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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9 章 赤壁火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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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烈這群吳軍俘虜,本以為他們傷好後會被直接編入漢軍中,到那時,也能過上兩天可吃一頓肉的日子,若是按照韓大說的,可以靠每半年的一次精銳挑選,若是能做馬謖手下的精兵,便可以每天都能吃上肉!

沒想到...........

就在他們差不多人人都準備好降漢的時候,直接就被放了,還每個人發了兩張餅,用作口糧。

程烈抓著來送飯的韓大問:「韓兄弟,這.......這........」

他『這』了好幾聲都沒說出口。

韓大像是知道他要問什麼一般,道:「程兄弟,不是馬都督不想收降你們,實在是怕你們降了,爾等在江陵的父母妻兒有大難。」

「馬都督仁慈,畢竟江陵之名都曾得關將軍照拂,馬都督很是尊敬關將軍,故而不忍害諸位家人生變。」

韓大著一番話下來,東吳俘虜們神情儘是哀傷,無奈.........

江陵還是得回去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眾人踏上了回江陵的路。

回去的路上,程烈悶不吭聲走在最前麵,他身邊的一個兄弟啃著韓大發的餅,說了一句:「俺要是生在涼州,能當馬都督的兵,能做大漢的百姓該多好!」

程烈聽得此話,腦子裡似乎想通了什麼,他拍著好兄弟肩膀道:「虎子,說什麼話呢,咱們本就是大漢的百姓!」

程烈的聲音不大不小,可聽在周圍人耳朵裡,似乎產生了觸動.............

公元236年6月初,馬謖大軍沿江而行,抵達了赤壁附近。

這裡江麵開闊,兩岸蘆葦叢生,正是當年周瑜火燒曹操戰船的古戰場。如今數十年過去,江風依舊,隻是當年的英雄人物早已不在。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此情此景,馬謖在心中不由得背上了蘇軾的這首詞。

「都督,前方便是赤壁了。」鄧芝走到馬謖身旁,「當年周瑜便是在此以火攻大破曹操八十萬大軍。」

馬謖點了點頭:「正因如此,此地地形最適火攻,我軍需格外小心。」

鄧芝笑道:「都督多慮了,如今正值初夏,江麵風向不定,陸遜就算想用火攻,也未必能成。」

馬謖搖頭:「伯苗,正是因為風向不定,才更要小心。陸遜此人........不可小看,當年夷陵之戰百般忍耐,最終火燒連營七百裡,讓我大漢折損數萬精兵。如今他鎮守武昌,即使被吳將軍拖住腳步,也必然會想方設法阻我軍前進。」

「傳令下去,大軍靠岸紮營時,務必拉開距離,不可連營。每座營寨之間至少相隔五十步,並在營外挖掘壕溝,備好沙土、水囊。」

「另外,讓士兵砍伐附近樹木,清理營地周圍百步之內的所有草木。」

鄧芝聽了,心中暗暗佩服。這些佈置看似繁瑣,但確實能有效防範火攻。隻是如此一來,紮營的速度就會慢上許多。

「都督,如此佈置雖然穩妥,但恐怕要耽誤不少時間。」鄧芝提醒道。

馬謖沉聲道:「寧可慢些,也不可大意。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陸遜此人善用火攻,我軍若不防備,一旦中計,後果不堪設想。」

「是!」鄧芝應聲退下,去傳達軍令。

與此同時,在赤壁對岸的山林中,一支約有五百人的隊伍正潛伏在此。

這些人個個身著黑衣,臉上塗抹著鍋灰,隱藏在茂密的樹林之中。他們便是陸遜派出的部曲,是江東陸家養的死士,為首的正是陸遜最器重的家奴首領——林九。

「九爺,蜀軍已經開始紮營了。」一名死士悄悄打探完情報,向林九報告。

林九眯起眼睛,透過樹林的縫隙望向江邊。隻見漢軍戰船陸續靠岸,士兵們開始搬運物資,搭建營帳。

「他們紮營的方式有些奇怪。」林九身旁一個人低聲道,「營寨之間的距離拉得很開,而且還在清理周圍的草木。」

林九臉色一沉:「馬謖此人果然謹慎。他這是在防備火攻。」

「那我們......還要動手嗎?」

林九咬了咬牙:「動!家主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重創馬謖。我等五百人皆是大都督府中私兵,個個都是精銳。家人可以安享生活,全靠家主供養。」

