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雍倒是不知道麾下的諸多將校們是怎麼想的。
他隻是覺得,自己這一次要不然不做。
要不然就把事情做絕。
後路?斷掉!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營壘?放棄!
就等著自己身處於四戰之地的時候,會有人忍不住立即出現給自己那麼一下子!
這樣的話就真得是爽了。
「報!將軍!」
斥候急忙來報。
「講。」張郃麵色沉穩的說著。
「韓賊率軍千餘人渡河駐紮,現已經焚燒了浮橋、鑿穿了戰船。」
「什麼?」
張郃聞言倒是愣了下,他急忙抄起佩劍去前往觀看。
隻見事情果如斥候所言的那般。
他不禁眯起了眼睛。
這是他第一次正麵與韓雍對陣,前番韓雍的幾番用兵行為,他從各部將校們的口中知道的大概。
當發現,韓雍那個小子連最起碼的望塔都不準備之後,張郃當即便冷笑了起來。
「韓雍小兒,又打算故技重施,誘使我軍出陣一戰!」
「將軍……」
一旁的副將不禁有些疑惑的抱拳說道:「未必吧?」
「你懂什麼?」
張郃頓時便衝著他低喝了一聲:「韓雍用兵狡詐,善佯裝弱軍,在給予敵人致命一擊。他這麼做定是蘊含狡詐!」
副將訕訕的站在一旁不敢回答。
張郃繼續默默的觀看著韓雍的營壘。
不得不說一句,他現在多少有些理解了,為什麼曹休等一批人老是莫名其妙的明知道固守上策,還會選擇出陣一戰了。
就連他看了韓雍的營寨擺放情況,都快要忍不住下令全軍出陣了。
也因此,便可以想像得到了那些人當時麵臨著什麼樣的情況了。
「無我命令不得隨意出陣。」
張郃看完了之後,便暫時放棄了出陣的想法。
轉而是繼續修繕營壘。
當來到了整整一夜無事發生了之後,韓雍便開始琢磨了起來。
『張郃老兒果然老成持重,能力絕非曹休此等想一出是一出的廢物可以比擬的。』
不過還好,他來都來了,是肯定要帶著大禮包回歸現實宇宙的。
想了想,第二天吃完飯,韓雍就特地命數十騎就那麼大搖大擺的前往陽平關偵查。
他為的便是給定軍山上麵的張郃製造偷襲的機會。
並且,如果張郃不行的話,那不還有徐晃呢嗎?
他就不相信了,曹營上下就完全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這樣的話,你還打什麼仗啊?
都滾回去家抱孩子得了。
「報!將軍,韓雍小兒率領數十騎離開大營。」
「哦?」
張郃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的內心多少已經升騰起了打算趁機劫營的想法了。
不過很快,曹休等人的前車之鑑擺放在眼中,張郃不禁思慮著說:「看來,韓雍小兒眼見我軍固守不出,感受到麻煩,已經開始心焦了。」
一旁的副將不禁疑惑的詢問道:「張將軍,何出此言吶?」
他們不懂。
張郃卻是嗬嗬一笑說道:「你們想一下,自昨日韓雍抵達之後,敵軍營壘又是如何?」
「定然是昨夜韓雍小兒打算引誘我軍出陣未果!於是乎韓雍便作勢前去出營,好讓我軍突襲其營壘。」
張郃指著帳外不禁開口說道:「本將敢斷定一點,韓雍小兒此次出行,定有埋伏於營寨之內,等著我軍出動!」
「殊不知,兵法虛則實之,演戲有的時候用力過猛,是會惹人警惕的。」
張郃得意的說著。
周圍的將校們聞言自然是滿臉認真的點點頭。
「將軍所言極是啊。不過……」
一旁的副將忍不住詢問說道:「有偵查稱,敵人在米倉山一帶屯兵積糧。萬一這些兵馬響應了韓雍又該如何?」
隨著韓雍在米倉山奇蹟般的站穩了腳跟之後,劉備那裡直接先後派遣將領前去支援。
第二波支援由雷定率領三千人運輸大批量的糧食前往配合作戰。
這訊息,早就從前線的斥候那裡逐漸的傳開了。
很明顯的,現如今漢中之戰,劉備還沒有正式打下了定軍山。
漢中當地已然被漢軍率軍紮下了腳跟。
張郃聞言自然是心裡多少有些陰鬱之情的。
不過當著諸多將校們的麵前,他則是氣定神閒的耐著心情開口說道:「如今賊軍也想要以速戰,在丞相援軍抵達之前結束戰爭。」
「我軍隻要曠日持久的堅持下去,韓雍小兒必會主動露出破綻。諸位放心,韓雍堅持不了多久的。」
眼見到張郃如此解釋,眾將也不再多言。
隻是……
這個時機究竟什麼時候能到啊?
畢竟眼看著對方纔兩三千人一天到晚的耀武揚威的罵人,他們的心底裡還是很不爽的。
尤其是張郃,外人不知道,他卻曉得徐晃那裡的情況已然不妙啊。
韓雍在這裡堵住,基本上就是斷了徐晃東返的道路。
陽平關那裡,徐晃表情陰沉的望著數百步外疑似是正在喝水的那道身影。
韓雍就這麼跟放嘲諷那樣的站在那裡對著自己狂罵了一個時辰。
嗯,整整一個時辰!
徐晃眼見到他就率領數十騎趕來,擔心對方有詐。
也因此秉承著大局著想,沒有率先行動。
而至於說韓雍剛剛指著自己鼻子罵說自己兵馬不過這數十人的話語,則是被徐晃給無視掉了。
騙鬼呢?
他這裡已經夠困難的了。
兩翼的山峰最近打的高強度斥候戰極為的不順。
靠著善於攀爬山勢的賨人兵馬以及白毦軍的主力,徐晃知道了陽平關附近可以容納兵馬偷渡的小道快要被發現了。
「需要想辦法了……」
強忍著不去還嘴,徐晃知道隻要自己開口,韓雍就罵的更起勁了。
徐晃返回了城門樓子開始細細地思索。
「父親。」
此時徐晃的兒子徐蓋主動上前詢問了起來:「韓賊兵少,何不派兵追殺?」
「你懂什麼?」徐晃低喝了一聲:「韓雍用兵善佯裝不敵誘人深入陣中,再興起埋伏!」
「你真以為那個畜生敢這麼多,就真得沒有埋伏了嗎?」
「這……」
徐蓋聞言也覺得是個道理,於是乎不禁走上前去小聲詢問道:「那麼我等又該如何?父親,這幾日裡怕是要瞞不住了。」
徐晃知道自己的兒子說的究竟是什麼。
於是乎便沉聲吩咐道:「我書信一封,你今夜便命人潛行至定軍山將此信想辦法交給張將軍,順便偵查一番韓雍軍營動向。」
「是。唉。」
低頭嘆息,徐蓋忍不住發起了牢騷:「都怪曹休那個二世祖,否則的話我等何至於落到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