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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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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追兵------------------------------------------,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他的背影瘦削但筆挺,灰布衣袍在夜風中微微飄動。我跟在他身後,攥著那塊木牌,手心全是汗。,追兵的火把已經漸漸遠去。黑袍男人冇有追上來——不是不想,是不敢。那塊刻著諸葛亮親筆字的木牌,比任何刀劍都好使。,這隻是暫時的。。一個尚書令,想要弄死一個逃兵,有太多辦法。木牌能擋得住獄卒,擋不住暗箭。“老先生,”我加快腳步追上老者,“您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這塊木牌的事?”,竹杖在地上一點一點,聲音不緊不慢:“老朽姓華,單名一個佗字。”,差點摔了一跤。??!,給關羽刮骨療毒的那位?被曹操殺了的那個華佗?“等等,”我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您不是……應該在許都嗎?”,回頭看了我一眼。月光下,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帶著一絲笑意。“老朽是在許都,”他說,“三天前剛到。有人把老朽從許都請到了漢中。”“誰?”

“你說呢?”華佗又往前走了,“整個蜀漢,能派人從曹操眼皮子底下把老朽請來的,能有幾個?”

諸葛亮。

我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諸葛亮把華佗請到了漢中——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諸葛亮的身體已經出了問題。曆史上的諸葛亮,就是在第五次北伐期間積勞成疾,最終病逝於五丈原。

現在華佗來了。

但曆史上,華佗冇有救活諸葛亮。因為華佗自己就被曹操殺了,時間線對不上。除非——

“現在是哪一年?”我問。

華佗又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多了一絲古怪:“建興十二年。”

建興十二年。

公元234年。

諸葛亮北伐的那一年,也是他去世的那一年。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有時間,諸葛亮還冇死,華佗也還冇死。曆史上華佗被曹操所殺,但那是幾年前的事了——既然華佗還活著,說明曆史已經發生了改變。

或者,我穿越的這個世界,本來就和曆史不完全一樣。

“您剛纔說找了我三天,”我收回思緒,“您找我乾什麼?”

華佗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一句不相乾的話:“你身上的傷,誰治的?”

我愣了一下。傷?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囚服的袖子破了,露出來的小臂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已經癒合了很久,但痕跡很深,像是被什麼利器劃過。

更讓我意外的是,這道疤痕周圍的麵板上,有細密的針腳痕跡——像是被縫過。

在三國時期,有人給我縫過傷口?

“我不知道,”我老實說,“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華佗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你腦後的淤血壓迫了記憶。等淤血散了,自然就想起來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我心裡翻起了巨浪。

腦後淤血?我的頭受過傷?張虎——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到底經曆了什麼?

“張虎,”華佗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從丞相府軍情司的人,變成一個被判了斬刑的逃兵嗎?”

我搖頭。

“因為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華佗的眼神變得很嚴肅,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像兩把刀,直直地刺進我的眼睛。

“三日前,你從北邊回來,身負重傷,昏迷不醒。你身上帶著一份密報,直接送進了丞相府。”

“密報裡寫了什麼?”

華佗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個字:“糧。”

糧。

李嚴。

我的腦子裡瞬間串起了一條線。

李嚴負責北伐大軍的糧草排程。如果張虎查到了李嚴在糧草上做了手腳——貪汙、剋扣、甚至謊報——那這份密報就是李嚴的催命符。

李嚴要殺張虎,不是因為他是逃兵,而是因為他知道得太多了。

“那份密報,丞相看了之後什麼反應?”我問。

華佗搖了搖頭:“老朽不知道。老朽隻負責治病,不負責參政。但老朽知道一件事——你昏迷的那天晚上,丞相在你床前坐了一整夜。”

我沉默了。

諸葛亮在張虎床前坐了一整夜。

一個日理萬機的丞相,在一個斥候的病床前坐了一整夜。

這說明那份密報裡的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重要。

“所以您找我,是因為丞相需要我活著?”我問。

華佗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竹杖在地上敲出“篤篤”的聲響。

“前麵有個驛站,”他說,“老朽在那裡有匹馬。你騎上馬,往北走,沿著官道一直走,三天後就能到漢中。”

“您不跟我一起?”

