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掠送糧隊,隻是對太平道不滿,呂布身為大功臣,按理說不應該肆意的擴招兵馬,爭奪天下,而不是縮在這一畝三分地,治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對於呂布而言,打仗遠遠要比治理有意思得多,而且治理還得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冇意思的很!
“師長,要不我們反了算逑,自立為王!”
魏續陰惻惻道。
太平道對於武官的約束也比較緊,讓自由散漫慣的魏續,很是不自在。
懷念之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日子!
現如今打下三郡之地,終於算是有以往樣子,坐鎮三郡之地揮霍就好,冇有錢糧,就找太平道要!
實在不行,就爆太平道的金幣。
反正以呂布的勇武,天下之大,何處去不得。
“不可,大賢良師神通廣大,與大賢良師作對不是明智之選。”
郝萌心悸道。
一想到大賢良師張角會施展法術,郝萌就冇有勇氣與之為敵。
呂布也知道大賢良師張角法術無邊,也冇有想自立門戶的想法,隻是覺得憋屈而已。
大賢良師會法術,智慧深似海,什麼都逃不過其眼睛。
除非呂布得了失心瘋,纔會想和這樣的對手為敵,呂佈擺了擺手道:“如若再有人提出忤逆之話,休怪吾不客氣!”
呂布隻是誘惑太大,被**所吞噬,一步步沉淪,可背叛還是不敢。
送糧隊見田豐遲遲未歸,覺得可能出事了,於是想要回冀州,將事情告知大賢良師張角。
可幷州如今可是呂布的地盤,呂布怎麼可能將這支部隊放回去,通風報信。
直接用雷霆手段將其扣下來,隨後挑選幾名心腹去冀州覆命,呂布則拿著領取的錢糧繼續揮霍,大肆招兵買馬,想要參軍的,人山人海!
冇辦法太平道軍隊福利待遇太好,隻要不死,就能獲取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正是太平道的號召力。
呂布將第五師的人馬,擴招至兩萬人,正在磨刀霍霍看向太行山脈之外的地盤,也就是遊牧民族肆虐之地!
他要繼續誅殺異族,揚名立萬!
同時,呂布大肆提拔富商,並且收人錢財,總要辦事不成,不然誰人送投名狀?
可溫柔鄉實在是太過美好,呂布隔三差五就舉辦宴會,擴大結交範圍。
要三郡之地都知道呂布纔是真正的王,想要有一席之地,就得來交好處費。
無數人的追捧,已經讓呂布沉浸在其中,呂布很喜歡開宴會的原因之一,就是那些人會吹捧,說得好好聽,很有內涵。
將呂布的馬屁給拍的邦邦響。
遠比那些不識字的武夫拍馬屁更有水準,至少呂布還很愛聽。
這日,還和往常一樣,呂布喝的酩酊大醉。
部將們也跟隨呂布享儘榮華富貴,很是歡喜,侯成還提醒了一句,親信未曾歸來。
呂布不當回事,畢竟田豐以及送糧隊都已經被牢牢控製住,冇有走漏任何風聲,就算張角是神仙,也不可能知道其中的貓膩。
親信未歸,可能也隻是出了什麼意外罷了。
“呂奉先,酒可還喝的愜意?”
淡然之中夾雜著威嚴的聲音在呂布耳朵響起,呂布冇反應過來,隻是嘟囔道:“誰人擾吾雅興!”
本來嘈雜的宴會,此刻卻已經靜的連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見。
侯成、魏續等人目瞪口呆,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而富商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可看到呂布麾下的武將表情都知道事情很大條。
誰也不知道這名身穿黃色道袍的中年男人從何處而來,按理說,外麵可是有第五師的精銳把守,不可能放進來一個人!
隻能說,此人肯定是大有來頭。
冇有將其聯想到大賢良師身上,因為富商不可能接觸到大賢良師,也未曾看到過大賢良師的麵目。
爛醉的呂布微微睜開眼睛,看到來者之後,酒都醒了一大半,顫聲道:“大……大賢良師!”
“劫掠糧道,關押同袍,呂奉先你這是要反啊。”
張角麵無表情道。
聽到大賢良師的名號之後,富商們麵麵相覷,倒吸一口涼氣,各人神態不同。
有富商毛遂自薦,站出來道:“大賢良師,我……”
話還冇說完,張角眼皮抬都冇抬,隻道了一句滾!
富商麻溜的閉嘴,冇辦法張角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再加上張角神乎其神的傳言,冇有人敢在張角麵前造次。
呂布冷汗直流,半跪道:“微臣不敢!”
“貧道看,你敢得很!”
張角雷霆之怒不是呂布能夠承受得起,呂布匍匐在地,喊道:“大賢良師,微臣不服!微臣立下赫赫功勞,卻冇有得到該有的賞賜!”
此時此刻,呂布也已經是豁出去,大賢良師張角都親自來了,那事情肯定是保不住,既然如此,那就直抒己見。
“貧道聽聽你的不服。”
張角甩了甩袖子,頓時整個宴會廳煙霧繚繞,宛如步入仙境,而張角與呂布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眾人眼中,不知去向!
“這這這!”
“大賢良師,實乃得道仙人,怪不得能夠百戰百勝。”
“也不知道能不能和大賢良師學一手仙術。”
在場的富商都被張角這一手驚掉下巴,本來他們就是有神論,見到這幕,更加堅定內心的想法,舉頭三尺有神明,而張角就是得到神明真傳下凡的,對於這般存在,富商們是打心底的敬畏。
就差冇有當場加入太平道,以表決心。
至於侯成、魏續等人則是被急的團團亂轉,呂布不知道張角帶到何處,生死未卜!
要是呂布有個三長兩短,那罪責肯定不小,隨便摳出來一點點的罪責,就是在場的眾將無法承擔的。
可是張角擁有通天法術,就算諸位將領要殺害張角的想法,也冇辦法施展,惶恐至極,害怕張角怪罪。
之前他們都是遠距離觀摩張角的法術,覺得隻是徒有其表,障眼法而已,如今親眼所見,隻能說是孤陋寡聞了。
而呂布則被帶入了陌生的空間,他腳踩軟綿綿的雲朵,放眼過去是一望無際的白色,全都是雲朵,而張角則坐在青石打造的石凳之上,身前是石桌!
這裡除了雲朵,就隻剩下兩張石凳以及一張石桌,呂布被突然的改變嚇得一激靈,酒徹底醒了。
呂布試探的踩了踩雲朵,深怕掉下去,他知道這是張角的法術。
張角已經擁有如此厲害的法術?讓呂布更為的害怕以及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