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脾氣是不假,不過腦子反應也是不慢。
即便是在看不慣曹休那個頤指氣使的狗樣子吧。
不過現如今是大敵當前,自己也不能因為此搞出來事端。
郭淮見此瞬間便扭過頭去將嘴閉上。
張郃眼見到郭淮閉上了嘴,心裏麵倒是鬆了口氣。
而曹休見此剛剛打算說些什麼,一旁的曹真便連忙攔住了自家兄弟。
目前漢中之戰都已經爛成這個破樣子了,如果在搞出來內亂的話,還打個狗屁的韓雍啊?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都TNN的投降算了!
將還想開口的曹休給阻攔住之後,曹真便忍不住望著郭淮追問了起來:「郭將軍,你剛剛所言究竟是為何?」
他很好奇郭淮究竟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
郭淮聽聞此言倒是微微皺眉沉吟著:「具體的我也說不出來,隻是感覺告訴我!情況不一樣!」
「感覺嗎?」
曹真嘴角抽搐著,他已經不願意說話了。
自己還以為郭淮那小子有什麼厲害的見解。
未曾想到的是,搞出來了這種說法。
一時之間曹真無話可說的同時,郭淮也頗為的尷尬。
他是真得覺得荊州那裡的情況不對勁啊。
然而就是無法說出來。
夏侯淵眼見到自己麾下的將領們情況不對勁,便忍不住低喝了聲。
「都夠了!有脾氣在這裡吵吵吵!你們還是多想想誰去對付韓雍吧!」
「將軍!」
聽聞此言曹休立馬上前說道:「末將願往!」
夏侯淵就彷如是聽不到那般繼續瞧著眾人道:「文烈前往後方為張刺史開闢新的運糧通道。其餘人等立即返回各自屯駐的營壘!」
「防備韓賊來襲!不得有誤!」
「末將領命!」
說罷,眾人便立即準備迎敵。
隻見曹休眼見到眾人離開之後,馬上衝著夏侯淵說道:「將軍,自從敗於韓雍小兒之手後,末將日夜觀看兵法,已略有心得。」
「不才!末將願意統領一支精兵,不求破敵,但求阻擋韓雍!」
夏侯淵聞言則是默默的抬起頭來望著他說道:「我知文烈你近日以來用工非常。不過韓賊非是一般人可以應對的。」
「這樣,你還是前去後方幫助張刺史的好。」
「將軍,為何不讓我出戰!」
眼見到夏侯淵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曹休很明顯是有那麼些焦急。
還是曹真及時上前顧全大局打了個圓場,強行拉著曹休向帳外走去。
「好了文烈。」
感應到了曹休不甘的眼神。
當其離開了之後,夏侯淵才望著他的親叔叔,此時滿臉尷尬的曹洪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子廉,這小子從小到大都這個不知趣嗎?」
他見過誌大才疏的,但是敗了幾次還如此囂張跋扈的還真得是活久見。
曹休的父親與曹洪是親兄弟,此刻聽到了夏侯淵的話也頗為尷尬的解釋道。
「其實吧妙才,文烈這段時間裡真得很努力。如果可以的話,還是給他一個機會的號!」
「別說了。」
夏侯淵皺起了眉頭:「我可以容忍一個人的失敗,乃至於丞相也可以。但是!還請子廉你告訴文烈那孩子。」
「有的時候打仗真得不是說你想什麼是什麼的,賭一把就可以成功的!」
這幾個月就夏侯淵個人的觀察來判斷的話。
曹休這小子不是說沒有天賦,不過吧他最大的毛病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誠然,有的時候上戰場還就是需要一些天馬行空般的指揮方法。
不過吧,你總不能老是依靠著這點手段打仗吧?
現在好了,你遇到了個韓雍。
這傢夥比你行軍布陣還要天馬行空,你破招吧?
隻要擊敗了韓雍,你現在的名頭比前者的還要大。
然而既然你都用事實告訴他們,破不了招的話,那麼就老老實實地認慫回後方在讀幾年書的好。
而這便是夏侯淵對於曹休的評價了。
不是說不努力、沒天賦。
而是心態不穩,老是想要賭上一把。
結果好了,人家比你更會玩,你這個時候就瞎眼了吧?
「好吧。」
眼見到夏侯淵將話說成了這樣,也知道曹休這下子是真得不受人待見了之後,曹洪便隻得頭疼的說道:「我會想辦法上表丞相,將文烈調走在歷練幾番的。」
「嗯。」
夏侯淵聽聞此言倒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曹休在自己這裡還真得是一個大麻煩。
對方是自家人,還是個晚輩的,有得時候自己也是顧忌丞相與曹洪的麵子,無法將難聽的話說得太直白了。
對方能夠調走那最好不過了。
曹洪見此頗為低落的離開了大帳。
此時曹休頗為不爽的望著攔著自己的曹真惡狠狠的道:「你們就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吧!覺得我還會敗於韓雍小兒之手嗎?」
而怎麼樣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堂兄弟,曹真倒是不忍心打擊曹休的信心。
「額,也不一定吧。」曹真頗為尷尬的扭過了頭望向別處說道:「你的手不是不舒服嗎?先去後方養好,別化膿嘍!」
「哼!」
曹休冷哼了一聲:「你們這是坐視韓雍小兒肆無忌憚。待到其真得抵達了定軍山腳下,看你們又待如何?」
曹真給曹休留了那麼多的麵子,眼見到這兄弟還是這個臭德行,便隨意的擺擺手說了起來。
「文烈,你還是去後方吧。前線之事自有張將軍管轄。」
說罷曹真轉身就走,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曹休中了什麼毒了。
連兵法要訣上所說的『不可因怒興師』的大忌諱都忘記了。
曹休見此也自覺討了個沒趣,隨後頗為不爽收拾了行囊帶著自己的人便離開了。
臨行之前,他再度冷冷的望著南鄭大營的方向。
『張郃必為韓雍小兒所破!』
——
「哎呀。」
直接順著沔水逆流而上,韓雍此刻表情一愣一愣的望著沿途的賊軍直接閉關不戰的樣子,神情之中滿是埋怨之色。
不過嘛,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知道這些傢夥們,莫名其妙的懼怕自己之後。
韓雍便打算在給予他們一次機會。
這次他要自斷後路,就不信了這些曹軍將校們不會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