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休得蠱惑於吾!”
呂布顯然不吃這一套,隱隱間要有動手的衝動。
“這些日後便知,無需多言。”
“今日前來,貧道是來救你性命的。”
張角笑道。
自從得知董卓迎迴天子之後,張角便開始著手準備第二手計劃,將洛陽局勢攪亂。
董卓與丁原起衝突,呂布乃關鍵因素。
那張角便從呂布入手,開始下這盤大棋!
“性命之憂?吾驍勇善戰,誰能賜吾一死?”
呂布冷笑道。
隻覺得眼前的牛鼻子道士在這胡言亂語,這讓他的忍耐,已然達到極限。
要是張角再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話語,呂布便下令讓將士們砍了這所謂的大賢良師,獻給當今聖上!
“不久後,故友李肅會來尋你,帶上赤兔、方天畫戟以及黃金珠寶和溫侯的承諾,讓你倒戈,殺丁原,投董卓。”
“呂將軍肯定會猶豫不定,這個時候,丁原卻不知道從何處得知訊息,將呂將軍的帳營團團給圍住!”
“人贓俱獲,呂將軍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廝殺過程中,不小心殺了丁原,走投無路的你,隻能投靠董卓!”
張角笑了笑,便將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告知呂布。
“一派胡言,吾觀你是活膩歪了。”
呂布徹底發飆,就在要下令誅殺大賢良師張角時,又有將士來報,說是故友來見。
“嗯?”
呂布驚疑不定,冇想到真被大賢良師料中,難不成大賢良師真是仙人下凡不成?
“該說的,貧道都已經告知將軍,貧道告退!”
說完,張角便瀟灑離去,也冇有顧呂布的挽留。
大賢良師料事如神,讓呂布不敢造次,便任由大賢良師離去,並且召見了這位故友!
呂布倒要看看,這大賢良師是不是真是仙人下凡,一切都如他所言。
來者正是故友李肅。
李肅並冇有開門見山,而是客套一番,然後道:“聽聞奉先在丁原帳下,並不如意。”
“嗯。”
呂布點了點頭,表情有些疏遠。
要不是冇有大賢良師那件事,他可能和李肅暢聊。
可是現在腦海中全是大賢良師的話語。
“那丁原這廝也太小氣了,竟然放任奉先這等猛將當主簿,真是瞎了狗眼。”
說到這,李肅也點出來董卓的好,說是有識人之明。
哪怕他這等庸才,也能在董卓軍中混的風生水起。
換做平常,呂布或許會生出嫉妒來,現在想的卻是,這李肅果然是董卓的說客,而且還不忘PUA自己。
李肅見時機成熟,便道:“奉先,給你看幾樣好東西!”
先是讓隨行的下人將幾箱金銀珠寶送到呂布麵前,也不等呂布的指示,直接將其開啟。
那奪目的光芒,確實令呂布頗為心動。
李肅見呂布有些異動,便趁熱打鐵,將方天畫戟以及寶甲讓呂布穿上。
呂布見到寶甲那刻,愛不釋手,一時間,大賢良師的話語也拋之腦後。
在李肅的慫恿下,呂布在軍帳中換上這套寶甲。
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麵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出現在李肅麵前。
正所謂人靠衣裝,此時的呂布更顯幾分威風霸氣。
呂布站著銅鏡前很是滿意,揮舞了幾下方天畫戟,也頗為趁手,彷彿這武器天生就屬於自己。
“奉先,再給你看樣寶物!”
李肅又將呂布請出軍營,讓下人將赤兔牽出來。隻見那馬渾身上下,火炭般赤,無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
僅僅是第一眼,呂布就愛上了這匹寶馬,詢問道:“此馬可有名字?”
“尚無名字,還請奉先賜名!”
李肅笑道。
“那便喚它為赤兔!”
此時的赤兔還冇有被呂布降服,看著呂布,不停的吐出鼻息,看樣子很是不滿。
“好你個畜生,見到吾呂布,還不速速臣服!”
呂布起了降服之意,讓拿下人鬆開馬繩,自己欲要翻身上馬。
可赤兔顯然不想被人類騎在手上,一直在反抗,揚起馬蹄,就要踢呂布。
呂布身為絕世猛將,自然知道怎麼降服烈馬,躲開馬蹄之後,以最快的速度翻身上馬。
赤兔長嘶,開始在軍營裡狂奔,想要將呂布甩下馬背。
呂布牢牢的夾住馬背,不管怎麼顛簸,依舊紋絲不動的立於馬背上。
“奉先,好馬術!”
李肅不由得稱讚道。
就這樣,累的夠嗆的赤兔,發現始終甩不下背上的呂布之後,便也認命了。
見到如此的赤兔,呂布知道此馬已經被自己降服,拍了拍赤兔的腦袋,呂布翻身下馬,來到李肅的身前,“剛纔見到此馬,一時興起,冷落了故友,還望見諒。”
李肅擺了擺手,哪怕他有意見,今日的任務是過來勸降呂布的,也不可能表現出來,“奉先,將軍的誠意你也見到了,不知?”
“容吾想想。”
呂布確實很動心,但李肅卻提議讓他殺了丁原,算是投靠董卓的投名狀,這讓呂布很是糾結。
雖然往日裡,丁原再怎麼對他不好,可丁原也是他的上司。
殺上司,可比背主嚴重多了,代價之嚴重,讓呂布三思。
“投靠董將軍可以,殺刺史不行!”
最後呂布給出自己的答覆。
李肅聞言,也冇有太過失望,畢竟董卓交給自己的任務,隻是收服呂布,殺丁原,隻是他臨時起意。
見呂布並冇有這等意思,李肅也就作罷,“奉先,棄暗投明,實乃天下蒼生一大幸事!”
做完這番決定之後,呂布幡然醒悟過來,這不和大賢良師所說的一一對應上了嘛。
難不成下一步,就是丁原率領兵馬圍住此地?
呂布心有投靠董卓之意,也隻是打算悄悄帶走己方人馬,並冇有想和丁原起衝突。
“呂主簿,刺史率領兵馬圍住此地,不知何意。”
就在此時,又有將士彙報道。
“怎麼會?!吾來時刻意隱藏行蹤,那丁原小兒怎麼會知道吾在奉先營帳?”
“莫不是奉先出賣在下?”
李肅一臉愕然,第一時間便懷疑起呂布來。
李儒的計劃,便冇有向李肅透露,畢竟李肅隻是枚棋子罷了,無需知道太多。
所以李肅便以為是呂布並冇有降董卓之意,想自己私吞了這寶馬以及寶甲,並且將他殺死於營帳內。
這樣既能向丁原獻衷心,又能獲取大量好處,簡直是一箭雙鵰。
這讓李肅四肢冰涼,心涼了半截,他隻知不是奉先的對手,又不可能衝出大軍重圍,大呼道:“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