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你……你此言何意？！”
“軍師莫急，聽我道來！”
“你不是說找不出破局之法嗎？現在，我給你指一條！”
李牧抄起腳邊的木棍，在泥地上畫了一個更大的圈。
“曹操以為他在上遊築堤，就能拿捏住下邳的命脈。那咱們就比他更往上遊走！”
李牧將木棍重重插在曹操築堤位置的西北方向。
“軍師，這沂水再往上遊走去二十裡，有一處隱秘的峽穀。水流湍急，兩岸都是石頭山。”
“咱們就在那兒，再築一道壩！”
林中安靜得，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徐庶盯著泥地上的點，眉頭緊鎖。
“大當家，那處峽穀庶知道。地勢確實險要，但要在那裡築壩，工程浩大。咱們隻有一千人，沒有工具，沒有輜重，如何趕在曹軍之前築成？”
裴元紹從地上爬起來，結結巴巴地問：“老大，軍師說得對啊。咱們啥時候放水？咱們人少，築壩肯定比曹操那十萬大軍慢啊。等咱們修好，下邳城和嫂子早就被水淹啦！”
周倉一巴掌拍在裴元紹後腦勺上：“老四，閉上你的烏鴉嘴！嫂子她福大命大！”
李牧站起身，隨手拍掉手裡的泥屑，眼神透出一股狠辣：“誰說我們要比他快了？”
“我們不僅不比他快，我們還要借他曹阿瞞的工期，蓄我們義軍的水！”
李牧一腳踩在泥地上，那代表曹軍大營的圓圈上。
“老四，你記住。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此乃天理。曹操的堤壩建在合流口，截斷了下遊的水。他在蓄水，但同樣他也擋住了我們的水勢。”
“咱們在上遊那處峽穀築一道隱秘的土石壩，利用地勢落差把水憋住。同時借著這幾天的功夫，咱們秘密挖一條引水渠。”
李牧的腳尖在泥地上劃出一條斜線，直指曹軍大營。
“這條渠不需要太寬，隻要能把水引向東南方向的低窪地帶就行。曹操的中軍大營，就在那片低窪平地上！”
徐庶腦子裡嗡地一聲炸開。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劃痕，腦海中瘋狂德進行著推演。
沂、泗二水水流的走向、兩岸地形的高低、決堤的時間差。
曹軍截斷沂水和泗水，蓄水五日。
李牧在上遊同步截水。
下邳地勢低，曹軍大營地勢同樣低。
徐庶猛地抬起頭，呼吸急促：“大當家，你的意思是……”
“等！”
李牧吐出一個字，眼中寒芒閃動，“等曹操覺得水蓄夠了，等他誌得意滿掘開堤壩，準備放水淹下邳的那一刻！”
“咱們在上遊，同時掘開我們的堤壩！”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猛地劈在徐庶天靈蓋上。
他騰地站起身，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狠狠拍了一把身旁的樹榦。
“妙哉！此計實在是妙啊！”
徐庶連著倒退了兩步，指著地上的泥圖，聲音都在發抖。
“大當家此計，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翻天之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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