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黑夜之中有曹軍的軍士望見河池的方向突然燃起了大火。
負責接應的龐恭聞訊急忙調頭折返了回去,隻是黑夜之下又突然射出了數以百支的弩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頓時便將他的兵馬打了個措手不及。
「殺!」
周遭,肉眼數不清的漢軍忽然殺出。
龐恭一邊抵擋漢軍的同時,一邊急忙吩咐騎士朝著曹休那裡的方向奔去。
「速速告訴曹將軍!我們上了韓雍小兒的當了!」
「是!」
雙方距離並不算是太遠,當騎士急忙奔向曹休所占的戰場之時,曹休幾近將麵前的氐人殺散掉。
正是殺的興起的曹休忽然便見到有己方的傳令兵連忙說道。
「將軍不好!縣城燃起大火了!」
「什麼!」
一刀將麵前與自己糾纏的胡人砍殺,曹休聞言猛地回過頭望去。
隻見河池縣的方向隱約真得有些許的暗光出現。
這一瞬間,曹休又猛地轉過了身子指著漢軍的方向便狂吼著。
「韓雍小兒!你又算計我!」
深夜之中,曹休的腦袋上麵的血管都已然氣炸!
他懂了,他瞬間便懂了為什麼韓雍會先派這些胡人主動送死了。
一則便是為了吸引自己的目光。
二來,當自己與胡人的輔兵糾纏之時,對方瞬間便率部殺出!
果不其然,當韓雍親自率領步騎自營內奔出的那一刻。
曹休便咆哮了起來:「韓雍!我曹文烈與你勢不兩立!撤!快撤回去!」
曹軍瞬間便開始向縣城的方向撤退。
……
此刻距離此地不遠的河池縣內。
劉封手持著大刀騎馬立於陣前,命令士卒強攻縣城。
「孟將軍……」
望著傷勢未好,不過卻是強撐著身體抵達第一線以此來顯示自身忠心!
「我們這麼做可是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劉封的表情多少有那麼些複雜。
他的內心已然狂亂無比,都不知道該如何思考韓雍所言的那些事情。
「我們本來就沒有退路了。」孟達蒼白的臉上閃過了堅定:「韓仲然一向多智。前番敢那麼說,定然是有了準備。即便是我們投降曹賊!」
「在那種情況之下,估摸著也不會懼怕。既然如此的話,我等為何不向主公表露忠心!」
那一次昏迷完甦醒,劉封與孟達二人私下議論了好久。
他們不是說沒有想過投降曹操。
然而作為當世的非著名跳反達人,孟達經歷了一番比較複雜的思想程式之後,頓時便率先放棄了這種想法。
畢竟,即便是就好處方麵來講的話,這個時候投靠也沒有什麼好處可言。
反倒是漢中之戰一開始,局麵便對整個曹軍而言逐漸的開始不利。
漢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直接把曹洪的五萬大軍給反向包圍了起來。
跳反是不假,但是跳反也要選擇權衡利弊!
更何況在孟達看起來,自己也不是說非要選擇投誠曹操。
韓雍為什麼會說那些話,不就是給劉封提個醒嗎?
為什麼會打自己,不就是因為自己知道了這些事情,他怕自己泄露出去,故意殺殺自己的威風嘛。
這點他在看不出來吧。
隻不過比較尷尬的是,有些事情不講出來沒有三兩重,一講出來千斤都止不住!
也因為此,考慮到現實的利益,孟達最終還是選擇勸內心複雜的劉封放棄投誠的想法,全線向漢室靠攏。
畢竟你劉封沒有這個想法,以孟達多日以來的觀察,主公也是沒有這種想法。
既然如此的話,劉封就要向主公劉備證明自己的能力。
到最後即便不是繼承人,那也會是劉姓的諸侯王。
畢竟劉封真得是皇室宗親!
也因為此,孟達權衡之下即刻勸諫劉封立即率兵出陣!
他們來到此處便是為了截斷河池通往張郃部曲的道路。
韓雍既然率先吸引火力,那麼在此等情況之下,便是他們彰顯自身忠誠的時候到了。
「劉將軍別忘了您是漢室宗親。」
孟達表情認真的如實說道:「您隻要立功,以後即便無法繼承大統,最次也能繼承羅侯大位。甚至是封為宗室王!」
「孟將軍……」劉封遲疑了下問道:「你明明捱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你不會後悔嗎?」
「不會。」孟達低頭嘆息:「因為當韓監軍動手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無路可退了!」
孟達說到了此表情再無任何迷茫,抱拳說道:「願與劉將軍同進退!但憑驅使,絕無二話!」
他的處境比起來劉封還要糟糕!
人家劉封是皇親國戚,最後大不了冷處理了。
自己算是個什麼狗屁啊!
尤其是韓雍還盯上了自己,孟達就知道了,普天之下唯有跟著劉封方能拯救自己!
「不管了!」
眼見到孟達如此講,劉封瞬間大怒,他揮舞著大刀指著河池縣便咆哮了起來。
「給我拿下縣城!剁了曹賊!」
管這麼多作甚!
他現在隻想要砍殺個痛快!
孟達不顧傷勢也抽出了鋼刀,率領著甲士沖入陣前。
「殺!」
他們已然知道了,韓雍這傢夥為什麼會選擇大半夜的暴露自身位置了。
為的便是主動給與他們破敵攻城之機!
……
此時聽聞曹休將雷定殺的大半,知曉這個傢夥膽氣已足後。
韓雍喝完了最後一盞酒之後,便自行率領著小白等人奔出。
並且還特意的用苦口婆心的表情勸說了起來。
「小白,如果遇到什麼事情的話,你自行逃跑便可以了。」
小白聞言默默無語,隻是緊握著手中的長槍。
「何必呢?唉。」
韓雍無奈的搖搖頭,隨即便率軍而出。
「啟稟監軍!賊軍要逃!」
然而,當他剛剛出了營寨,才發現曹休忽然莫名其妙的就有點想要撤退的樣子。
「額?這個王八蛋跑什麼啊?」
「監軍咱們追不追啊?」小白這個時候多少瞧出了幾分端倪。
不過身為胡人出身的他,有些個人猜想方麵還是不敢直接說出口。
他害怕出事!
而多少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韓雍見此怔了怔,隨即大腦便開始活動了起來。
『不對!大概率曹休那個傢夥還是害怕我有詭計吧?應該隻不過是想要引誘我出營野戰而已。對就是這樣!』
曹營屢屢在自己手中吃虧,雖然說目前為止就連韓雍自己也想不通這其中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