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說道:「我要一匹七分紫三分紅的白布。扯九尺九寸長就可。」
這樣的要求,若真是去布莊買布,馬謖極可能被布莊老闆給哄打出去。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是馬謖是在對諸葛亮交代給他的暗號。
果然聽到馬謖這句話後,掌櫃神情變得嚴肅,他邀請著馬謖進了內院。
進了內院後,掌櫃對馬謖施禮:「見過大人,不知道大人可有信物?」
馬謖便把諸葛亮給他的雙魚木牌遞了出來,掌櫃見到這個木牌,對馬謖更加恭敬了。
「司聞曹三十六號,紫鳶見過大人,小的奉丞相之命,化名劉金,在武昌城內打探訊息,不知道如何稱呼大人?」
馬謖:「涼州牧,鎮西將軍馬謖,字幼常。」
劉金聽到是馬謖時,臉上是掩不住的驚訝還有敬佩:「原來您就是馬將軍!」
說著劉金對著馬謖深深一拜:「多謝馬將軍,替大漢收回了涼州!」
「請問馬將軍,丞相讓您聯絡我,可是有其他的任務安排?」
馬謖輕輕搖頭道:「沒有,本將軍今天來,是來瞭解一下,這個暗探點,能有多少可調動之人?」
劉金道:「丞相吩咐我們做事要低調,以打探情報為主,所以.........小人手上隻約莫有十來個打手,武藝尚可。」
馬謖又問道:「若是東吳封鎖全境,可有辦法將我送出江東?」
劉金聽到這話,臉上訝異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馬謖做此提問,但是依然低頭恭敬回答:「回稟將軍,小的手裡有一條門路,若是東吳封鎖全境,可以趁夜從武昌城西門出去,然後過山路返回大漢。」
」隻不過.........」
劉金有些猶豫,還是接著說道:「此法需將軍慎用,一旦啟用,武昌城西門安插的棋子就廢了。」
馬謖點點頭問道:「若是我用了此法,可會牽連到你?」
劉金聽到馬謖這樣問,心裡有一些感動,道:「將軍放心,我們做事小心,此事查不到我們身上,隻會查到一個收了錢辦事的東吳官員身上。」
馬謖聽完後,心中思考著,萬事依然要小心,不到其他地步,還是先不要啟用丞相埋在這裡的暗探了。
劉金也不問馬謖都問了這樣的問題,要打算做些什麼,他隻道:「前些時日,已聽聞將軍來出使東吳,作為大漢的使者,孫權必定不敢怠慢。」
「若是哪一日,將軍真的需要靠這個門路離開東吳,請您務必派遣心腹之人,送信給小人,小的來為將軍做安排。」
馬謖道:「此法不到萬一,謖不會啟用,不過若是真需要用此法,跟我而來那個侍衛可瞧見了。」
劉金道:「自然是瞧見了。」
馬謖道:「他叫戈羅,是我的親衛,若有需要的那麼一天,我會讓他帶著雙魚木牌信物來找你。」
劉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後劉金說道:「如此,小人知道了,請將軍放心。」
「將軍可還有其他需要小人準備之事嗎?小人手裡那些好手,將軍可需要?」
馬謖想了一下道:「暫時不需要,你把近日打探到的一些東吳情報,拿給我看看。」
劉金拱手:「是,將軍,請隨我來。」
劉金走到房間花瓶處,他轉了轉花瓶,「吱呀」一聲,房間內的石牆裂開了一條縫隙。
劉金:「將軍,請。」
馬謖跟著劉金進了密室,在這裡他看到了劉金等人蒐集的最近關於東吳的情報。
除了孫權稱帝的事情之外,馬謖注意到了兩件事,一件是東吳的選曹尚書暨艷主張重新更改考覈標準,觸怒了一些江東的士族,他們上書給孫權要求孫權懲罰暨艷,但是這件事張溫參與其中,張溫出麵在孫權麵前保暨艷。
歷史上暨艷案裡,一直都是暨艷試圖整頓吏治,惹惱了整個江東士族,江東士族逼迫孫權賜死了暨艷。張溫是作為暨艷的舉薦人受到了牽連。
怎麼現在暨艷案裡,張溫居然參與了進去..........
