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去找呂布,評評理!”
田豐憤然拂袖而去,呂布的行為,讓田豐很憤怒。
大賢良師張角給予武官太多權利,成就了五位帥臣,隱隱有壓過文官的氣焰。
師長們權利在田豐看來很大,成日管理軍隊,駐紮地方,擁有一定的行事權!
長此以往,定生大亂!
武人終究是群莽夫,冇有半點政治智慧,隻會蠻橫無理。
太平道對師長的管控,在田豐看來,遠遠不夠!
不要妻女的狠人,比比皆是,控製妻女,就想控製師長,還是太過天真。
而大賢良師張角又不想文官對其指手畫腳,怕影響到軍隊戰力!
此事之後,田豐定要回去稟報大賢良師,告知此法不可取,會讓武官的氣焰無比之高,這呂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元皓,來得正好,你看這舞如何?”
呂布人高馬大,盤坐在蒲團上,前麵是純木打造的案桌,上麵擺著精美點心,酒水有漂亮的侍女倒!
而前麵是五位衣裳單薄,帶著麵紗的異域女子翩翩起舞,鼻梁挺拔,麵容姣好。
跳的舞,是中原地帶冇有的,隨著異域的音樂,越舞越歡快。
在座的有呂布器重將領,也有些生麵孔,看著這異域女子,目瞪口呆。
田豐皺著眉頭,因為在他看來,很不雅觀!
“這可是手下人特意送來的異域舞女,元皓不喜歡嗎?”
呂布飲下一口美酒,微醺道。
“簡直不像話!”
田豐拍著桌案,厲聲道。
嚇得舞女一跳,那些呂布派係的武將直接站起來,瞪著田豐。
侯成、魏續等人彷彿隻要呂布一聲令下,馬上就將田豐給辦了。
呂布被這一喝,酒也清醒不少,卻冇有怒意,淡然道:“不得無禮!”
這才讓侯成、魏續等人坐下。
隨即對著舞女道:“既然元皓不喜歡,你們退下吧。”
自從拿下三郡之後,巴結呂布的絡繹不絕,美酒、美人、金銀財寶都是排著隊送,呂府每日送禮的都是絡繹不絕。
預約都排到半個月之後,對於這些禮品,呂布來者不拒,覺得是自己應對的,打來勝仗,難不成還不讓自己享受享受!
眼前五名舞女,是彆有用心的富商霍間贈送,也在呂布這次宴會的邀請名單上,坐在偏後的位置,胖乎乎的,案桌都有些塞不下!
大賢良師張角,這幫人根本接觸不到,能接觸得到,也就呂布。
再加上如今呂布是幷州名義上太平道官職最大的,實質的掌權者,有利可圖。
而且呂布也願意見這些富商,給富商一個向上爬的機會,正是由於呂布如此“親民”,那但凡想謀個出路的,不都得來拜見呂布。
光是收富商的禮物,都已經讓呂布賺的盆滿缽滿,呂布也給這些富商麵子,宴會什麼的,全都喊過來撐場子。
那些讀書人基本上不給呂布麵子,畢竟連大賢良師的麵子都不給,呂布的麵子再大也大不過大賢良師。
本來這次宴會也邀請了田豐,可田豐婉拒,對此呂布隻是覺得乃是士族的傲氣,不想與他這種武夫為伍!
在洛陽,呂布已經嘗試過滋味,有頭有臉開設的宴會,基本很少叫呂布,哪怕叫呂布,呂布坐在那也如若針氈,根本不合群。
很顯然,士族這群人從來冇有將呂布這個武夫放在同個階級,隻是當其是把好用的刀而言!
當然呂布也是渴望擠進這個士族群體,想要得到認可,擺脫武夫的身份。
隻能說不是一個群體,就不要硬擠,容易搞得滿身傷。
呂布對於士大夫一直都是尊敬的狀態,所以哪怕田豐如此,他依舊是笑臉相迎。
“呂布,我問你,大賢良師送來的錢糧是不是你親自派人來劫的?”
田豐也不客氣,直接在宴會上發難,讓呂布難以下台。
“臭讀書的,你什麼意思,呂師長也配你來質問?”
侯成站出來,怒道。
宴會內頓時劍拔弩張,田豐是單槍匹馬過來的,根本冇有帶人,而周圍則是呂布親信,富商見狀,都為其捏一把汗!
很難相信,田豐是哪裡來的勇氣敢和呂布對峙,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呂布那驚人的武力,捏田豐,就像捏小雞仔似得。
“我就問你,是不是你?”
田豐看都冇有看侯成一眼,盯著呂布追問道。
呂布放下酒杯,似乎早就料到,淡然道:“田先生,可有證據?”
“需要證據嗎?這裡真的有山賊敢劫掠太平道的錢糧嗎?”
田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田先生看來是有點累了,侯成你帶下去,好生招待。”
呂布淡然道。
“諾!”
侯成猛地起身,常年作戰的體格,可不是田豐的體格能夠比及的。
雖然君子六藝當中,也會學習武藝,可終究還是專業來的更強些。
“豎子爾敢!”
田豐怒視呂布,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極限,他冇想到呂布如此明目張膽。
占據區區三郡之地,呂布就敢反太平道,真是弱智之舉!
“我當然不敢,不如請先生當這個替罪羊如何?”
呂布笑道。
“想借山賊之手除掉我?”
田豐瞬間就領悟到呂布的意圖,臉色難看道。
“先生也可以假裝不知道,我們雙贏!”
呂布舉起手中的酒杯道。
“狼子野心,吾死也不可能跟你同流合汙!”
田豐淬了呂布一口,怒道。
“田先生,今日也累了,好生歇息。”
呂布揮了揮手,不與田豐狡辯。
田豐被帶下去的時候,罵的很難聽,許多富商都捂住耳朵,生怕聽到不敢聽到的東西。
其實呂布也不敢殺田豐,他知道這伎倆非常拙劣,騙不到大賢良師,還不如軟禁田豐,讓其不要亂說。
至於運糧隊則被呂佈扣下,派出心腹,說明錢糧被山賊劫持情況,並告知大賢良師,自己會出兵剿滅山賊,但他需要更多的錢糧支援。
之前的錢糧已經滿不足呂布的胃口,呂布想要更多的錢糧,來進行擴軍!
他知道自己這條請求上去就會被否決,畢竟那些文官覺得常駐兵馬已經足夠,增多兵馬,就是對冀州老百姓造成更大的負擔。
對此,呂布不屑一顧,他要打造更強大的軍隊,揚名立萬,讓天下人記住呂布的名號。
光靠這五千兵馬,打不出呂布想要的名號!
同時呂布也比較貪財好色,勝利的滋味讓其飄飄欲仙,覺得太平道得依靠自己才能打勝仗,於是胃口越來越大,之前的好處已經滿足不了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