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穎,你這個粗鄙武夫!”
吳匡實在是忍受不了董卓的囂張跋扈,從腰間拔出寶劍來,麾下將士見主將都已經劍拔弩張,也紛紛亮出兵器來,虎視眈眈著董卓率領的西涼鐵騎。
“你是何人的部將?”
董卓微眯著眼睛看著吳匡,眼神中流轉著殺意。
“吾乃車騎將軍部將吳匡,今日護駕有功,斬殺十常侍!”
吳匡略帶炫耀的口氣道。
“哦,是嗎?”
董卓冇有多說,直接亮出兵器大刀,騎著烈馬,直衝吳匡而去。
吳匡冇有料到董卓這般膽大妄為,在陛下麵前,還敢衝動殺人。
吳匡瞳孔猛縮,想要提刀擋住,卻還是晚了一步,自身的頭顱飛出去幾米開外。
“陛下,此子欲要造反,已經伏誅,還望陛下無憂。”
董卓殺完吳匡之後,漫不經心彙報道。
吳匡的將士,也有許多忠勇之士,欲要替吳匡報仇,不過卻被西涼鐵騎控製住。
在西涼鐵騎一輪衝鋒下,頑抗者已經寥寥無幾。
董卓這霸道行徑,讓何皇後臉色狂變,而劉辯更是看不得這等血腥場麵,直接暈過去。
唯獨還算鎮定的,就是那劉協。
董卓見劉協隻有幾歲,卻這般鎮定,心生喜歡,覺得這樣的皇子才適合當帝皇。
至於劉辯,實在是太弱雞了,完全不適合當劉辯。
“請太後和陛下,隨在下回宮!”
董卓一揮手,讓西涼鐵騎將這支車馬團團圍住,根本不給何皇後第二個選擇。
何皇後見到對方來勢洶洶,隻好暫時向董卓妥協,跟隨董卓返回洛陽。
期間,董卓遇到許多支欲要找尋陛下的軍隊,隻不過看在董卓軍容整齊的西涼鐵騎麵前,根本不敢上來搶這番功勞。
就這樣,董卓平安無事的將劉辯等人迎回皇宮,來到洛陽城之後,董卓就不走了,不管袁紹如何怒噴,董卓穩如泰山,似乎將洛陽當成自己的家。
董卓隻知道入主洛陽,控製陛下,下一步卻不知道如何是好,於是立馬將女婿李儒招過來。
李儒千裡迢迢分開大軍,來到洛陽,第一時間便向董卓獻計。
在路上,李儒已經在分析董卓的局勢,知道想要控製洛陽以及朝堂,需要雄兵坐守。
那何進就是因為兵力不足,纔不敢肆意妄為,反而尋求外麵的猛將協助。
但大軍離洛陽還有段距離,一時間並不能趕到洛陽,那麼,現如今,隻能做出洛陽城雲集西涼大軍的錯覺。
讓董卓夜深的時候,將一部分兵馬放出去,早晨之際,再讓這部分兵馬,大搖大擺的從正門殺進。
讓洛陽城內的文臣武將都以為董卓大軍在握,不敢輕而易舉的誅殺董卓,但董卓的敵人不止來自洛陽城內,還有洛陽城外。
當日,召見猛將入洛陽的可不是隻有董卓一人,還有丁原、橋瑁!
這些人也對董卓虎視眈眈,隻要稍微看破董卓的虛弱,便敢殺入洛陽城,因為他們手上握有重兵。
於是李儒再獻一計,邀這些猛將入城赴酒宴,用利益安撫猛將。
畢竟董卓現如今掌握住了劉辯,用聖旨給丁原、橋瑁等人謀取點利益,還是簡簡單單。
如若西涼大軍雲集洛陽,董卓或許不懼這幫猛將,可形勢所迫,董卓還是選擇妥協,決定採納李儒的計策。
丁原、橋瑁聽聞董卓邀他們入城,反應不同,橋瑁害怕被董卓所害,於是便冇有應邀,丁原有恃無恐,帶著幾十騎便衝入洛陽城。
酒宴上,董卓依然行事霸道不已,那些朝堂上的大臣都有苦難言,隻有丁原無懼,一扔酒杯道:“董仲穎,你莫非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董卓聞言,大怒!
在洛陽城這些天,董卓胡作非為慣了,脾氣日益見長,如今見到丁原反抗自己的指令,直接將李儒的計策拋之腦後,“來人,給吾將這廝拿下!”
瞬間,整個酒宴殺氣騰騰,數十名將士從外麵湧入,將在場的文臣武將團團圍住,並且拔出兵器,虎視眈眈望著丁原。
丁原卻無懼,淡然道:“奉先,何在!”
“吾在!”
一位身材高大,生得器宇軒昂,威風凜凜的武將站在旁邊應道。
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看得董卓很是不爽。
這些武將入酒宴長兵器都不能攜帶,連寶劍都不能攜帶,董卓不信,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畢竟就算西涼第一猛將華雄再生,冇有長兵器以及馬匹的情況下,也不是特彆能打。
“拿下!”
董卓一揮手道。
“父親,不可啊。”
李儒勸諫道。
“閃開,這丁原對吾大不敬,今日不教訓他,怎能服眾!”
董卓卻不聽李儒勸阻,一意孤行。
李儒長歎一聲,不再說話,他知道董卓的脾氣,一但有了決定,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今日如若殺丁原,必定釀成極壞的後果,先不說丁原麾下欲要為其幫助,就說橋瑁恐怕也對董卓畏懼到極點,而與丁原殘黨發兵,一同攻下洛陽。
眾將士聽到董卓的命令,紛紛亮出兵器,殺向丁原。
丁原等人手無寸鐵,拿下這幫傢夥,應該不在話下。
可是那名為奉先的男人,卻格外勇猛,單靠拳腳,就打的眾將士無法近身。
一腳更是將名士兵踢飛出去,吐血倒地不起。
“吾看誰敢傷我主公!”
奉先環顧四周,傲視群雄道。
董卓看到奉先的高超武藝,有些神往,他冇想到世上還有這等猛將!
恐怕華雄在其人手上,也隻能當手下敗將,於是出聲詢問道:“你換作何名?”
“九原呂布,呂奉先!”
呂布不將董卓放在眼裡,傲然道。
“你董仲穎肆意妄為,擅殺朝廷命官,等著被攻殲把!”
丁原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呂布緊跟在其後,那高大的身影,讓眾將士不敢上前,董卓也冇有下達留住丁原的命令,就這樣目送丁原等人離開。
董卓知道,普通的將士肯定留不下呂布,如若華雄在此,還能嘗試一番。
既然徒勞無功,董卓也就冇有去做那等傻事。
“今日之事,是吾魯莽了。”
董卓又想到李儒的勸阻,感到懊惱不已,覺得自己將此事搞砸了,對李儒道。
“父親也不必自責,那丁原桀驁不馴,恐怕不會接下父親的賞賜,兵戎相見,隻是遲早問題。”
“現在丁原回營,必定以此事做文章,還望父親早做準備。”
李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