“老朽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華佗頓了頓,“而且,老朽還要回許都。”

“回許都?您瘋了?曹操會殺了您的!”

華佗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月光下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老朽知道,”他說,“但老朽必須回去。”

“為什麼?”

“因為丞相讓老朽回去。”

我愣住了。

諸葛亮讓華佗回許都?明知道曹操會殺他?這是什麼操作?

華佗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微微一笑:“丞相說,華佗不死,曹操不安。曹操不安,就會分心。曹操一分心,北伐就有勝算。”

我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

諸葛亮讓華佗回去送死,是為了用華佗的死來擾亂曹操的心神?

這不像諸葛亮的作風。

諸葛亮不是這樣的人。

“你在騙我。”我說。

華佗的笑容更深了:“你覺得呢?”

他冇有等我回答,轉身走進了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塊木牌,心裡像被一團亂麻纏住了。

華佗說的話,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他到底是誰的人?他真的是被諸葛亮請來的,還是另有目的?

遠處傳來馬蹄聲。

不是一匹馬,是很多匹。

我猛地回頭,看到官道儘頭亮起了十幾個火把,火光照亮了夜空,馬蹄聲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追兵。

不是李嚴的人。李嚴的人在小巷裡,用的是刀,不會騎馬追得這麼明目張膽。

這些人的盔甲在火光下閃著銀色的光——是官兵。正規的蜀漢官兵。

領頭的騎兵高舉著一麵旗幟,旗上繡著一個字:“薑”。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薑。蜀漢姓薑的大將,隻有一個——薑維。

諸葛亮的徒弟,蜀漢後期的頂梁柱,曆史上繼承諸葛亮遺誌、九伐中原的薑維。

他怎麼來了?

騎兵隊伍在距離我十丈遠的地方停下,火把將官道照得亮如白晝。

領頭的那匹戰馬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將領。他大約二十七八歲,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英氣,身穿銀色鎧甲,腰間懸著一把長劍。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兩把刀子。

“你就是張虎?”薑維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握緊了手裡的匕首,心跳加速,但臉上儘量保持平靜:“是。”

“丞相要見你。”

他說完這句話,一揮手,兩個騎兵翻身下馬,朝我走來。

我冇有跑。跑也跑不掉,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

但我也冇打算乖乖跟他們走。

“等等,”我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薑維?”

年輕的將領皺了皺眉,從腰間取下一塊令牌,扔了過來。令牌落在我腳邊,藉著火光,我看到了上麵的字——“丞相府·護軍·薑維”。

真的。

是薑維本人。

“現在可以走了嗎?”薑維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彎腰撿起令牌,遞還給他,然後問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問題:

“丞相的身體,怎麼樣了?”

薑維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不是不耐煩,而是警惕——一種被戳中要害的警惕。他盯著我看了足足三秒鐘,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問這個做什麼?”

“因為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丞相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薑維的手握緊了劍柄。

周圍的騎兵們紛紛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氣氛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火把在風中劈啪作響,馬匹打著響鼻,官道上瀰漫著一種一觸即發的緊張感。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薑維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知道,”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還知道,丞相這次北伐,不會成功。”

“你——”

“除非,”我打斷他,“有人幫他。”

薑維沉默了。

他盯著我,像要從我的眼睛裡看出點什麼。火光在他臉上跳動,他的表情在明暗之間不斷變換。

過了很久,他鬆開了劍柄。

“上馬,”他說,聲音低了下來,“丞相要見你。活著見你。”

活著。

這兩個字像一把錘子砸在我心上。

薑維說的是“活著見你”,不是“去見丞相”。

這意味著,從這座驛站到漢中這三天的路,不會太平。

我翻身上了一個騎兵讓出來的馬,馬蹄在官道上踏出清脆的聲響。

薑維策馬走在我旁邊,他的手始終冇有離開劍柄。

“薑將軍,”我側頭看他,“你知道李嚴的事嗎?”

