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服姑娘戰戰兢兢上台,表演了一個彈琴,太緊張,沒談好,曲子磕磕巴巴的。
馬謖點評:「琴技太爛了,臉還可以,你下去,站右邊去!」 解書荒,.超全
「下一個!」
接著一個紫衣服姑娘上台,表演了跳舞。
馬謖:「舞姿尚可,臉也不錯,你下去,站左邊去!」
就這樣,馬謖挑挑揀揀,將春情樓裡的二十多個姑娘分成了兩批。
等最後春情樓裡最後一個姑娘表演完畢,馬謖問秦媽媽:「可都記下了?」
秦媽媽捧著竹簡,討好的笑:「使君,都記下了。」
「都按照您剛才給這些姑娘們的評價都一一對應記下了。」
說著秦媽媽便將竹簡恭敬的遞給了馬謖,馬謖接過來一看,記載不錯,很詳實。
「行。秦媽媽,今天不但你這春情樓裡的姑娘,連你的春情樓,本牧也都要了。」
「這左邊的那一批姑娘,我要留下。」
「右邊那一批姑娘,把賣身契還給她們,讓她們回家去。」
「砰——」
馬謖此言一出,有些姑娘們太過於震驚,一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花瓶。
右邊的姑娘有一個沒忍住當即流下淚,跪下來顫抖著問:「使君,說的可是真的?」
「真願意給奴家們贖身,放我們歸家?」
馬謖:「自是真的。」
跪下的姑娘更是沉默不語,一個勁的流淚。
秦媽媽麵露難色,額頭上留下了細細的汗水:「這........使君,我這春情樓就靠著樓裡的姑娘們活呢,您這........」
「再說了,贖身的銀子可都不便宜........使君,您這..........」
馬謖道:「張家家主不是說了嗎,今晚本牧的花費他們張家買單。」
「這........」秦媽媽一聽這話,心裡就七上八下的,她經營的是青樓,自然最擅長揣摩人心思:
這可真是,這州牧跟世家老爺鬥法,怎麼拿她春情樓開刀!
這麼多錢,張家能給嗎!
不給,難不成要白白放了手裡的那些姑娘啊!
馬謖看了眼秦媽媽,冷笑一聲:「怎麼了,秦媽媽,難道張家說今晚花銷,他們承擔,此話是誆騙本牧?」
秦媽媽擠出一個笑容:「自.......自然不是!張家老爺可提前給了小的二十貫錢!張老爺自然誠心要讓使君您好好放鬆放鬆的!」
馬謖:逛一夜青樓二十貫錢!這張家.........
馬謖眯了眯眼睛:「既如此,你就按本牧說的去做!」
「對了既然這春情樓歸了本牧,本牧要對它整改一番,從明日起左邊留下的那批姑娘不許再接客了。」
「明天本牧會派大夫上樓為她們診脈,就先好好修養幾天!」
「這.......」最終秦媽媽低下頭,道了聲:「是,使君。」
張家和何家組局為馬謖在春情樓接風,他們想的是春情樓頭牌雁婉抓住馬謖的心,被馬謖納為妾室,那身份做不了妾室,也得迷住馬謖,讓馬謖把她收了做外室。
誰曾想,第二天張行一起床,就收到的是巨額結算帳單,還有馬謖包了春情樓所有姑孃的訊息。
不是,這什麼意思,他馬謖胃口那麼好,想吃這麼多?
還得讓他張家都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