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勢在必得的槍尖,在距離馬謖咽喉不足三寸的地方,竟然……極其突兀地……頓住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曹真臉上的猙獰和殺意並未完全消退,但那雙緊握槍桿、因用力過度而指節發白的手,卻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他的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是不忍,還是算計?
馬謖並未注意。
隻是這極其短暫、不足一息的停頓,對於馬謖來說,脫離曹真的攻擊範圍,已然足夠!
「喝!」馬謖爆發出求生的本能,猛地向後一仰,同時手中銀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反撩,險之又險地格開了那致命的槍尖!
「嗤啦——!」
槍尖擦著馬謖的頸側劃過,冰冷的觸感讓他汗毛倒豎!
鋒銳的槍刃劃破了他頸側的麵板,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幾縷髮絲被削斷,隨風飄散!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馬謖勒馬後退數步,驚魂未定地摸了摸頸側的血痕,眼神驚疑不定地看向曹真。
剛才那一瞬間的停頓……絕非偶然!以曹真的武藝和當時的氣勢,那一槍本該是必殺!他為何收手?
曹真也勒住了戰馬,他臉上怒容依舊,但眼神深處那抹異樣卻難以完全掩飾。
他冷哼一聲,聲音還是帶著一些怒意:「哼!馬謖!算你走運!今日且留你狗命!他日戰場相逢,定取你首級!」
說罷,他猛地一勒馬韁,調轉馬頭,回到魏軍陣中。
但這場鬥將結果,大家都看得明顯,很明顯是曹真贏了。
魏軍陣裡爆發出一陣陣歡呼聲。
馬謖回到了季漢營地。
「幼常!你沒事吧?」魏延、張苞等人連忙策馬圍了上來。
馬謖搖搖頭,謝謝他們的關心,示意自己無事。
馬謖眉頭緊鎖,頸側的傷口隱隱作痛,但更讓他困惑的是曹真最後那詭異的一槍。
他好像真的能感覺到曹真收了手?
曹真能有什麼收手的理由?他馬謖跟曹魏宗室又沒什麼沾親帶故的關係。
不過,今天在這場陣前鬥將............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也是低估了古代將軍的武藝能力,尤其這還是三國時期的。
隻有強者才配打巔峰賽,青銅都隻能揍異族的三國。
算起來,馬謖到三國許久,還沒有經歷過一場真正的陣前鬥將。
前麵抓費曜,捉曹真,刺瞎司馬師,都是取了巧招,至於羯族,匈奴,羌胡.........
嗯.........馬謖覺得就算三國時期,中原內鬥成這樣,打五胡也是降維打擊。
所以,今天這場鬥將算是給馬謖提了一個醒。
他得早點把屬於自己的「狙擊步槍」給搞出來。
做真正的狙擊步槍肯定不現實,但是如果他跟馬鈞合作,改良一下連弩呢?
是的,馬謖經過今天的生死間鬥將,他想的不是什麼日夜苦練,早點把武藝提升得要超過曹真。
馬謖:那不扯淡嘛。
大人,時代變了,可比自己苦哈哈努力提升武藝有用多了。
再說了,自己以前是乾防毒販的,可要論沙場親自殺人的數量,絕對比不過曹真。
幹嘛非得拿短處去跟曹真的長處比啊,那樣的話,馬謖可就覺得自己太蠢了。
還是掏出狙擊槍,八百裡開發給敵人來一槍爽多了。
「丞相……」馬謖來到諸葛亮麵前,用隻有丞相能聽見的聲音道,「曹真……方纔似乎……故意留手了。」
「謖覺得,曹真可能在謀劃著名什麼.........」
諸葛亮羽扇輕搖,眼神略微一沉,望著長安城的方向,緩緩道:「亮也看到了。那一槍……實在險。曹子丹……究竟意欲何為?莫非……這長安城中,另有玄機?」
他敏銳地感覺到,曹真今日看似怒極出戰,更像是在……演戲!
但曹真的目的是什麼呢?
暫時沒猜到,隻是諸葛亮,馬謖心中都提了醒。
而諸葛亮看了看馬謖頸側的傷口,語氣溫和:「幼常,你本是謀士出身,這以後陣前鬥將的事,要慎重而行。」
馬謖看向諸葛亮,道:「謖知道,以後必不叫丞相擔心。」
諸葛亮似是不放心,又接著道:「幼常,可一定要記住了。」
「敵人的言語挑釁算不得什麼,這打仗的勝負從來看得都是最終的那個結果。」
諸葛亮眉眼間都是對自己的關係,馬謖的心頭更暖了,更加規矩行禮:「謖,謹記丞相教誨。」
「鐺——」
曹真回到魏軍陣中後,沒多久魏軍敲響了進攻的金鑼聲。
馬謖調轉馬頭想要上前,卻被諸葛亮伸手拉住:「幼常,還是先下去療傷為好。」
魏延在旁邊拍著自己大胸脯說:『幼常兄弟,你安心下去療傷,延定叫那曹真小兒為傷你的事後悔。』
說著,魏延一揮手,二十多架,投石車緩緩的從後麵被推了上來。
馬謖定睛一看,好傢夥。
那些投石兵手裡好像抱著的就是他的陶罐版震天雷?
馬謖:那沒事了,他還是下去療傷吧。
華晏被馬謖安排呆在諸葛亮身邊後,就一直跟著諸葛亮走。
老頭子體力還挺好,跟著諸葛亮從漢中到襄陽,又從襄陽到漢中,接著又到郿縣,然後長安城前。
雖然這麼奔波吧,但是老頭子氣色比諸葛亮還要好上不少。
所以,華晏有時候見諸葛亮為了忙政務,沒喝他調理的藥,鼻子哼哼兩聲,話裡話外是嫌棄諸葛亮再不好好吃藥,那身體可就要比他華晏還要老二十歲嘞!
到時候,諸葛亮得走一步喘十口氣!
諸葛亮:..........
倒也不必如此,我會給自己搞一輛四輪車的!
但,馬謖給華晏的任務就是,不管華晏用什麼方法,反正他不要看見諸葛亮坐上四輪車。
所以,其實華晏還是有很多方法讓諸葛亮好好喝藥,處理政務,按時睡覺。
華晏見到馬謖也很開心,雖然目前馬謖答應他會把《青囊書》印刷到天下皆知還沒實現,不過,說實在的在涼州收了很多徒弟,又通過給涼州百姓把脈看病,積攢了不少病例,豐富了他的脈案。
華晏對馬謖是一直充滿感激的。
馬謖是頸側被曹真劃了一道口子,不嚴重,包紮起來也不麻煩。
等馬謖包紮完,找來一個小兵問外麵攻城的情況,得知雖然進攻的號角是曹真那邊先發起的,可是一接戰,魏軍就好像直接四散逃跑了。
馬謖:嗯,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