「如今家主被蜀將吳懿困在夏口,若是真讓這馬謖拿了武昌,到時候萬一家主被陛下降罪斬首......你我的家人哪還有活路!」

「今夜三更,待蜀軍熟睡之時,我們分成十隊,潛入蜀軍營地,四處縱火!」

「隻要能燒起來,借著江風,定能讓馬謖損失慘重!」

問話的人遲疑道:「可是九爺,馬謖防備如此周密,我們怕是......」

「怕什麼!」林九打斷他的話,「家主說了,此戰關係東吳存亡。我等身為陸家死士,豈能貪生怕死?就算是死,也要拖著馬謖陪葬!」

「你們.......可都要好好想想這些年是誰讓我們家人吃飽穿暖!」

眾死士聽了林九的話,個個神色堅毅,齊齊低聲應道:「願為家主效死!」

林九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傳令下去,所有人檢查身上的火種、油囊,務必保證萬無一失。今夜三更,我們就讓馬謖知道,什麼叫再現赤壁之火!」

夜幕降臨,江麵上升起了濃濃的霧氣。

馬謖巡視完營地後,回到自己的中軍大帳。鄧芝、廖化等將領也都在。

「都督,各營皆已安置妥當。」鄧芝稟報導,「按照都督的吩咐,每座營寨之間都拉開了距離,營外也挖好了壕溝,備足了滅火的沙土和水囊。」

馬謖點了點頭:「很好。今夜務必加強巡邏,不可有絲毫懈怠。」

廖化有些放鬆,笑道:「都督過慮了。我軍防備如此周密,陸遜就算想用火攻,也是白費力氣。」

馬謖搖頭:「不可大意。武昌就在眼前,隻要能拿下武昌,順江而下,再奪柴桑,到時候便可直逼建業!」

「傳令下去,今夜各營守夜的士兵加倍,每隔一刻鐘巡視一次。若有任何異常,立即報告。」

被馬謖提醒,廖化點點頭:「都督說得是,的確要萬分小心纔是。」

就在眾人安排營帳之事時,忽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啟稟都督!」戈羅匆匆進來,「方纔有士兵在營外發現可疑人影,已經派人追捕,但那人跑得極快,鑽進了對岸的樹林中。」