對於張溫,馬謖還是感到很可惜的。
這個人才學不錯,因為出使季漢,與秦宓天辯揚名,在孫權麵前說季漢好話引起孫權猜忌,暨艷案後,被罷官鬱鬱而終。
孫權本來就對自己手中權力特別敏感,這次張溫是直接參與暨艷案隻怕是下場可能會比原來更差勁........
第二件事是曹魏青州人隱蕃三個月前以不滿魏國統治為理由,逃至東吳投降。在東吳生活時,一直努力同各大世家交好,似乎是希望各大世家多在孫權麵前美言,好讓他在東吳能謀個好差事。
這件事被劉金歸類為不重要的小訊息,但是馬謖知道,隱蕃就是曹魏派到東吳的間諜,意圖是製造東吳朝堂混亂,分化東吳朝堂,挑起東吳內鬥。
隱蕃後來因為出色的辯才,還有法學知識得到了孫權的賞識,但是在公元233年時,暴露自己的間諜身份。
孫權下令抓捕他,隱蕃拒不認罪也未供出其同夥,於是跟隱蕃有過來往的江東士族都成了孫權的眼中釘。
孫權借這個機會又狠狠清洗了一波朝堂.........
馬謖出布莊時,囑咐了劉金兩件事,一個是注意以下張溫的動向,二個是隱蕃結交東吳權貴一事上,在不暴露布莊身份的前提下,可以協助一二。
劉金錶示一一聽從。
馬謖順手買了一匹布,然後又去旁邊的幾家店逛了逛,都買了一些小東西,防止別人看他進這個布莊別有圖謀。
東西戈羅提著,馬謖在前麵走著。
又走進了武昌城裡的市集裡,最近武昌城太熱鬧了,所以不止本地的村民,還有其他地方一些山民趕了過來售賣自己的菜或者獵物。
「上好的山兔嘞,各位貴人們瞧一瞧,看一看!隻要30錢!」
馬謖被這吆喝聲吸引,望了過去。
隻見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帶著鬥笠,穿著普通布衣,身前的兩個竹籠裡裝著十來隻野山兔,正左右吆喝著。
這少年見馬謖望了過來,露出一個笑容:「貴人,可要看看?」
「剛獵的野山兔,新鮮著呢。」
少年一抬頭叫馬謖注意到了他的樣貌,麵若冠玉,唇若塗脂,尤其是他的耳朵,耳垂似乎比旁人要略微寬長一些。
見馬謖注意自己的耳朵,少年連忙壓低了鬥笠道:「相貌醜陋恐汙了貴人眼睛,請貴人看看這些剛獵的山兔。」
馬謖一時間覺得這少年有一些眼熟,但是又沒在原主的記憶裡找到和這個少年有關的線索,便注意力放在那些山兔上。
確實是新鮮的剛獵的山兔,馬謖從兜裡掏出銀錢,遞給了這個少年:「你的山兔我都要了,送到驛館去,就說是馬將軍要的。」
少年一聽訝異抬頭:「難道您就是那位從大漢來的將軍?」眼神裡似乎還帶了一些崇拜的神色。
馬謖有些意外,似乎這東吳山裡的獵民少年還挺關心東吳的時政事?
「怎麼,你聽說過我?」
少年:「.........」
他低下了頭,仔細整理手中的山兔道:「這幾日大傢夥都議論呢,小人也就聽了幾句。貴人勿怪,這山兔馬上就送到貴人的住處去。」
馬謖問這少年叫什麼名字。
少年打包這山兔,想了一下回道:「多謝貴人相問,小人叫阿珩。」
馬謖皺眉隻有名,沒有姓?
正欲多問,卻有人遠遠的喊了一句:「幼常先生!」
馬謖回頭一看,喊的人正是太子孫登,孫登來市集做什麼?
孫登走過來時,賣山兔的少年挑起竹籠,對著馬謖施禮然後快速離開,表示送山兔去驛館了。
孫登不是一個人的,他身旁跟著幾個年輕人,還有一些隨從。
等孫登介紹完後,馬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趙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