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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烏桓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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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獨自坐在帳中,燭火搖曳,將他身影投在帳布上,拉得很長。

他抬起左手,緩緩捲起袖口。

小臂上,那道黑紋已越過肘彎,蔓延至上臂。紋路邊緣的暗金色光澤在燭光下隱約流轉,像有生命般微微搏動。而紋路指向的終點——肩頭與心口的位置,傳來隱約的、被牽引的悸動。

那悸動的源頭,就在北方。

在烏桓山深處。

“張炎……”陳墨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手指拂過黑紋,觸感灼熱,“你為我準備的‘核’,我收下了。而你想要的‘黑玉’……”

他望向帳外北方無邊的黑夜。

“我們各憑本事。”

燭火“啪”地爆出一個燈花,光影晃動。

遠處,烏桓山巨大的陰影輪廓,在濃重的夜色中沉默矗立,像一座等待著祭品與獵手一同踏入的古老祭壇。

而祭壇之下,暗流已開始洶湧。

四月十八,午時。

烏桓山主峰在正午的陽光下呈現鐵青色,山體嶙峋陡峭,裸露的岩壁像巨獸的脊骨,蜿蜒盤踞在遼西大地上。山腳下,渝水如一條銀帶繞行而過,水聲在寂靜的山穀間顯得格外清晰。

曹丕的隊伍已經在此隱蔽紮營兩個時辰。

他們選擇的位置很巧妙——一處被茂密樺樹林遮掩的山坳,背靠懸崖,麵朝渝水支流,隻有一條狹窄的獸徑可以進出。從外部看,這裏與周圍山體毫無區別。

“公子,前方三裏就是‘鬼哭澗’入口。”

刀疤臉單膝跪在曹丕麵前,指著鋪在地上的絹布地圖。他的手指沿著那條用淡墨繪製的“隱秘棧道”移動:“按照地圖示注,這條棧道應該從鬼哭澗東側崖壁切入,繞過斷魂崖主峰,從後方直接抵達黑玉埋藏點。屬下已派三名好手前去探查入口,約半個時辰後回報。”

曹丕蹲在地圖前,目光銳利。他穿著便於山行的勁裝,外罩輕甲,腰間佩劍,已全然沒有許都貴公子的模樣。

“張炎那邊有什麽動靜?”他問。

“探子回報,老鴉嶺方向的挖掘仍在繼續,但人數似乎減少了一些。”刀疤臉低聲道,“另外,今晨有十幾騎從老鴉嶺南下,看方向……像是往渝水這邊來了。”

曹丕眉頭一皺:“衝我們來的?”

“不像。”刀疤臉搖頭,“他們走的是西側山道,距離我們至少五裏,且行進速度不快,像是在巡邏或偵查。”

曹丕沉吟片刻,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不管他們。隻要不幹擾我們進鬼哭澗,隨他們去。黑玉到手,一切好說。”

他站起身,走到營地邊緣,望向遠處那座黑沉沉的山澗。

鬼哭澗——名字就透著不祥。從他們所在的位置,隻能看到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切入山體,兩側崖壁陡峭如刀削,澗底常年籠罩著霧氣,即使在正午陽光最盛時,也顯得陰森森的。偶爾有風穿過裂縫,會發出嗚嗚的怪響,確實像鬼哭。

“公子,那劉三……”刀疤臉跟上來,欲言又止。

“死了?”曹丕頭也不回。

“半個時辰前斷的氣。”刀疤臉聲音平靜,“軍醫查驗過,髒腑破裂,失血過多,無救。屍體已就地掩埋。”

曹丕沉默了一下。

那個叫劉三的潰兵,從被擒到死亡,不過十二個時辰。他提供了關鍵的地圖,卻也斷了最後一條直接聯係張炎的線。不過……無所謂了,地圖在手,人死了反而幹淨。

“埋深點,別讓野獸刨出來。”曹丕淡淡道,“另外,讓所有人準備,一等入口確認,即刻出發。我們要趕在天黑前,至少摸到棧道中段。”

“是!”

刀疤臉轉身去傳令。

曹丕獨自站在樺樹林邊緣,山風吹動他的衣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有幾處新磨出的水泡,那是昨日攀爬一處陡坡時留下的。從小到大,他何曾吃過這種苦?但一想到黑玉,想到父親讚賞的眼神,想到壓過陳墨一頭的快意,這些苦就算不得什麽了。

“公子。”

隨軍文士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低聲道:“剛收到的鴿信——陳墨的隊伍今晨已抵達渝水南岸,正在紮營休整,暫無進山跡象。”

曹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倒是穩得住。可惜,穩過頭了,就是蠢。”

“還有一事……”文士猶豫了一下,“送信的人說,陳墨營中有異動。他們似乎在秘密分發某種東西,用油布包裹,大小如拳,每人兩三個,藏入貼身行囊。我們的眼線離得遠,看不清具體是什麽。”