薑維的眉頭挑了一下,但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知道,”我替他說了,“你一直都知道。”

沉默。

隻有馬蹄聲和風聲。

“丞相也知道。”薑維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到隻有我能聽見。

“那為什麼不——”

“因為證據不夠。”薑維轉過頭看著我,火光在他的瞳孔裡跳動,“李嚴是托孤重臣,冇有鐵證,動不了他。而你——”

他頓了頓。

“你就是那個證據。”

我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張虎查到的那些東西,那份密報裡寫的那些事,就是扳倒李嚴的鐵證。

但張虎失憶了。

張虎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我——一個穿越過來的人——腦子裡隻有《三國演義》,冇有張虎的記憶。

“我失憶了,”我說,“我不記得密報裡寫了什麼。”

薑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無奈,有失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那就想辦法想起來,”他說,“因為如果連你都忘了,就冇有人能扳倒李嚴了。”

“冇有李嚴,丞相就能贏嗎?”我問。

薑維冇有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

不能。

即使冇有李嚴,諸葛亮還是會輸。因為北伐的敵人不隻是魏國,還有天命。上方穀那場大雨,不是李嚴下的。五丈原那顆將星的隕落,也不是李嚴能左右的。

但我冇有說出來。

因為我知道一些薑維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街亭為什麼會失守。我知道空城計為什麼是險棋。我知道馬謖這個人不能用。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諸葛亮快死了。

但他還活著。

隻要他活著,就還有機會。

馬蹄聲在夜空中迴盪,官道兩旁的樹影飛速後退。前方是茫茫的夜色,後方是追兵的威脅。

我握著韁繩,腦子裡飛速運轉。

薑維就在我身邊,這個曆史上諸葛亮的接班人,此刻還年輕,還冇有經曆過那些喪師失地的痛苦。

我看著他英氣勃勃的側臉,忽然有一個衝動——告訴他一切。告訴他我是從一千八百年後來的,告訴他諸葛亮的結局,告訴他魏國遲早會被司馬家篡奪,告訴他蜀漢的滅亡。

但我冇有。

因為說出來,他不會信。隻會把我當成瘋子。

我需要先見到諸葛亮。

隻有那個人,纔會信。

隊伍在黎明時分到達了一座小鎮。

薑維下令休息兩個時辰,給馬匹喂水喂料,人也吃點東西。

鎮子很小,隻有一條街,街邊有幾個早起的攤販在生火做飯。我們選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包下了後院。

我坐在院子裡的石墩上,手裡端著一碗熱粥,熱氣熏著眼睛,但我冇有胃口。

腦子裡全是華佗說的那些話。

“你昏迷的那天晚上,丞相在你床前坐了一整夜。”

諸葛亮為什麼會在我床前坐一整夜?僅僅因為那份密報?

不。

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我放下粥碗,摸了摸後腦勺。那裡有一塊硬硬的凸起,按下去隱隱作痛——華佗說的淤血,就在那裡。

淤血下麵,藏著張虎的記憶。

那些記憶裡,有扳倒李嚴的證據,有北伐的機密,可能還有更多——關於我為什麼會被追殺,關於諸葛亮為什麼如此重視我。

我閉上眼睛,用力按壓那塊淤血。

疼。

鑽心的疼。

但就在疼痛的間隙,一個畫麵閃過我的腦海——

昏暗的燈光,一張長案,案上鋪著一張地圖。地圖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標記。一隻手在地圖上指點著,那隻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一個聲音在說話,低沉、緩慢,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此處設伏,可斷司馬懿後路。”

畫麵一閃而逝,像水麵上炸開的一個氣泡。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是諸葛亮的聲音。

我在哪裡聽過那個聲音。張虎在哪裡聽過那個聲音。

“你冇事吧?”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嚇了我一跳。

我轉過頭,看到薑維站在我身後,手裡端著一碗水,眉頭微皺。

“冇事,”我擦了擦額頭的汗,“就是頭疼。”

薑維把水遞給我,在我旁邊坐下來。

“丞相說過,”他看著遠方,聲音很低,“你是他見過的最好的斥候。”

我轉頭看他。

“他說,你有一種天賦——你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薑維頓了頓,“丞相很少誇人。”

我冇有說話。

薑維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所以,我相信你。”

“相信我什麼?”

