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對岸的曹軍營寨,望著韓雍那毫不掩飾自己態度坐著船大搖大擺離開的方向。
不禁有士卒從警戒當中放鬆了下來,忍不住衝著同伴們詢問道:「此人究竟是何等樣人?竟然如此可怕?」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上麵直接嚴格下令讓他們所有人但有遇到韓雍的兵馬,便避戰不出保證安全。
這使得漢中內部的許多軍士們,沒有見過韓雍的厲害,則是心生疑惑。
「誰知道去?」
一名手持長矛的士卒忍不住嘟囔道:「反正外麵都在傳韓賊這小子,身高三丈、青麵獠牙的。」
「不會吧?」問話那人滿臉驚訝。
「妖怪啊?」
「你想想看唄……」
回答之人隨意的道:「前番米倉山大火綿延接近上百裡地,少了整整四天。這能是尋常之人幹得事情嗎?」
「那這麼說就是妖道怪物做得事情嘍?」
「我覺得應該是吧?」
無論敵軍的士卒們是如何思考的,在此等曹軍一方的怯戰之下。
韓雍並不知道自己的名頭越傳越奇葩,此刻已然率軍大搖大擺的直奔定軍山而去。
「哼~」
當抵達了黃沙小縣渡口後,韓雍不屑的便哼哼唧唧著。
「我就知道曹軍無謀亦是無勇!呸!」
韓雍不禁衝著漢城要塞啐了一口。
以漢城要塞為主到沔陽這一片,直接高掛免戰牌不出。
郭淮知道,隻要將韓雍困住,等到後方援軍抵達之後,這傢夥便不破自走。
而韓雍眼見到士卒們不痛不癢的罵了幾天,郭淮連理都不理之後,則是親自立於陣前,逮著郭淮全家,以最難聽的語除錯圖逼迫對方出來。
饒是郭淮在沉得住氣,一時之間也不得不被氣到眼睛通紅,也開始與城牆之上與韓雍對著罵。
畢竟大家都是簪纓世家,可以被打死,但是不能被熊死。
尤其是韓雍逮住他父母祖輩一個勁的輸出,就連軍營裡大字不識得一個的士卒聽了都忍不住低下了頭。
很難想像,韓雍出身於大漢豪門。
隻不過他肚子裡的髒話,加在一起也沒有韓雍多。
讓韓雍連續換字罵了整整半個多時辰後,最終郭淮眼前一黑就當場被罵暈了過去。
也因為這下子用力過度,導致郭淮全軍上下就更加順理成章的不敢出戰了。
「情況怎麼樣了?」韓雍衝著小白詢問著。
「還是不出。」小白抱拳說著。
「嘖。真沒有種啊。呸!」
再度啐了一下之後,韓雍瞬間便將目標放在了盤踞在定軍山一帶的張郃上麵。
他這次已經做足了準備了!
郭淮不行他就招惹張郃,張郃如果在不行的話,他就直接撩撥徐晃。
反正他來都來了,你們這些傢夥如果不當陣砍了他的話,他也是不會走的。
「小白啊。」韓雍說道。
「卑職在。」小白上前。
「你率領兩千兵馬屯駐於此,日夜觀察郭淮動向。我自率領千餘兵馬前去挑戰張郃老賊!」
「監軍,末將有意見不置可否?」
想了想,小白第一次是壯著膽子弱弱的衝著韓雍詢問著。
「嗯?」
韓雍頗為驚訝笑著說:「小白,你也有計?」
稀奇啊?難不成是自己按照記憶所寫的那些個東西小白讀懂了嗎?
韓雍小時候不是說沒有寫出來給別人看過,結果連他們當時的老族長都看不懂自己寫的是什麼。
實際上很簡單啊?
那是自己小時候讀家傳兵法的心得要領,怎麼就看不懂呢?
「有那麼點淺見。」小白多少有些不自信的說:「如今我軍兵力稀少,不如即刻派人以援軍前往此處支援,在另外行事如何?」
「嗬嗬嗬。」韓雍笑著搖了搖頭。
他把小白看得太高了。
也是,這個剛剛認識漢字都不過一年的胡人小子能會什麼?
眼看到小白第一次向自己獻計,韓雍也怕自己走後,這小子混不出來,於是乎倒是稍稍耐著性子,向對方解釋了起來。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
韓雍豎起一根手指:「不過實際上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就在這裡,但凡是提起『理論上』便肯定不是這麼做了。」
「請監軍為卑職解惑。」
小白嚴肅的望著韓雍。
「實際上我軍沒有機會了。」
韓雍緩緩的帶著小白沿著河岸走著:「武都戰敗之後,夏侯淵必定會派人通知曹賊那裡。」
「我軍若是等到後方援軍抵達,而不主動進軍的話,若是曹軍援兵率先抵達的話,便不知道要拖到何種境地了。」
「所以!在此等情況之下,必須要主動尋找戰機。要以區域性的優勢,逐漸以小增多,擴充為全麵的優勢。小白……」
韓雍背著手,頗為和藹的望著他詢問說:「你滴明白?」
小白的神情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種驚訝當中,他望著韓雍愣了有好幾秒。
待到韓雍笑嗬嗬的背著手離開之時,他才反應過來急忙追了過去。
「公子至理名言、至理名言,卑職所不及也!」
「慢慢領悟吧。」
韓雍背著手緩緩的說:「戰爭之道不同往常。隻有真正有天賦的人先領悟,方能上手。當然這並非說是讀書沒用。隻不過……」
「如若讀書真得有用的話,那麼普天之下的名將名帥未免也太多了吧?」
韓雍一向覺得那些動輒鼓吹什麼讀了書就變成優秀將帥的那種人,腳筋是不是搭手筋了?
遠的不說,如今同時代隔壁江東的名將呂蒙,那都不是說讀書讀出來的。
人家呂蒙讀書之前,已經展現出名將的資質了好不好?
他讀書隻能夠說是錦上添花,順便讓自己在與魯肅這種貨色麵前保持住了平等的身份。
實際上韓雍回憶呂蒙本身傳記的時候都覺得有失偏頗。
因為陳壽的觀點好像就側重於,呂蒙不讀書就不能夠打一樣。
實際上人家也很強了。
隻能說其正麵進攻方麵的表現不如隔壁的那些位罷了。
「在下一定不會辜負監軍所望。」
小白抱拳,隨即韓雍下令兵馬渡河前往定軍山下開始佈防。
「傳我命令。」
韓雍開口說道:「兵馬立即焚燒浮橋,鑿穿戰船。營壘從今夜起無需巡夜!」
「是。」
士卒恭敬的抱拳,對於漢軍上下不少人來講。
他們也已經習慣了,自家監軍的這種『誘敵出戰』的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