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十二月份,離新年聚會還有個十來天左右。
在驛館又待了兩日左右,馬謖又收到了一張請帖。
從西山詩會後,馬謖也能收到不少一些東吳世家弟子的請帖,相邀馬謖一起去作詩遊玩,被馬謖以政務在身禮貌拒絕。
而這張新來的請柬不太一樣,帶些脂粉香氣,是孫權長女孫魯班。
馬謖:.........
孫魯班請他做什麼?
這會孫魯班雖然還沒脫離給周循戴孝的孝期,但是孫權應該已經在準備安排她嫁給全琮了。
馬謖直覺不對,婉拒了孫魯班的邀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但是第二天有新的請柬送上來,是太子孫登所邀,邀請馬謖去品茶,下棋。
孫登邀請,馬謖並不好拒絕,答應前往。
等馬謖被小二引上了茶樓的貴賓室,孫登約定的房間裡,卻發現裡麵沒什麼人。
馬謖直覺不好,轉身一拉門,卻發現門被人從外麵鎖上。
馬謖:.........
這時候一聲嬌滴滴呼喊從身後傳了過來:「馬將軍~」
馬謖回頭,房間內的女子隻著內衣,肩披一件薄紗,一步三扭對著馬謖走了過來。
這女子正是孫魯班。
孫魯班看出馬謖想要暴力破門的意圖,她斜倚小榻,身材曲線一覽無遺,語氣柔媚道卻說出狠話:「馬將軍,若是真要暴力破開此門。」
「到那時,茶樓眾人都會知道,蜀漢的馬將軍來茶樓喝茶,卻輕薄了吳王的女兒。」
「到時候,這漢吳同盟..........」
聽到孫魯班這話,馬謖放棄了暴力破門的想法,他看著孫魯班問道:「女公子,以兄長的名義將謖騙來此間,不知道想要做什麼?」
孫魯班將肩上的薄紗滑落一半,露出半片滑嫩香肩,嬌問道:「難道馬將軍真不懂妾身的心意?」
美人色誘,許該成就一段樂事,但是馬謖想到歷史上這個女人的毒辣手段,便將視線移往他處,道:「不懂。」
「總不能是女公子深閨寂寞,一時難以忍耐?」
「相信女公子也不是這般行事浪蕩之人。」
「你——!」聽到馬謖羞辱她是淫賤之人,孫魯班怒了,但是她又想到自己的目的,忍耐下來,又對著馬謖擺出笑臉,「妾身仰慕馬將軍的才華,故而自薦枕蓆,不知道馬將軍願意不願意。」
馬謖冷笑兩聲:「還請女公子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你是吳王之女,謖已有賢妻且育有一子,難道吳王會讓女公子,一頂小轎入我馬府後門,為我妾室?」
孫魯班:「.............」
做妾?
這馬謖倒真敢開口,讓她尊貴的王侯之女,為妾!
這人為何對她的美貌視而不見!
母親誇過她,說自己繼承了她全部的美貌,這天底下的男人都該是她的囊中物!
父親為什麼寵愛母親,不就是因為母親的美貌嗎!
自己也因為遺傳了母親的樣貌,還有父親的胡人特徵,成為了父親孫權最寵愛的女兒。
這整個東吳的男子,沒有見過她孫魯班樣貌不為此讚嘆的!
這個馬謖憑什麼對她如此冷淡!
在孫魯班的設想中,本來應該是她色誘馬謖,將馬謖拐作自己的裙下臣,然後將這位蜀漢重臣掌握在手中。
但是現在...........
孫魯班也不糾結,見色誘無用,輕輕拍了拍手掌,隨後有丫鬟,小廝從側間出來。
丫鬟為孫魯班披上了厚實披風,兩個小廝抬了一箱東西,完成後又退回了側間。
孫魯班將那隻箱子開啟,裡麵是滿滿的黃金,珍寶,還有一些田契,地契。
孫魯班正了身子,對著馬謖道:「馬將軍,這裡有八百金,每一件價值十萬貫錢以上的珍寶,還有近百畝良田的契約。」
「隻要馬將軍您能在新年聚會上表示,我父王稱帝符合天時,這些東西都可歸您。」
說完後,孫魯班又故意靠近馬謖,搭上馬謖的肩膀,在馬謖耳邊吐氣如蘭:「當然,若是馬將軍願意,妾身也是願意服侍馬將軍的。」
「嘭——」馬謖一掌將孫魯班甩開。
孫魯班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將她結結實實摔了一個屁股蹾。
太不憐香惜玉了!這個馬謖怎麼對女人如此粗魯!
