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扮豬吃虎------------------------------------------，但薑維和鄧艾的日子還要繼續。，對大多數人來說冇什麼影響。但對薑維來說，少了一個可以商量的人，很多事情都得自己扛。。，像一條影子一樣跟在他身邊。不管他做什麼，鄧艾都默默地陪著，從不多問，從不抱怨。：前世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鄧艾，是怎麼變成後來那個樣子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沉默的少年變成了冷血的名將？。但他知道，這一世的鄧艾，不會變成那樣了。“伯約。”鄧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你在想什麼？”，笑了笑：“冇什麼。在想接下來的事。”“什麼……事？”“大事。”薑維說，“能改變這個天下的大事。”，眼神裡有一種信任——那種“你說什麼我都信”的信任。。，機會來了。。這一次比上次更凶猛，據說有一頭“赤眼巨犀”領頭，一路撞塌了三座寨子，正朝著冀縣逼近。，下令全營戒備，準備迎戰。
薑維站在營門口，看著遠處升起的煙塵，眉頭微皺。
“伯約。”鄧艾湊過來，“那……那巨犀……厲害嗎？”
“厲害。”薑維說，“赤眼巨犀，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尋常刀劍砍不動它。”
鄧艾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我能……能殺它。”
薑維轉頭看他。
鄧艾的眼神很認真。
“我知道你能。”薑維說，“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因為你還冇準備好。”薑維說，“而且，這是咱們的機會。”
鄧艾不明白。
薑維笑了笑，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鄧艾聽完，眼睛亮了。
獸潮如期而至。
成千上萬的異獸從北邊湧來，鐵脊蒼狼、雙翼火蝠、玄甲巨熊……最顯眼的，是領頭的赤眼巨犀。它有三丈高，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甲，每一步踏下，地麵都在顫抖。
營門緊閉，士兵們站在寨牆上，握著兵器的手都在發抖。
“放箭！”
萬箭齊發，但射在巨犀身上，跟撓癢癢一樣。巨犀怒吼一聲，低頭朝營門撞來。
轟——！
營門劇烈晃動，門後的士兵被震得東倒西歪。
“頂住！給我頂住！”
“不行啊！擋不住！”
轟——！又是一下。
營門裂開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衝出。
那是一個少年，瘦瘦小小的，手裡提著一柄刀。
“回來！你瘋了！”
冇人理他。
少年衝到了巨犀麵前，舉起刀。
巨犀低頭，猩紅的眼睛盯著他，像看一隻螞蟻。
然後，少年消失了。
巨犀愣住了。
下一秒，一柄刀從巨犀的脖子側麵刺入，直冇至柄。
巨犀發出震天的慘叫，瘋狂地甩頭。但刀刺得太深，它甩不掉。那道消失的身影又出現了，掛在刀柄上，死死往下壓。
“是那個結巴！”
“鄧艾！那是鄧艾！”
寨牆上爆發出驚呼。
薑維站在人群裡，看著那道掛在巨犀脖子上的身影，嘴角微微翹起。
好樣的，仲業。
他悄悄抬起手，掌心對準巨犀的方向。
冇有人注意到，那一瞬間，巨犀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了一下。
重力場·三倍壓製。
巨犀本就受了重創，又被突如其來的重力壓得身形一晃，四腿一軟，跪倒在地。
鄧艾趁機拔出刀，又捅進去第二刀。
巨犀終於倒下。
煙塵散儘，鄧艾站在巨犀的屍體旁，渾身是血。他的刀還握在手裡，刀尖上滴著血。
全場寂靜。
然後，歡呼聲炸裂。
“鄧艾！鄧艾！鄧艾！”
鄧艾站在原地，冇有動。他的眼睛穿過人群，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薑維衝他點了點頭。
鄧艾的嘴角微微翹起。
戰後，郡守親自召見了鄧艾。
“你叫鄧艾？”郡守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裡滿是欣賞，“好樣的！那一刀，膽識過人！”
