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甜膩,偶爾抬頭看看馬謖,似乎又被馬謖的俊美容貌弄得羞澀。
她這個戲真不錯,馬謖心中想到。
那杯酒,馬謖並未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馬謖的手指輕敲著桌子問雁婉:「這春情樓裡,似姑娘這般能彈琴作曲的人有多少個?」
雁婉不明白馬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她心中牢牢記得張行給的任務。
她扶上了馬謖的手背:「使君.........」
話都沒沒有說完,已經被馬謖甩開。
「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察覺到馬謖的拒絕,再看馬謖的神色,以及想到馬謖的身份。
雁婉在春情樓多年,自然也是會看人臉色。
她收回那副想要勾引人的樣子,正色回道:「回使君,這春情樓裡幾位頭牌姐妹,都會彈琴作曲。」
「雁婉擅長琵琶,知鶯擅長呤詞,舒柔擅長歌舞.........」
雁婉介紹一番,便向馬謖說明瞭春情樓裡那些姑娘大多數擅長之物。
馬謖聽完之後心裡有了個數。
「去吧,叫你們老鴇過來。」
雁婉一聽麵色煞白,如今馬謖根本沒碰她,這進來甚至一炷香時間都不到,就要被馬謖趕出去,今晚肯定得挨老鴇的一頓毒打!
「使君!」雁婉跪了下去,「可是雁婉哪裡服侍不周,竟然讓使君動怒!還請使君告知,雁婉一定改!」
馬謖將她扶了起來:「本牧沒有動怒,去,叫你們春情樓老鴇,本牧有事找她!」
「........」雁婉看了看馬謖的神色,揉著手中的帕子,神色害怕的出去。
不一會兒,春情樓的老鴇就趕了過來,她一進門就先狠狠踢了雁婉一腳,讓雁婉摔倒在地之後,連忙跪在馬謖和老鴇麵前,不敢吱聲。
隨後春情樓老鴇秦媽媽賠笑:「馬使君,定是這小賤人哪裡讓您不滿意了。」
「您說,小人一定好好罰她!」
「馬使君,可還有其他喜歡的姑娘,今天一定讓您滿意!」
對於老鴇的行為,馬謖皺眉:「你先讓她起來!」
「這.......」老鴇見會錯了馬謖的意,連忙把雁婉拉起來,還去拍拍雁婉衣服上的灰塵,「唉喲,我的心肝,你也不把話說清楚,害媽媽我丟了老臉了!」
秦媽媽心裡氣,雁婉看她這個樣子便知道,就算馬謖沒嫌棄她,今晚怕也是吃不了飯了.........
馬謖看向秦媽媽,說道:「這張家家主是不是說,今天本牧在春情樓的一切花費,由他承擔?」
秦媽媽連忙笑道:「對對對,張家大老爺特地交代了,今天一定要讓您玩開心。」
馬謖點頭:「如此,把你樓裡所有的姑娘都叫出來,去下麵大廳。」
「什麼!」秦媽媽驚叫了一聲,所有姑娘叫出來,去大廳?
這.........
想不到這位新來的益州牧,看著是個風雅的貴公子,怎麼玩這麼大!
這是嫌房間小了,玩不開?
「好,好,馬使君稍等,小人這就去辦!」
很快,春情樓更加熱鬧了起來,有人辦事到一半被人打擾,想發火,一聽是益州牧點名要的,褲帶子都來不及栓,急匆匆離開。
大多數客人罵罵咧咧離開了春情樓。
等清場完畢,秦媽媽把樓裡的姑娘都聚集在大廳,馬謖坐在主位。
秦媽媽一拍手,龜公們端來了幾個蓋著布的盤子。
布一掀開,全是都得上厚實馬賽克的東西,不可描述之物。
還有一盤裡麵是各種瓶瓶罐罐。
秦媽媽指著那堆藥說道:「馬使君,這裡麵的藥藍色蓋子的您吃,紅色蓋子您給姑娘們吃。今晚,您一定玩得開心!」
馬謖:...........
踏馬的,果然黃賭毒裡麵,黃是發展得最快的產業。
就現在三國這個,老百姓們連口正常稀飯都不能頓頓吃的時期,一個青樓裡,關於這些玩意倒是五花八門能趕上現代產業的百分之二十了。
馬謖閉眼揉揉眉心:「把這些東西全都端下去,本牧不需要!」
秦媽媽見馬謖臉上有怒色,連忙讓人端了下去,賠笑:「是小人失禮了。」
說著秦媽媽就退出去,馬謖開口:「你,留下!」
秦媽媽震驚!這位新州牧是不是有點葷素不忌啊!
馬謖見她那樣,沉了臉色:「你讓你們家姑娘挨個表演才藝,你在旁邊給我介紹介紹!」
秦媽媽沒忍住:「就表演才藝,不幹別的嗎!」
馬謖冷笑:「怎麼,本牧像種豬嗎?」
這麼多女人,上去,算誰嫖誰?
馬謖神色一冷,春情樓的人都跪下了。
「都起來,表演才藝,趕緊的,快開始,來,就從你開始!」
馬謖隨便指了個白衣服姑娘,讓她上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