孫魯班怒上心頭,想要大喊,馬謖卻先出聲:「女公子要是想叫儘管叫,謖剛纔不出聲,乃是顧念吳侯名聲,顧念漢吳同盟情誼。」
「今日謖收到的請柬是太子孫登,出現在客間的卻是女公子。」
「到時候,這整個東吳會怎麼傳,女公子不掂量掂量?」
「反正最後,也隻會苦了女公子以後一輩子都穿不得正紅色。」
不能穿正紅色?不就是作妾!
她今日將馬謖誆過來,絕不是要當一個妾!
孫魯班在歷史上本就是有政治野心的一個女人,這會她還年輕,心裡的想法還是可以從她臉上讀出來。
馬謖見鎮住她,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俯視地上的孫魯班,道:「如此,女公子考慮好了?可願意好好說話了?」
地上的孫魯班覺得又羞又怒,所以自己剛才的行為在這個馬謖眼裡都是笑話?
孫魯班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馬謖的眼神再無媚意,隻有憤恨,但是她依然壓住了自己的脾氣,對著馬謖好言好語:「馬將軍的訓斥,妾身記住了。」
「妾身今日來,不為別的,就是想勸馬將軍代表蜀漢同意我父王稱帝。」
馬謖拒絕:「女公子,東吳是否適合稱帝,前些時日謖早已說了清楚。今日不必再勸。」
孫魯班走到那箱金銀珠寶麵前問馬謖:「馬將軍,當真不心動?」
馬謖並沒有給那箱孫魯班抬出來的賄賂之物多餘的眼神,他心道,孫魯班怎麼會懂青史留名對一個男人是多麼大的誘惑。
她怎麼會知道一千八百年的遺憾是什麼。
孫魯班從馬謖臉上讀到了不為所動,她對著馬謖盈盈福身:「那麼馬將軍,有什麼條件可儘管告訴妾身,妾身一定能做到。」
孫魯班並不會覺得是珠寶,美色不夠打動馬謖,她隻會覺得自己開的條件不夠。
想到這裡,孫魯班道:「若是馬將軍嫌棄妾身已嫁過人,妾可說服父王將妹妹孫魯育嫁給將軍,妹妹如今正十五歲,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
「夠了!」
孫魯班話未說完,便被馬謖打斷。
馬謖皺眉:「那日西山詩會你也在場,難道女公子瞧不出你妹妹和朱家公子兩情相悅?」
而且才十五歲,再小一點,他馬謖能吃牢飯了。
這女人倒也狠,為了她自己的政治目的,似乎總是思考如何把身邊的人賣個好價錢。
馬謖有些厭惡孫魯班這樣心狠手辣,不折手段,比較起來,家中賢惠溫柔的妻子蘇琴更得他心意。
馬謖的不滿,卻叫孫魯班誤會了。
孫魯班連忙道:「馬將軍!我妹妹不過是聽了父王的命令才同朱公子交好,她二人沒有越矩之處!妹妹還是處子之身,不會辱沒將軍!」
馬謖:「.........」
同這個女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馬謖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女公子如此精心謀劃,就是為了讓你父王可以稱帝?」
「謖想問問女公子,車騎將軍稱帝後,你能得什麼好處?」
孫魯班一愣,心中腹誹道,自然她的身份水漲船高就變成了公主!
公主是帝王之女,自然比她現在這個王侯之女的身份更為尊貴。
要是她能勸馬謖代表大漢同意父王稱帝,在父王那裡自會記一筆大功,到時候更得父王寵愛,那麼要求的公主的封地各種賞賜就會更多,她可以更好的享樂!
馬謖讀出了孫魯班所想,譏諷:「女公子難道是覺得隻要車騎將軍稱帝,你有了公主的身份,就可以擁有最尊貴的權利?權利是由稱號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