曹丕眉頭微皺。

陳墨在準備什麽?火油?雷火彈?還是別的機關器物?不過……無所謂了。等陳墨慢悠悠摸進烏桓山時,他曹丕早已取得黑玉,說不定連張炎都一並解決了。

“不必理會。”曹丕擺手,“傳信給眼線,繼續盯著,但不要打草驚蛇。我們的首要任務,是黑玉。”

“遵命。”

文士退下。

曹丕重新將目光投向鬼哭澗。此刻陽光正好,照在崖壁上,卻照不進那深澗分毫。那裏像一張巨口,等待著吞噬踏入者。

不知為何,他心頭忽然掠過一絲不安。

但很快,這不安就被野心壓了下去。

而此時,八十裏外的渝水南岸,陳墨正站在河灘高處,手持一副簡陋的望遠鏡——那是他用琉璃鏡片和銅管製成的——眺望著烏桓山的方向。鏡頭裏,群山輪廓在午後的熱浪中微微扭曲。

“先生,曹丕那邊應該有動靜了。”周深站在他身側,低聲道。

“按時間推算,他們已經找到‘入口’,正在那條‘棧道’上。”陳墨放下望遠鏡,眼神平靜,“張炎的陷阱,也該啟動了。”

……

半個時辰後,烏桓山這邊,三名探路者回來了兩個。

兩人身上都有擦傷,氣喘籲籲,眼神卻帶著興奮。

“公子,找到了!”為首的是個精瘦的漢子,綽號“山猴”,最擅攀岩,“入口就在地圖示注的位置,隱蔽得很,被一片藤蔓遮著。掀開藤蔓,裏麵是個窄洞,僅容一人側身通過。洞深約十丈,穿過去後,果然有棧道!”

曹丕精神一振:“棧道情況如何?”

“年久失修,但主體結構還算完整。”山猴比劃著,“是用鐵釺釘入岩壁,上鋪木板。有些木板朽了,有些鐵釺鏽蝕,需要小心。但……絕對能走!我們往前探了約百丈,棧道一直沿著崖壁向內延伸,方向正是繞過斷魂崖!”

“好!”曹丕撫掌,“辛苦你們了。去領賞,休息片刻。”

“謝公子!”山猴喜滋滋地退下。

曹丕轉身,對刀疤臉道:“傳令:所有人輕裝簡從,隻帶兵刃、繩索、火折、三日幹糧。重物一律留下,由十人小隊看守營地。我們……進澗!”

命令迅速傳遍營地。五十名精銳迅速整裝,除了十名留守者,其餘四十人列隊完畢,人人麵色肅穆,眼中卻閃爍著對未知探險的興奮與對功勳的渴望。

曹丕站在隊前,目光掃過眾人。

“此行凶險,但機遇更大。”他的聲音在山坳中回蕩,“黑玉乃上古神物,得之者可立不世之功。諸位隨我出生入死,事成之後,我必奏請父親,重賞每人家眷,擢升三級!”

“誓死追隨公子!”眾人低吼,眼中燃起狂熱。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是擢升三級——那意味著他們的家人從此可以擺脫軍戶,甚至獲得田產。

曹丕滿意點頭,揮手:“出發!”

四十人的隊伍如一條長蛇,悄無聲息地滑出山坳,沿著探路者留下的標記,向鬼哭澗入口摸去。

……

鬼哭澗入口處。

藤蔓被刀疤臉用刀割開,露出後麵黑黝黝的洞口。洞口確實狹窄,僅容一人側身擠入,裏麵漆黑一片,隱隱有潮濕的黴味飄出。

曹丕沒有猶豫,第一個側身擠了進去。

洞內伸手不見五指,隻有前方隱約透出一點微光——那是出口。他摸索著岩壁前行,岩壁濕滑,長滿苔蘚,腳下是碎石和積年的腐葉。空氣沉悶,呼吸都有些困難。

十丈的距離,走了約一刻鍾。

當曹丕終於擠出洞口時,眼前豁然開朗——

他正站在一處突出的岩台上,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澗穀,霧氣在穀底翻湧。而對麵的崖壁上,一條棧道如細蛇般蜿蜒附著,向著澗穀深處延伸。棧道寬約兩尺,外側無護欄,隻有岩壁上釘入的鐵釺和鋪在其上的木板,有些地方木板已經缺失,露出下麵空蕩蕩的深淵。

風從澗穀深處吹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和嗚嗚的怪響。

曹丕倒吸一口涼氣。

這棧道的險峻,遠超想象。但地圖是對的——棧道確實存在。

“公子,小心。”刀疤臉跟了出來,見狀也是臉色微變,“這棧道……看著不穩。”