“相信你真的失憶了,”薑維說,“也相信你能想起來。”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休息吧,天亮還要趕路。”

他走了。

我坐在石墩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客棧的門後。

最好的伺候。

能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

諸葛亮很少誇人。

我攥緊了手裡的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我不是張虎。我不是那個最好的斥候。我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但我必須成為他。

因為隻有成為他,我才能活下去。隻有活下去,我才能見到諸葛亮。隻有見到諸葛亮,我才能——

改變曆史。

兩個時辰後,隊伍重新上路。

天已經亮了,官道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我們混在人群中,儘量不引人注目。

但薑維的警惕絲毫冇有放鬆。

他派了兩個斥候在前麵探路,兩個在後麵斷後。他的手始終放在劍柄上,目光在路邊的每一棵樹、每一座房屋上掃過。

中午時分,我們經過一片樹林。

官道從樹林中間穿過,兩邊的樹木很高,枝葉遮住了天空,即使在白天也顯得有些陰暗。

薑維忽然舉起手。

隊伍停了下來。

“怎麼了?”我低聲問。

薑維冇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樹林,鼻翼微微翕動,像一隻嗅到危險的獵犬。

然後我聞到了。

血腥味。

濃烈的血腥味,從樹林裡飄出來,混著樹葉和泥土的氣息,讓人想吐。

“退。”薑維的聲音冷得像冰。

但已經來不及了。

前方的樹林裡,湧出了黑壓壓的人影。

不是官兵,不是山賊,而是一群身穿黑色勁裝的殺手。他們臉上蒙著黑布,手裡握著彎刀,刀鋒在樹影間閃著寒光。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的黑布隻遮住了下半張臉,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他看著薑維,聲音沙啞:“薑將軍,把人留下,你可以走。”

薑維拔出長劍,劍光在陰暗的樹林裡炸開一道白光。

“蜀漢的將軍,不會把任何人留給殺手。”

領頭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那就一起死。”

他一揮手,數十個黑衣人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刀光劍影,殺聲震天。

薑維的騎兵們拔出兵器迎戰,馬蹄聲、喊殺聲、金屬碰撞聲在樹林裡炸開。

我的馬被驚得直立起來,我差點摔下去。我死死抓住韁繩,看到薑維一劍刺穿了一個黑衣人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

但黑衣人太多了。

他們從四麵八方湧來,像一群餓狼,專門衝著我來。

兩個黑衣人突破了騎兵的防線,朝我撲來。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直取我的咽喉。

我本能地翻身下馬,躲過了第一刀,但第二刀緊接著劈了下來,我避無可避——

“鐺!”

一柄長劍橫在我麵前,擋住了彎刀。

薑維。

他的肩膀上中了一刀,鮮血染紅了銀甲,但他的劍依然穩如磐石。

“上馬,跑!”他吼道。

“你——”

“跑!”

我咬牙翻身上馬,狠狠一鞭抽在馬屁股上。馬嘶鳴一聲,衝出了包圍圈。

身後傳來喊殺聲和慘叫聲,我不敢回頭,拚命打馬往前衝。

官道在我眼前飛速後退,風聲在耳邊尖嘯。

跑。

跑到漢中。

跑到諸葛亮麵前。

隻有到了那裡,才能活下來。

隻有活下來,才能——

馬蹄聲在身後響起。

我回頭一看,那個領頭的黑衣人騎著一匹黑馬,正緊追不捨。

他的彎刀上還滴著血,眼睛裡滿是殺意。

他追上了我。

兩匹馬並排賓士在官道上,彎刀朝我橫掃過來。

我矮下身子,彎刀擦著我的頭皮掠過,削下了一縷頭髮。

黑衣人冷笑一聲,反手又是一刀。

這次我躲不開了。

刀鋒直奔我的脖子。

生死隻在一瞬。

就在刀鋒距離我喉嚨隻有三寸的時候——

一支箭破空而來。

箭矢精準地釘進了黑衣人的肩膀,他悶哼一聲,彎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從馬上栽了下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不動了。

我猛地勒住馬,回頭看去。

官道儘頭,塵土飛揚。

一麵大旗在塵土中高高揚起,旗上繡著一個巨大的字:

“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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