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馬謖一笑,「那袁術稱帝,天下人也沒把他當回事。」
「女公子,謖早已說過,東吳稱帝隻會自取其辱,惹天下人恥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女公子做了公主又如何,嗬嗬,你要拿捏我一個外臣實現你的**,卻隻能依靠色誘,」
「如此,等女公子成為公主後,隻怕是不知道有多少入幕之賓。」
馬謖嘲諷完就暴力破開門栓,開啟門,無視門外守著的孫魯班侍衛,直接揚長而去。
門外的侍衛見到馬謖直接出來大驚,看向孫魯班似乎想要按照她之前的計劃,大聲喊把馬謖名聲搞臭。
然而孫魯班卻給了他們眼神,讓他們不必聲張。
孫魯班攏了攏披風,眼神變了。
歷史上的孫魯班最後能做到權傾朝野,玩弄東吳皇帝,可以說她並不是一個愚蠢之人。
在和馬謖的交鋒中,孫魯班縱然被馬謖羞辱腦子裡想的也是換個方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聽了馬謖那番話後,孫魯班並沒因馬謖話裡的輕意大發脾氣,反而用腦子在思考馬謖說的話對不對。
馬謖說的沒錯,自己一個王侯之女,怎麼這些天思來想去隻能靠美人計呢,甚至之前還覺得憑著自己的美貌一定心想事成。
馬謖!
這是孫魯班享受美貌帶來的加持後,第一個挫敗她的男人。
如今,孫魯班想來,自己在東吳可以受盡男人們的追捧,母親說是因為她的美貌世間少有。
孫魯班心道:不,母親你錯了。
那些男人渴望著自己能看他們一眼,是因為自己是父王最寵愛的女兒!
是權利啊!
孫魯班給了門外侍衛一個眼神,侍衛們會意,進了側間,將那丫鬟,兩個小廝都殺了,滅口。
本來孫魯班安排他們在側間,是要作為馬謖見色起意的證人,但是現在...........
自己來找馬謖,反而被馬謖辱罵的事,可不能落在父王耳朵裡。
絕不能讓父王覺得自己可能會是個弄巧成拙的傻子。
至於這兩個侍衛...........回府後也找個由頭隨意打殺了吧。
等側間丫鬟,小廝求饒掙紮聲徹底停止,孫魯班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妖異可怖的笑容。
馬謖!
謝謝你點醒了我!
等我掌握到最高權利後,一定,一定要讓你徹底臣服於我身下。
像你這樣品行高潔,才華橫溢的男子,品嘗起來的味道一定很不錯。
孫魯班不由得微微夾緊了雙腿,唇邊溢位一聲微呤,眼神卻變得更加狠辣。
馬謖並未想到自己對孫魯班的譏諷,並沒有讓孫魯班感到羞愧,反而越發滋長了孫魯班的野心,還有更加激發了她對權利的渴望,以及...........似乎心態出現了一些扭曲。
孫魯班發生了什麼變化,此時的馬謖並不關心。
回到驛館後,馬謖思考的是,等孫權在新年聚會上要正式宣佈稱帝時,自己得給孫權整個什麼大活,還得全身而退,逼得孫權不敢追究。
馬謖想的時候,看到了諸葛亮給他的那塊雙魚圖案的小木牌。
也不知道,丞相在武昌城裡的探子在哪裡,又能幹什麼事,明天先去武昌城裡看看吧。
自己來了這七八天,不是舌辯群儒,就是西山詩會,要不就差點被人算計...........
馬謖:嘖,自己是來出使東吳的哎,公費旅遊!
一夜睡去,馬謖精神飽滿,出了驛館,在武昌城裡隨意逛逛。
他倒是想隨意逛逛,不過他最近太出名了,要準備參加新年聚會的那些士子們也住在武昌城裡。
這不出個門,就有一些士子對他打招呼,寒暄幾句。
馬謖一一禮貌回應,閒逛了一會兒後,在武昌城東街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一個布莊,上麵刻著諸葛亮說的那種雙魚圖案。
馬謖走進了布莊,掌櫃立馬上來招呼。
「客官,您想看點什麼,小店售賣布匹,價格公道,質量最好!」
馬謖環顧了布莊內幾眼,然後對著掌櫃說道:「我想買一匹蜀中纔有的好布。」
掌櫃聽到馬謖這話,眼神微微驚訝,但是神色沒什麼變化,笑嗬嗬問道:「那請問客官想要什麼顏色,什麼尺寸的布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