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戈羅報,曹真叫陣,馬謖立馬就清醒了,連忙洗漱穿衣動作飛快。
諸將也漸漸在諸葛亮的主帳聚攏。
諸葛亮聽到曹真叫陣的訊息,臉上是喜悅的笑容。
長安城城高,逆魏糧多,曹真要是非要固守,隻怕這次還是拿不下長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諸將,誰可出戰?」
魏延,張苞先後出列,都喊著丞相,我願去。
馬岱來得慢了一步,但也立馬道,他也願先打頭陣。
這時候,一個小兵進來報,說曹真在營門外不斷辱罵,要求馬謖立馬出戰。
眾將一聽,紛紛都看向馬謖。
馬謖:........
得,好像拉仇恨。
馬謖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這.........可能曹大將軍太喜歡謖送給他的女裝了吧。」
眾將:切,早知道我給曹真送女裝了。
這麼說吧,前世馬謖在網上看到個段子,
你跟季漢比地盤,季漢沉默,
你跟季漢比糧食,季漢沉默,
你跟季漢比人口,季漢沉默,
可是你要是跟季漢單人SOLO,季漢怕你後悔,趕緊和你立字據,順便問你比文比武。
因為季漢文官武將單人質量真不錯,即便是牢備在夷陵之戰送了那麼多,但是現在文有諸葛亮站天花板,武有魏延不虛任何人。
單人SOLO,季漢真沒帶怕的。
馬謖也不怕啊,自己好歹練了這麼久,還有前世的底子在呢。
馬謖提著一桿銀槍就出去了,趙廣連忙去跟諸葛亮申請要為馬謖擂鼓,馬承慢了一步,沒搶到這個機會,還有點不開心。
馬岱在旁邊看了自家小侄子一眼,怎麼在涼州呆了一段時間,是不是要分不清自己姓哪個馬了,不由得拍了馬承後腦勺一下。
馬謖出去了,一看曹真身後,人真多,黑壓壓一片,起碼得有個幾萬人。
不是,纔到陣前鬥將環節,曹真你帶這麼多人出來是作甚?
長安城外,漢魏兩軍陣勢森嚴。
曹真一身玄甲,肩傷處似乎並未影響他跨坐戰馬的雄姿,隻是臉色略顯蒼白。
他盯著漢軍營門方向。
當看到馬謖手持銀槍的身影策馬而出時,曹真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彷彿要將馬謖燒成灰燼!
「馬謖小兒!安敢如此辱我!」曹真聲若洪鐘,飽含怒意,後半句又似乎為了麵子降低了音量,「送那等……那等不堪入目之物!你行此下作之事,無恥之尤!你先祖泉下有知,當以你為恥!」
馬謖勒馬站定,麵對曹真的怒斥,臉上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聲音清朗,傳遍四方:「曹大將軍此言差矣!謖見大將軍閉門不出,深居簡出,頗有閨閣待嫁之風姿。」
「所謂『寶劍贈英雄,紅粉送佳人』,謖念及大將軍『風姿綽約』,特備薄禮相贈,助大將軍展現『絕世風華』,何來辱之一說?莫非大將軍覺得那衣衫配不上您這『傾國傾城』之貌?」
「噗嗤……」漢軍陣中,不知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即引發一大片鬨笑聲。
魏軍陣中則是一片譁然,不少人臉上露出古怪又憤怒的神色。
什麼女裝?嗯?女裝的大將軍?
兄弟,你好........呸,不對,這是大將軍!
「伶牙俐齒!」曹真氣得臉色由白轉紅,額角青筋暴跳,,「馬謖!休逞口舌之利!今日陣前,本將軍定要將你斬於馬下,以泄心頭之恨!拿命來!」
話音未落,曹真已催動胯下戰馬,挺槍直刺馬謖!
他手中的長槍並非凡品,槍桿烏黑泛著幽光,槍尖寒芒吞吐,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馬謖心窩!
這一槍,快、狠、準,蘊含著他滿腔的怒火與一流武將的功底,顯示出他即使帶傷,也絕非易於之輩!
「來得好!」馬謖眼神一凝,他知道曹真武藝高強,也是沙場宿將,不可小覷。
馬謖手中銀槍一抖,挽起數朵槍花,這槍法馬謖融合了一點現代軍體格鬥術的一些感悟。
「鐺!」
兩桿長槍第一次交擊,發生聲響。
馬謖隻覺一股沛然巨力順著槍桿傳來,震得他雙臂微麻,胯下戰馬也「希律律」一聲長嘶,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心中暗凜:這曹真,好大的力氣!肩傷似乎並未過多影響他的臂力!
曹真一擊占得上風,得勢不饒人,槍法展開,如同狂風暴雨!槍影重重,虛實相生,招招不離馬謖要害!
馬謖沉著應對,他並不與曹真硬拚力量,而是槍隨身走,身隨馬動。
曹真的槍尖每每看似就要刺中,卻總被他以毫釐之差引偏或卸開力道,馬謖守得密不透風,偶爾還能尋隙反擊一兩招刁鑽的「回馬槍」,逼得曹真也不得不回防。
兩人走馬燈般戰在一處,槍來槍往,寒光閃爍。
看得兩軍將士眼花繚亂,喝彩聲、助威聲此起彼伏。
漢軍陣中,趙廣擂鼓的節奏愈發急促有力,為馬謖助威。
轉眼間已鬥了二十餘回合。
曹真槍法剛猛迅疾,氣勢如虹,始終占據著場麵的主動。馬謖則以柔克剛,防守得滴水不漏,雖略顯被動,卻也未露敗象。
戰至酣處,曹真眼中厲芒一閃,似乎找到了馬謖一個微小的破綻!
他猛地暴喝一聲,聲震四野:「馬謖!看槍!」
聽到這個喊聲,馬謖下意識看來聲源處。
卻見曹真,槍招變化,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穿透了馬謖防禦的空隙,直刺馬謖咽喉!
速度之快,力量之猛,馬謖,危!
「不好!」漢軍陣中,魏延、張苞等人臉色大變,失聲驚呼!他們自是能看出來馬謖深處險境。
諸葛亮羽扇微頓,握住羽扇的手可見一些暴起的青筋.........他感覺似乎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而沒搶到擂鼓資格的馬承,則是跨上戰馬,似乎是要衝出去救馬謖。
馬謖亦是心頭狂跳,他竭盡全力側身、擰腰、後仰,想要避開這絕殺一擊!
但曹真這一槍太快太猛,角度也太刁鑽!眼看那冰冷的槍尖就要吻上他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