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敲鑼,吸引不少百姓,眾人都圍了過來觀看,等聽懂內容後,有些麵麵相覷,極其小聲的討論:
「使君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們告官嗎?」
「我們若是說出自己的冤屈,使君會做主?」
「別聽,自古官官相護,哪有真的!」
「是啊,老鄭你別忘了,之前我們村老丁頭家,他那個小孫子因為餵馬一時不當被主家打死了,結果主家就賠了五十文錢什麼都不管了嗎!」
「是啊,這讓百姓訴冤好假,你看使君還說奴可告主變平民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可是,有可能是真的啊,我們村有從涼州遷過來的人,他們誇過,這馬使君真的能替老百姓說話!」
「噓噓——你們小聲點,前些時日州牧府可喊殺震天的,殺了不少人呢!」
「那不是有人.......有人造反嗎........」
百姓們看看被強行押著的成都令,又看了看在旁邊露出殺意的馬謖,說話聲越發小,對於馬謖說的這些事,他們是非常懷疑的態度。
張,何家是造反才被殺的,還有其他人也是因為牽扯到這件事被殺的。
雖然這位馬使君上任以後是真的對他們小老百姓很不錯,可是.............他真的願意為了百姓而殺官嗎!
馬謖站立了一會兒,見即便手下敲著金鑼,說出他的命令,周圍的百姓們也都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實在是不敢上前!
官字兩個口,怎麼說都有理,他們隻是小百姓,如何跟官身貴人相比,真怕這都沒告上,就把命丟了..........
馬謖喚來戈羅在他旁邊耳語了幾句,戈羅領命下去,沒一會兒戈羅端了一個盤子上來,那個盤子裡麵擺著好幾十貫錢。
這錢一出,周圍百姓的眼睛都被吸引住了。
馬謖道:「諸位,我馬謖今日在此立言,以後在益州,民告官永不受下告上之刑!」
「爾等若受了官員非法迫害,可將其直接綁縛來成都官衙,成都令一定受理並未大家理清冤屈!」
什麼!成都令路刀聽了馬謖的話,雙眼一下就瞪大了,天,馬謖在說什麼!他現在感覺有萬根針在紮他的屁股。
「啪——」馬謖一掌拍在案桌上,路刀頓時不敢動。
馬謖看了成都令一眼,接著對百姓們說道:「今日願意向成都令麵陳冤屈且情況屬實者,可賞一貫錢。」
說罷後,馬謖仔細觀察周圍百姓神色,然後話鋒一冷,聲音故意拖長,道:「但——若是有的人存誣告之心,那變就當場斬殺。」
「.........」百姓們一下寂靜。
聞訊趕來的沈硯站在外麵,將馬謖的這些行為都看在眼裡,他見百姓們似乎還是不敢,便對人群中的一個中年男子使了一個顏色。
那中年男子接到沈硯的暗示咬咬牙,撲通一聲,滾了出來:「小的.....小的孟五,有冤陳述,請使君為我做主!」
馬謖看了一眼路刀,路刀回神,連忙道:「你有何冤情,快快說來。」
孟五跪在下方,聲音清晰:「小的要告許家五公子,許蘆!」
路刀接著問道:「許家?哪個許家?為何事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