“探路者走過百丈,說明還能承重。”曹丕定了定神,“讓所有人跟緊,貼著岩壁走,每一步都要踩實。用繩索前後相連,以防萬一。”

命令傳下。隊伍魚貫而出,在岩台上集結。刀疤臉安排人取出繩索,每人腰間係上,前後相連,結成一條長龍。

曹丕深吸一口氣,第一個踏上棧道。

木板在腳下發出“嘎吱”的呻吟,有些地方已經腐朽,踩上去軟綿綿的。他緊貼岩壁,手指扣住岩縫,一步步向前挪動。身後,隊伍緩緩跟上。

棧道沿著崖壁向內彎曲,逐漸深入鬼哭澗。越往裏走,光線越暗,霧氣越濃。澗穀深處的怪響越來越清晰,那聲音確實像哭,又像某種野獸的低吼,聽得人頭皮發麻。

走了約五十丈,前方出現一處較寬的台地——棧道在這裏拐了個彎,岩壁上有個天然凹陷,勉強能容五六人站立歇腳。

曹丕示意隊伍暫停,在台地稍作休整。

他靠在岩壁上,喘了幾口氣,回頭望去。來路已隱在霧中,看不清了。前方棧道繼續延伸,沒入更深的黑暗。

“公子,您看那裏。”刀疤臉忽然低聲說,手指向台地內側的岩壁。

曹丕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岩壁上,隱約有些刻痕。他湊近細看,那是幾行模糊的古字,刻痕很深,但被苔蘚和風化侵蝕,已難以辨認全貌。

“像是……篆文?”曹丕皺眉。他對古文字研究不深,隻能勉強認出幾個字:“……祭……山……勿……入……”

“後麵還有。”刀疤臉用手抹去更多苔蘚,露出下麵更小的刻字。

那是四個字,刻得極深,筆劃猙獰:

“擅入者死”。

曹丕心頭一凜。

“公子,這……”刀疤臉臉色也變了。身後幾名隊員也看到了那四個字,臉上露出明顯的不安。一個年輕隊員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手指緊緊抓住了岩壁。

“繼續走。”曹丕最終咬牙道,聲音提高了些,既是對刀疤臉說,也是對所有人說,“古墓警告常有,未必是真。棧道既在,說明前人走過。我們已經走到這裏,沒有回頭路。”

刀疤臉欲言又止,最終點頭:“是。”

隊伍重新出發,但氣氛明顯凝重了許多。那個年輕隊員腳步有些遲疑,被身後的老兵低聲催促:“怕什麽!公子說了,拿到黑玉,擢升三級!你娘和你弟就有著落了!”

年輕隊員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又走了約三十丈,棧道開始向上傾斜,這是要繞過斷魂崖的跡象。曹丕心中稍安——地圖是對的,棧道確實在繞過天險。

但就在這時,前方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公子!小心——!”

曹丕猛地抬頭。

隻見前方十丈處,棧道的一段木板忽然齊齊斷裂!那斷裂並非自然腐朽的參差不齊,而是整齊得像被利刃切割過——然而木板表麵卻完好無損,甚至保留了經年的汙跡和苔蘚,顯然是在斷裂後被人精心粘合複位,隻留下一道肉眼難辨的細縫作為承力的極限點。一旦重量超過某個限度……

三名走在最前的隊員猝不及防,腳下一空,慘叫著向深淵墜去!他們腰間的繩索瞬間繃緊,將後麵的人也拖得一個趔趄!

“抓緊岩壁!!”刀疤臉嘶吼。

曹丕死死扣住岩縫,感覺腰間繩索傳來巨大的拉扯力。他回頭,看見身後兩名隊員也被拖得滑向棧道邊緣!其中就有那個年輕隊員,他臉色慘白,雙手亂抓,卻找不到著力點。

“砍斷繩索!快!”曹丕大吼。

刀疤臉拔刀,一刀斬斷連線墜崖者的繩索。三名隊員的慘叫聲迅速遠去,消失在澗穀深處的霧氣中。

剩下的隊伍驚魂未定,死死貼在岩壁上,大氣不敢出。年輕隊員被身後的老兵死死拽住,癱在棧道上,渾身發抖。

曹丕臉色煞白,心髒狂跳。他看向斷裂的棧道——那裏木板看似完好,實則內部早已被蟲蛀空,隻是表麵一層薄皮支撐。而釘入岩壁的鐵釺……在斷裂處,竟有幾根是鬆動的,鏽跡也比周圍的更深,那鏽蝕的形態不像是自然氧化,倒像是被某種酸性液體浸泡過,故意削弱了鐵釺的承重能力。

這不是年久失修。

這是精心佈置的殺人機關。需要對棧道結構、木材特性、金屬腐蝕有深入瞭解的人,才能做出如此隱蔽而致命的陷阱。

“公子,這棧道……有問題。”刀疤臉聲音發緊,他顯然也看出了端倪,“有人動了手腳。張炎。”

隻有張炎,才會知道這條棧道,才會提前佈置陷阱。

曹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手指卻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他望向棧道深處。前方霧靄沉沉,不知還有多少這樣的陷阱。三名隊員已經死了,如果現在退回,他們白死,他也將一無所獲。

更重要的是——陳墨還在後麵。如果他曹丕連一個棧道都不敢闖,還有什麽資格跟陳墨爭?

