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聞言臉上多少也有那麼些意動。
「曹文烈啊……」
徐蓋說的很對,如果不是曹休的話。
他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好了。」
徐晃低喝了一聲警告了自己的兒子:「此事以後休要多言。要注意些影響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曹休是曹氏的宗親,丞相前番能夠當眾說他是此次武都兵馬的實際領導人,其實便已經說明些問題了。
隻不過本來是打算捧曹休一把的行為,被對方的莫名其妙搞成瞭如此境地。
徐晃的內心要說不生氣是假話。
隻不過還是那句話,再生氣也要注意影響。
徐蓋開口答應:「是父親。」
「去吧。」徐晃緩緩地說道:「我們這裡即便是沒有韓雍小兒,估計也堅持不下去了。」
「韓雍小兒如此一來的話,我們也可以想辦法立即撤退了。」
在不撤退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被韓雍以及城外的劉備裡應外合的給壓死。
韓雍在城外罵了半晌,發現徐晃竟然也能夠沉得住氣之後,表情多少有些難看。
「哼!徐晃老賊,騎驢看唱本,咱們走著瞧!」
衝著曹營內裡罵了一聲之後,韓雍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曹營內的諸多士卒們眼見於此,皆是麵麵相覷著。
作為普通士卒的他們並不理解,為什麼他們的將軍們眼看著賊軍韓雍不過區區數十人還不敢出營一戰的?
竟然任由對方罵了一個來時辰都不帶停的。
逐漸的,韓雍這個名字開始如同瘟疫一般的在諸多士卒們的心目中遺留下了陰影。
所有人很快都知道了,敵將韓雍是令得他們己方所有將軍們都避之不及的可怕存在。
那些往日裡耀武揚威的將軍們提起韓雍,就像是看到了老虎一般的懼怕。
當晚,徐蓋命人即刻潛行至定軍山。
韓雍為了引誘敵軍出陣偷襲自己,甚至連斥候都沒有撒出去。
當對方輕而易舉地抵達到了定軍山張郃大營之後。
張郃望著麵前攜帶徐晃親筆書信的士卒都不禁怔了怔,隨即下意識的追問了起來。
「你來的時候難道沒有遇到蜀賊的探馬嗎?」
「回將軍的話……」
猛灌了一大口誰,那人連忙說道:「沒有!」
「沒有?」
張郃表情似是有些陰鬱,隨後便接過了士卒手中的書信開啟來看後便沉默不語。
那士卒見此不禁抱拳問道:「將軍,標下這次回去又該如何給我家將軍交代?」
「容我思之……」
張郃揮揮手示意士卒先行退下。
待到周圍人都離開的大帳之後,他便忍不住低聲唾罵了起來。
「韓雍小兒!我便知道他不安好心,另有詭計!未曾想到的是在這裡等著呢!」
當聽完今日之事,再聯想到韓雍這小子抵達戰場的手段之後。
張郃立馬便懂了,韓雍那些不放出斥候嗎?
這個小王八蛋就是故意以此等行為,來迷惑他們的耳目,故意的讓他們放鬆警惕前去進攻。
不說別的,以目前徐晃那裡的情況來講的話肯定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萬一徐晃命人立即向後撤退,眼見到韓雍連最基礎的營寨防禦都沒有搞好的話。
他會不會是說命人直接強衝上去?
如若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麼一切可就要糟糕了。
『韓雍小兒!奸詐無比!』
張郃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些人還是沒有人家韓雍看得長遠。
別的不說,這一上手便使他們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
這種能力是真的不一般啊。
雖然說還沒有正式與韓雍開戰,不過很明顯的,於張郃的內心深處。
韓雍到來所產生的壓力,致使得張郃內心狂亂無比。
書信了一封,張郃命人將信使叫來。
「你且速速將此信件立即送於徐將軍!還有,告知他要立即做出決斷!」
張郃神情凝重的說:「已經要沒時間了。」
被派來的親衛士卒眼見到張郃表情如此陰森可怕,一時之間也不禁慢慢的挺直了腰桿連忙說道:「是!將軍!」
說罷也不顧忌休息轉身就走。
張郃見此陰沉著張臉坐在那裡。
『看來,是時候要想辦法主動出擊了!』
如若徐晃那裡沒有事情的話,大不了自己多拖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然而,徐晃信件直接告訴自己,他要撐不下去了。
漢軍已然發現了一些密道所在,最近正在瘋狂派人搶奪。
基於此,即便是不想出陣,張郃也要硬著頭皮上了。
陽平關內,當平旦的時候徐晃被叫醒接過了張郃手中書信。
看完之後,他忍不住再度衝著親兵詢問了起來:「那韓賊沿途真的沒有佈置斥候與防禦嗎?」
他有些不敢相信,這種行為能是出自一員老辣的當陣將軍之手。
「沒有。」士卒如實回答。
徐晃揮揮手道:「下去吧。」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那麼些心累。
「是。」
當親兵退下之後,徐蓋不禁開口詢問道:「父親,這不是好事嗎?」
「你懂什麼?」徐晃老臉一黑。
徐蓋被罵了下不敢多言。
徐晃多少有些怒其不爭的扶額解釋道。
「那韓賊小兒如此做,很明顯就是誘使我軍放鬆警惕立即突圍。張將軍的信中甚至都已經證明瞭這一切。」
「更何況……」
需要多少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你見過幾個將軍臨陣連營寨都不擺的?他韓雍是傻子嗎?」
很明顯不是的。
韓雍這傢夥屢屢靠著這一手段攻破敵人。
張郃又提醒自己,如果真的堅持不下去突圍的話,一定要與自己提前商量一下。
大家合兵一處,方能無憂。
知道自己或許是中了韓雍的招後,徐晃不禁陰沉著臉說道:「命令各部在各處密道佈置大量柴草,我自書信一封。你立即派人通知張將軍。」
「要想辦法突圍了。否則的話悔之晚矣。」
「是!」
徐蓋這一瞬間也多少有那麼些壓力。
於是乎即刻就辦。
一夜之間,張郃與徐晃那裡數通書信。
張郃頂著一雙情緒不善的眼睛走出了大帳,他正在思索該如何接應徐晃。
忽然,他望著遠方的山道轉彎處正在埋拒馬樁的漢軍士卒們忽然眼前一亮。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