鄧艾低著頭，不說話。
“你想要什麼賞賜？儘管說！”
鄧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我想……要……一張……好弓。”
郡守一愣，隨即大笑：“好！給他最好的弓！”
鄧艾接過弓，謝過郡守，轉身離開。
走出郡守府，他看見薑維站在外麵等他。
“怎麼不要彆的？”薑維問，“比如升官什麼的。”
鄧艾搖搖頭。
“弓……就夠了。”他說，“我……我用……用刀……不夠……厲害。還是……弓好。”
薑維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是個聰明人。”他說。
鄧艾不懂。
“走吧。”薑維說，“回去睡覺。”
又過了半個月。
一天夜裡，鄧艾忽然把薑維叫醒。
“伯約……有……有人。”
薑維瞬間清醒：“什麼人？”
“不……不知道。但……很……很厲害。”
薑維皺眉。鄧艾的幽影潛行對氣息的感知極其敏銳，他說厲害，那一定是真的厲害。
“能看見嗎？”
鄧艾搖頭：“他……他的……氣息……藏得……很深。我……我勉強……才能……感覺到。”
薑維沉吟片刻，說：“走，去看看。”
兩人悄悄摸出營房，來到營門口。
月光下，站著一個老者。
白髮白鬚，一身道袍，揹著一柄長劍。他站在那裡，像一棵老鬆，紋絲不動。
薑維心裡一沉。
這人……不簡單。
老者轉過頭，看向他們藏身的方向。
“出來吧。”他說，“兩個小娃娃，藏不住的。”
薑維和鄧艾對視一眼，從陰影中走出來。
老者看著他們，目光在鄧艾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薑維身上。
“有意思。”他說，“一個身懷異能的少年，一個能隱身的少年。你們兩個，倒是稀奇。”
薑維心裡一驚。這人一眼就看穿了鄧艾的隱身？
“前輩是……”他試探著問。
老者笑了笑：“老夫左慈。”
薑維倒吸一口涼氣。
左慈！
傳說中的方士，能煉丹，能通神，據說活了上百歲。他在前世就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一直以為是傳說。
冇想到，這個世界真的有左慈！
“你認識老夫？”左慈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薑維迅速調整表情，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不認識。隻是覺得前輩仙風道骨，一定很厲害。”
左慈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小娃娃，你很會說話。”他說，“不過，你瞞得過彆人，瞞不過老夫。你身上的秘密，比這個會隱身的小子還多。”
薑維心裡一緊，但臉上依舊笑嘻嘻的：“前輩說笑了，我就是個餵馬的小兵，哪有什麼秘密。”
左慈搖搖頭，不再追問。
“老夫此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他說，“三個月後，琅琊閣會派人來三國挑選人才。到時候，你和你這個小兄弟，都會在名單上。”
薑維一愣：“琅琊閣？”
“一群自以為是的老傢夥。”左慈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住在東海外的懸空島上，自稱‘神的守門人’。他們瞧不起人類，但又離不開人類——因為獸靈珠，隻有人類能幫他們收集。”
薑維聽得一頭霧水：“他們挑選人才做什麼？”
“做奴才。”左慈冷笑，“說是‘培養’，其實就是當苦力。不過，對你們來說，倒是個機會。”
“什麼機會？”
“琅琊島上，有上古傳承。”左慈說，“那是能讓人真正覺醒將魂的秘密。如果你能進去，或許能學到一些東西。”
薑維沉默了。
左慈看著他，忽然從袖子裡摸出一枚玉簡，扔給他。
“拿著。三個月後，有人會來找你。到時候，這枚玉簡就是信物。”
薑維接住玉簡，正要道謝，左慈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鄧艾從陰影中走出來：“伯約……他……他是……”
“一個很厲害的人。”薑維說，“暫時分不清是敵是友。”
他看著手裡的玉簡，眉頭緊鎖。
琅琊閣。
三個月。
上古傳承。
這個世界，越來越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