馬謖霍然起身:「果然有詐!傳令下去,全軍戒備!讓各營將領嚴加防範,今夜恐怕有一場惡戰!」

鄧芝臉色一變:「都督的意思是......陸遜要夜襲?」

馬謖沉聲道:「不止是夜襲,恐怕還要放火。陸遜既然選擇在赤壁動手,必然是想重演當年火燒連營的一幕。」

「傳令下去,讓各營將士不得脫甲,兵器放在身邊。一旦發現火情,立即按照之前演練的方法撲滅,不可慌亂。」

趙雲道:「都督,不如讓我帶人渡江,直接殺入對岸樹林,將那些賊人一網打盡!」

馬謖擺手:「不可。對岸樹林茂密,地形不熟,貿然進攻恐怕會中埋伏。況且如今夜深霧重,渡江作戰更是兇險。我軍隻需守好營寨,以逸待勞即可。」

「陸遜派來的人數必然不多,否則早就被我軍探子發現了。他們想要火燒我軍營寨,就必須潛入營中縱火。隻要我軍防備得當,他們就是自投羅網。」

眾將聽了,紛紛點頭稱是。

三更時分,江麵上的霧氣更濃了。

林九帶著五百死士悄悄渡過江麵,分成十隊,從不同方向潛入漢軍營地。

這些死士個個身手矯健,訓練有素。他們借著夜色和霧氣的掩護,避開了大部分巡邏的士兵,悄悄摸到了漢軍營寨附近。

「動手!」林九低喝一聲。

霎時間,十隊死士幾乎同時行動。他們取出身上的油囊,潑灑在營帳上,然後點燃火把,投向那些浸了油的營帳。

「轟!」

火光沖天而起,數十座營帳瞬間燃燒起來。

「不好!著火了!」

「快救火!」

漢軍營中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許多士兵從睡夢中驚醒,慌亂地衝出營帳。

林九見火勢起來了,心中大喜:「成了!繼續放火!」

然而,就在死士們準備繼續縱火時,異變突生。

「全體都有!按演練方案!滅火!」

一聲沉穩的號令響起,隨即便是一陣陣有節奏的鼓聲。

林九驚訝地發現,那些原本應該慌亂奔逃的漢軍士兵,竟然迅速列隊,開始有條不紊地滅火。

隻見那些士兵分成數隊,有的提著早已準備好的水囊,對著火勢較小的營帳潑水;有的則用鐵鍬鏟起沙土,撲向火勢較大的營帳;還有的則用長杆挑起著火的營帳,扔進事先挖好的壕溝中。

更讓林九震驚的是,那些著火的營寨四周,早已清理得乾乾淨淨,根本沒有草木可以助燃。而且營寨之間的距離拉得很開,火勢根本無法蔓延。

「該死!」林九咬牙切齒,「繼續放火!一定要燒起來!」

死士們再次行動,但這次他們遇到了更強的阻力。

「賊人在此!」

「抓住他們!」

四麵八方突然湧出大批漢軍士兵,將這些死士團團圍住。

林九這才意識到,馬謖早有防備。那些看似慌亂的士兵,其實都是裝出來的。真正的精銳早就埋伏在暗處,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撤!快撤!」林九大喊。

然而為時已晚。漢軍已將死士們分割包圍。

林九拚命殺出一條血路,但他帶來的五百陸家死士,大半都被漢軍圍困。

此時,馬謖正站在高處,冷靜地指揮著全軍。

「傳令各營,火勢已經控製住了,繼續按計劃滅火。不要亂!」

「左翼第三營,你們那邊還有賊人在縱火,派兩隊人馬包抄過去,活捉他們!」

「右翼第五營,你們的火勢最大,調集更多的沙土和水囊,務必在一刻鐘內撲滅!」

馬謖的聲音通過傳令兵傳遍全軍,那些原本有些慌亂的士兵聽到都督冷靜的指揮,心中也漸漸安定下來。

鄧芝站在馬謖身旁,看著井然有序的救火場麵,不禁讚嘆道:「都督料事如神!若非早有防備,今夜恐怕真要吃大虧了。」

馬謖淡淡道:「這不過是基本的防範而已。陸遜此人善用火攻,我軍在赤壁紮營,豈能不防?」

「不過......」馬謖話鋒一轉,「陸遜派來的這些人,倒是訓練有素。能在我軍重重防備下潛入營中縱火,可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張嶷道:「都督,末將已經派人四處搜捕那些賊人了。這次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馬謖點頭:「務必活捉幾個,我要親自審問。」

就在這時,一名將領押著數十名俘虜來到馬謖麵前。

「啟稟都督!末將抓獲賊人三十餘名,其餘的不是被殺,就是逃走了。」

馬謖走到那些俘虜麵前,仔細打量著他們。隻見這些人個個身材精悍,雖然被俘,但眼中仍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神色。

「你們是何人?」馬謖問道。

那些俘虜緊閉雙唇,一言不發。

馬謖也不生氣,繼續道:「看你們的裝束和身手,應該是陸遜的私兵部曲吧?陸遜能有你們這樣的死士,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可惜啊,你們的主將太小看我了。以為憑藉區區五百人,就能重演當年火燒連營的奇蹟?」

馬謖搖了搖頭:「陸遜最大的失誤,便是小看了我。」

「你們今夜的行動,從一開始就註定要失敗。」

聽了馬謖這番話,那些俘虜臉上終於露出了驚訝和不甘的神色。

但就在馬謖打算進一步審問他們時,這些死士一個接一個毫不猶豫咬碎了藏在嘴裡的毒藥..........

不到片刻,所抓俘虜無一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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