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心裡很生氣,他皮笑肉不笑的問秦媽媽:「這,馬使君當真是要走了你們春情樓裡所有姑娘?」
秦媽媽點點頭:「沒錯,馬使君說........既然張老爺您有意請他,所以這帳.......」
張行:「........」
可惡的馬謖!莫不是想用這個方法來羞辱張家?他腦子是不是有病?
還是說........
馬謖要故意激怒張家?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給力,.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麼大一筆帳單,自己開口費用張家包了,現在人家春情樓老鴇拿著帳單上門,自己又不承認了。
嗯......如果事情真的鬧出去,馬謖會不會找趁此機會找藉口,對付張家?
盛怒之下的張行一下清醒了起來,他雜七雜八想了很多,將馬謖讓張家付錢的舉動越想越深刻,最後想的有一點心驚,慢慢淡定下來,讓管家把馬謖在春情樓的一切費用都結算包了。
「也把,既如此,秦媽媽你這春情樓,老夫就出錢買下來,送與馬使君了。」
「不過,秦媽媽,你可知這馬使君買下春情樓要做什麼?」
秦媽媽搖頭:「這......張老爺,小人實在不知,這馬使君讓春情樓歇業,關門整頓呢。」
「哦........」張行聽了秦媽媽的話,心裡琢磨著,隻怕是馬謖此舉大有深意。
益州牧上任後第一件事,居然是包下了一座青樓?
秦媽媽下去後,張府管家見張行為一大筆樓心痛的樣子,提議:「老爺,您看,不如我們把馬使君包了十幾個青樓姑孃的訊息傳出去,這樣也許上麵會覺得馬使君官風不好,把他派往別處呢?」
張行一聽這話,給了管家一個大比兜:「就你聰明,瞎出主意!」
「你以為這馬謖就隻是一個州牧嗎?你也不看看人傢什麼身份,丞相的徒弟,陛下的心腹忠臣,人家在涼州,屠了涼州大世家滿門,手裡的土地和人口全都上交到官府,你看他有事嗎?」
「區區風流之事,能對他馬謖造成什麼傷害?」
「你要是這事弄大了,傳出去了,指不定可能有些大世家還覺得馬謖喜好美色,到時候把自己家中那些小女都塞馬謖床上去,到時候馬謖的關係網就更大了!」
「蠢貨!」張行啐了一口!
管家被訓斥一頓,吶吶著開口:「那,老爺,你說這馬使君到時候也逼著張家給地給人,到時候還有咱們好日子過嘛..........」
管家提的問題,也是張行,還有其他益州世家擔心的問題。
像吳懿,譙周那些大世家走了,去長安跟著陛下,不過這些人田地都還有人打理。
馬謖可能不會對他們動手,但是像他們張家這樣的,那可就說不準了。
哎呀,這馬謖到底什麼意思,雁婉沒看上,卻把春情樓姑娘全都贖身,可也沒帶回去一兩個享受享受。
「行了,走一步看一步,這昨個宴會上,馬謖可是開口要考察世家子弟品行才決定推舉人選,說明他還是需要我們世家支援的嘛。」
「畢竟益州可是大漢的龍興之地,立國根本,有陛下和丞相在,也不讓馬謖真的把益州所有世家全部清算了吧!」
說到這個事,張行吩咐管家:「既然馬使君要考察張家子弟,你去吩咐一聲,讓張家十五歲以上的男子都去州牧府報導。」
管家聽了後,問了一句:「那........老爺,就是要不要通知三房的那個..........」
張行問道:「誰?.........」
他又想了想,道:「哦,那個遺腹子?」
「........讓他去吧,終歸是要麵子做得好看些!而且也能讓他給我的梁兒做個陪襯嘛!」
管家遵命:「是,老爺。」
很快,昨日宴會上在場的世家,都把家中弟子送到了州牧府,一時間州牧府還有些熱鬧。
馬謖站在眾人麵前,瞅著下麵的人,宴會上約莫十個左右有頭有臉的世家,現在馬謖說要從他們家族子弟裡挑選,有的是隻送了家裡最優秀兩三個人,有的則是不管主支的旁支,年滿十五歲的都送了過來,加起來也有近百人。
「抬上來!」
馬謖一聲令下,身後有人抬來了一個大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