“繼續。”曹丕聲音冰冷,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但所有人提高警惕,每一步都要先試探。刀疤,你帶兩個人到前麵探路,用刀鞘敲擊每一塊木板,檢查每一根鐵釺。其他人……跟上。”

“是!”

刀疤臉點了兩個最沉穩的老兵,三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每走一步,都用刀鞘重重敲擊前方木板,側耳聽聲——實心與空心的回響截然不同。又檢查岩壁上的鐵釺,用手搖晃,確認穩固。

隊伍跟在後麵,速度慢如蝸牛。

年輕隊員被老兵半拖半拽地拉著走,眼神渙散,嘴裏喃喃:“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閉嘴!”老兵低喝,“想想你娘!想想擢升三級!”

年輕隊員渾身一顫,不再出聲,但眼神裏的恐懼沒有絲毫減少。

曹丕走在隊伍中段,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他的野心仍在燃燒,但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下來。他開始懷疑——那張地圖,那個劉三,這一切……是不是太順利了?

而此時,渝水南岸。

陳墨收起瞭望遠鏡,對身旁的周深道:“讓所有人準備好,今夜子時,我們動身。”

“先生,我們不從鬼哭澗走?”周深問。

“鬼哭澗是張炎為曹丕準備的墳墓。”陳墨轉身走下山坡,“我們走另一條路——從渝水上遊渡河,翻越‘鷹嘴岩’,從烏桓山西北側切入。那裏地勢更複雜,但張炎的注意力都被鬼哭澗吸引了,反而安全。”

“可那條路……古籍記載有‘迷蹤霧’和‘亂石陣’。”陸明擔憂道。

“所以我要你們檢查裝備,尤其是那三口新匣和受潮的火油。”陳墨腳步不停,“張炎的陷阱在鬼哭澗,但黑玉……未必在那裏。烏桓山這麽大,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找。”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夕陽西下,將烏桓山的輪廓染成暗紅色,像一頭飲血後的巨獸。

“曹丕……祝你好運。”

……

烏桓山,鬼哭澗棧道上。

隊伍又前進了約五十丈,發現了第二處陷阱——五塊連續的木板被做了同樣的手腳,其中兩塊已經被探路者觸發斷裂,墜入深淵。幸好這次早有準備,無人傷亡。

但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

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汗水浸透了衣衫,不知是累的,還是嚇的。

曹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照這個速度,天黑前根本到不了棧道中段,更別說繞過斷魂崖了。而且……張炎既然佈置了這麽多陷阱,會不會在前麵有更大的殺招?

“公子,前麵……”刀疤臉忽然停下,聲音怪異。

曹丕擠上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前方十丈外,棧道……斷了。

不是木板斷裂,而是整段棧道消失了。大約三丈長的一段岩壁上,鐵釺被拔除,木板被拆走,隻留下一個個空洞的釘眼。而在缺失棧道的另一端,棧道繼續延伸,但兩者之間是三丈寬的懸崖缺口。

下方,是深不見底的霧海。

“這……這怎麽過?”一個隊員失聲道。

曹丕盯著那三丈寬的缺口,心髒沉到了穀底。

這不是陷阱。

這是絕路。

張炎根本就沒打算讓人通過這條棧道。他從一開始,就是要所有走上這條路的人……死在這裏。

而他們,已經深入澗穀,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頭頂的崖壁上,忽然傳來石塊滾落的聲音。

曹丕猛地抬頭。

隻見上方數十丈高的斷魂崖頂峰,幾道黑影正靜靜俯視著下方如螻蟻般移動的隊伍。

其中一人,獨眼,臉上有燒傷的疤痕,在昏暗的天光中格外猙獰。

正是張炎副將,雷震。

他盯著棧道上那個錦衣身影,獨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

“魚兒上鉤了,還掙紮呢。”他低聲對身旁人道,聲音順著山風隱隱傳來,“通知將軍,可以收網了。另外……把‘那個東西’放下去,讓曹家小兒,死得明白點。”

身旁人點頭,悄然退入林中。

雷震繼續俯視,看著曹丕的隊伍在絕路前絕望僵持,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

“曹家小兒,陳墨的替死鬼……這烏桓山,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山風嗚咽,如哭如泣。

而棧道上,曹丕仰望著崖頂那幾道黑影,終於明白——

他從拿到地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踏進了為他精心準備的……死亡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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