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丁原大軍犯境,挑釁我軍!”
斥候向董卓彙報道。
“賢婿,果然料事如神,就讓吾親自來會會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丁原小兒。”
董卓厲聲道。
“父親萬事小心。”
李儒目送董卓率領大軍離去,直接則親自率領剩餘的人馬,坐鎮洛陽城。
半日後,董卓铩羽而歸,回到洛陽城,將頭盔一扔,怒道:“那丁原好福氣,竟然有呂布這等猛將。”
“本來可以重創丁原軍,就是那呂布以一己之力攪亂戰局,反而讓我軍損失慘重。”
現在董卓大軍還冇有趕到,照這樣下去,恐怕也不是個辦法,被丁原看破虛實,那他董卓,命不久矣。
“父親,稍安勿躁。”
“我已經打探清楚,那呂布在丁原麾下鬱鬱不得誌,哪怕立下滔天戰功,也冇有被提拔,現如今還是主簿。”
李儒笑道。
“主簿,這丁原也忒小氣了。”
董卓聞言,也不由得笑了,覺得丁原這人心胸狹隘,不值一提,將剛纔失利的苦果都衝散了。
要知道主簿可是小小文官,和呂布這等勇猛武將絲毫不相關,那丁原也是想得出,將呂布安排到這等位置上。
“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離間丁原和呂布之間的關係,失去呂布的丁原,就像失去爪牙的猛虎,徒有其表。”
李儒獻策道。
“可有離間人選?”
董卓詢問道。
他覺得李儒計策很不錯,隻是欲要做成這件事,恐怕需要很合適的人選。
“父親帳下武將李肅,和那呂布是同鄉,或許是不錯的人選。”
李儒想了想便道。
“喚李肅來見吾!”
董卓認可李儒的話,很快就將李肅招過來,此時的李肅還不是西涼軍裡的大將,但也算得上號的角色,董卓對李肅也些許的印象。
“你可認識九原呂布?”
董卓詢問道。
“回稟前將軍,我和那呂奉先是同鄉,也算得上相識,隻是交情不深。”
李肅如實道。
“可知九原呂布,有什麼愛好?”
現在換成李儒詢問,隻要知道對方的喜好,才能對症下藥。
“這呂奉先驍勇善戰,卻對名利格外執著。”
李肅想了想,給出中肯的答案。
“父親,最近是不是收繳了一匹汗血寶馬和絕世兵器?”
李儒詢問道。
“賢婿,莫非想要拿那匹汗血寶馬贈予呂布?”
董卓瞬間明白意思,隻是不捨那匹汗血寶馬。
他得到那匹汗血寶馬甚至都不捨得騎,愛惜無比,現在卻要讓他送給彆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董卓內心在滴血,至於絕世兵器,董卓耍不來,所以並冇有放在心上。
“寶甲、絕世兵器、名馬外加黃金萬兩,不信那呂布還不動心!”
李儒笑道。
“非要送汗血寶馬不可?”
董卓顯得頗為糾結,在漢末,這名馬堪比法拉利,每一匹都價值不菲,千金難求。
有些時候,金錢都買不到,屬實是可遇不可求。
“父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離間呂布和丁原的關係,迫在眉睫!”
李儒隻好道。
“好,如若那呂布願意歸降,再賜溫侯之位!”
董卓也豁出去了,下血本招攬呂布這等猛將。
張角的出現,讓董卓對呂布這等猛將更加渴望,有猛將護身,自身的安全也有保障些。
“前將軍放心,定不複使命!”
李肅看到賜予呂布的東西,都有些眼紅,覺得這些禮物,定能拿捏呂布。
於是,李肅帶著禮物前去麵見呂布,準備將其招降!
“父親,此事還不妥當,我們可以透漏風聲給丁原,說呂布有反意!”
“當李肅帶著禮物出現在呂布帳內,那丁原不信都難。”
李儒等李肅走後,便又獻策道。
“賢婿,簡直是吾之子房,好妙計!”
董卓忍不住誇讚道。
雙管齊下,董卓還不信那呂布不乖乖的跳到自己陣營來。
丁原大軍駐紮在離洛陽城不遠的地方,呂布賬內,卻見白天驍勇善戰,勇猛無敵的呂布,眉頭不展。
大敗董卓軍,可以說,全靠呂布一人之力。
回來之後,呂布以為丁原會賞賜自己,但那丁原卻用一句輕描淡寫的褒獎打發自己,真是可恨!
丁原自打出任幷州刺史以來,就對自己很是不信任,覺得呂布武藝太高,蓋過自己風頭。
於是丁原想方設法的打壓呂布,這讓呂布哪怕立下滔天功勞,都難以晉升。
要知道呂布在邊境,可是被稱之為飛將軍,外族聽聞呂布的名號,都聞風喪膽,可是這般存在,卻在丁原麾下隻能當主簿,真是令人心寒。
“這丁原真是可恨至極。”
呂布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下。
在丁原軍中,明確規定,行軍打仗不能喝酒。
可是心情鬱悶的呂布才懶得管這些,一心隻想飲悶酒。
“呂主簿,營外有人求見,說是你故人!”
一名將士,通風報通道。
“嗯?傳他進來。”
呂布眉頭微皺,現在他這等處境,還有故人願意尋他,真是有意思。
不過呂布心情正好鬱悶至極,來個人聊聊天解悶,也是好極。
可是當看到眼前的“故人”,呂布有些懵圈。
隻見故人身穿道袍,手持九節杖,長的頗為消瘦,應該是名道士無疑。
呂布可不記得自己有個故人是道士。
“你是何人?為何要假扮吾故人?”
呂布詢問道。
“大賢良師張角,見過將軍!”
張角笑道。
“大賢良師?大賢良師!”
呂布喃喃自語幾聲,頓時幡然醒悟,連輕微的酒意也瞬間全無。
他怎麼冇有想到假扮故人的竟然是名震天下的大賢良師。
“你這妖道,整日蠱惑人心,害的天下民不聊生,現如今竟敢明目張膽的見本將軍,不怕本將軍拿你頭顱,麵見陛下嗎?”
呂布厲聲道。
這是世俗對於大賢良師的看法,也是呂布對於大賢良師的看法。
此刻,呂布還不是徹徹底底的官迷。
如若他是以後的官迷,現在就提起武器,直接送大賢良師歸西。
畢竟大賢良師的人頭很值錢,呂布現在最好奇的是,為何大賢良師要出現在他的賬內。
“蠱惑人心?奉先,你也太抬舉貧道了。”
“明明是這大漢將人心推到貧道這,貧道隻是順天而為罷了。”
“天子昏庸無道,纔是讓這天下蒼生,苦不堪言的主要元凶。”
“貧道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這天下蒼生,有何錯矣。”
張角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