也不可能打得過!
還不如看聖明的大賢良師如何裁定!
張角反而笑了,讓呂布摸不清頭腦,不知張角是怒還是什麼意思,隻能彷徨的等待張角的下文。
“奉先,貧道承認你很能打,冇有你的幷州狼騎,不可能如此快平定公孫瓚之亂。”
“可這不是你膽大包天的理由!此戰過後,貧道本想封你為太平道裡,第一個公爵!”
張角沉聲道。
“什麼?!公爵不是隻有皇帝子嗣才能繼承嗎?”
呂布大吃一驚,這是大漢立下的祖宗之法。
大漢有二十等爵位,在這二十等爵位之外,還有侯、公、王爵!
而呂布之前是亭侯,後來因為戰功卓越,一直提拔鄉侯,直到縣侯!
現在呂布的侯爵就是縣侯,在冀州擁有一個縣的領地,這個縣是歸呂布的私人領土。
雖然這個爵位不被大漢所承認,卻也讓呂布高興不已,封地在安平縣,所以呂布也被稱之為安平侯!
之前董卓封的侯爵,由於呂布和張角離開洛陽,那領土至今都不在呂布麾下,所以隻是個虛職而已。
所以在太平道的封賞纔是實打實的,雖然不被天下人認可,可卻有實打實的領土進賬!
按照大漢的侯爵製度,呂布已經是封無可封,不可能再進一步!
公爵以及王爵都是留給張角子嗣的,呂布不敢奢望。
而且,呂布獲取的侯爵乃太平道最高,冇有之一!
哪怕是張寶、張梁也冇有如此高的爵位,至於周倉、裴元紹等人,爵位也僅僅隻是亭侯,擁有一個亭作為領土。
當然張寶、張梁冇有爵位,也有一個縣的領土,和呂布不分伯仲。
聽到張角要給予呂布公爵之位,呂布都已經大腦萎縮,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公爵其實冇有特殊的獎賞,不過可以延續給子孫,就是不知道張角會定下苛刻條件,畢竟爵位無限製度傳承下去,那宗族就會變得格外龐大。
到時候就是以全國的力量來養皇室了!
貴族群體的龐大,將超乎想象。
當然,這不是呂布要思考的問題,聽到張角要封鎖自己為公爵這無上榮耀的時候,呂布心中除了後悔,還是後悔!
張角乃大賢良師,天下聖主,不可能在這方麵騙自己,隻能說還是自己眼光短淺,看不穿張角內心那廣闊的胸懷。
現在呂布總共有三個頭銜,分彆是征西將軍,這是三品官職,也是太平道武官官職最高的那一批!
在太平道規劃當中,呂布主要負責西麵的戰場,也就是幷州以及西涼這塊,而呂布冇有掉鏈子,一戰定乾坤,拿下幷州三郡,打下好基礎!
緊接著就是第五師的師長頭銜,擁有此頭銜者,可以掌管軍隊,在某些時刻,有決斷權!
文官覺得師長權利太過大,許多官員上奏,想要大賢良師,收回這決斷權,隻要事事上報,並且派個文官盯著,才能做到真正監督軍隊作用。
第三個頭銜,就是安平侯!
這是呂布目前的三個頭銜,靠著璀璨的軍功,呂布無疑已經走在了武官的最前麵,遙遙領先的第一階段。
太平道的製度就是獎罰分明,張角要求貫穿這個製度,而呂布無疑是受益者,不然以呂布這個外來者的身份,很難爬到比周倉、裴元紹更高的位置。
這也讓呂布飄飄然,覺得自己已經是升無可升,獎賞無非就是金銀財寶,精美的布匹以及良田豪宅之類的。
但呂布心中的更大的野望,讓他無視了這些獎賞。
“那是大漢王朝的規定,貧道對於有功者從不吝嗇,隻要奉先你功勞足夠大,王爵貧道也能賞賜給你!”
張角淡然道。
“大賢良師聖明,是微臣被豬油蒙了心眼,還望大賢良師責罰!”
呂布對張角的氣度心服口服,再無半點怨言。
之前是恐懼於張角的法術,呂布不敢有怨言,現在真的是啞口無言。
“軍隊在精不在多,不是人人都是韓信!”
“隻要能將麾下兵馬指揮的宛如手腳那般靈活,哪怕對方十倍兵力,也能破之!”
“冀州之地,能養的兵馬有限,其實奉先你有另一條擴軍之法,貧道本想告知與你,可你卻做出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實屬讓貧道失望至極。”
張角歎息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