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某種方麵上來講,自己在對麵的營寨之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曹休是傻子嗎?
忽然大優勢的情況之下怎麼可能選擇撤退。
一定是故意引誘自己,裝作自己後方有失打算出城野戰的!
想通了這一點,韓雍想也不想的便朗聲說道:「怕他作甚!隨我沖!」
說罷,韓雍直接便拿著自己前幾天製作的大喇叭呼喊了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曹休小兒!韓雍在此!你不是想要殺我嗎?你祖宗我來了!」
一邊狂聲大吼大叫著,韓雍一邊發了瘋那般的朝著敵人的方向衝去。
眼見於此,剛剛還似乎是局麵向曹軍方麵傾瀉的戰況瞬間便被逆轉了。
漢軍瘋狂吼叫著追殺著曹軍。
他們就知道,他們自出道以來,無堅不摧的監軍一定是早就有了謀劃對付敵人了!
而現在,便是反攻的時候到了。
「殺!」
小白直接仗著自己騎得也是一匹好馬,更是帶著騎兵追隨在韓雍的身側。
他已經完全領悟了自家監軍之心!
定是以自身為目標,吸引敵人然後給予劉封將軍等部偏軍機會。
『公子真乃善策啊!』
小白興奮的瘋狂在曹軍背後挽弓射箭。
那些落單的曹軍步卒也隨即應箭陣亡。
「不要跑!曹休你給我站住!」
而韓雍一邊瘋狂的不惜馬力,一邊又於黑夜之中追著敵軍的屁股後麵憤怒的破口大罵著。
「有種你殺了我!有種的你停下馬來,咱們兩個人單挑!一對一我甚至可以讓你雙手雙腳!」
曹休竟然是玩真的,他TM的竟然真得是選擇撤退!
你是不是有病啊!
此刻,無論什麼樣的髒話都代表不了韓雍此刻內心的複雜心態。
他不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曹休如此如臨大敵那般。
「你……」
曹休隱約聽到了韓雍那標誌性的嘲笑當即便下意識的勒馬。
望著親自率兵追殺而來的韓雍,他比誰都想要好好的與韓雍做過一場。
「韓雍小兒……」
不過當又想到了河池那裡的事情之後,曹休便隻得忍著對韓雍的滔天憤怒狂吼了起來。
「快撤!」
此時,劉封已然指揮著部隊將本就不大的河池縣完全包圍了起來。
同時,孟達親自率領部分甲士朝著曹休副將,龐恭的位置展開了突襲!
黑夜之中,伴隨著孟達忍痛與龐恭以傷換傷的對了一招之後。
孟達再度重傷,不過龐恭卻已然被孟達身邊的甲士親衛們以長矛捅穿了身體倒下馬上。
「嘔咳咳咳……」
孟達一邊咳血一邊以某種莫名的『興奮』笑容大聲喊叫著。
「敵將已經死於我手!」
孟達知道,自己已然立功!
接下來隻需要在依靠著劉封把道路鋪平便可以了。
隨著龐恭戰死的訊息傳開,逐漸的曹軍諸多士卒們皆是發現了己方的將校不見。
當消失得到證實之後,曹軍瞬間便潰散開了。
趴在馬背上麵,孟達捂著肋下被龐恭砍出來的那還在流血不止口子的吩咐了起來。
「速速把賊將的人頭送到劉將軍那裡……」
「是!」
此刻,河池縣內的曹軍殘部上下已經亂做了一團。
曹休與龐恭率軍離開,僅僅剩下他們這些人又能做些什麼?
劉封指揮著兵馬開始逐步的靠著抵達的部分軍械攀登丈高的城牆。
一開始,士卒們依靠著曹軍的往日嚴苛訓練按部就班的抵擋著漢軍的攻擊。
可是隨著漢軍於陣前將副將龐恭的頭顱插在長矛之上以火把照亮後,士氣頓時便開始產生潰散了。
此時,曹休被韓雍追的更是不行。
韓雍在曹休部的後麵率軍一個勁的追,同時他那張嘴更是令得不少曹軍士卒氣憤到落隊折返回去,然後死於亂刀之下。
「曹休!你TN的有種回個話!你個窩囊的玩意!」
此刻,韓雍罵都已經罵到了嗓子發乾的程度。
追了十幾裡地,他發現情況越來越不對了。
怎麼河池縣的方向隱約有火光出現啊?
別是曹休那裡真得遭遇到了敵人的襲擊,從而選擇即刻折返回去!
如果那樣的話,自己這多日以來鬧了這麼多事情到最後圖什麼?
不就跟自我感動的笑話那樣了嗎?
也因為此,韓雍罵起來曹休多少也是帶有了幾分怒意。
便在這時,自前番的道路之上,忽然衝出了一隊千餘人的漢軍兵馬。
漢軍的長矛兵們其矛尖之上還插著剛剛斬獲的首級。
此刻,將河池縣包圍起來後,便率領數十騎親自率軍與韓雍一起阻擊曹休的劉封不禁於陣前朗聲喝道。
「曹賊!你死期已至!」
說罷便直接命人放箭。
「擋住!都擋住!」
曹休驚慌失措般的大聲呼叫。
「不好將軍!韓賊追上來了!」
此時身邊將曹休團團護衛住的虎豹騎衛士急忙稟報。
率領著千餘兵馬追殺而來的韓雍望著阻擊在曹休麵前的兵馬,以及那杆『劉』字大旗之後。
表情已然如同死灰那般的寂寥。
他萬萬也想不通,為什麼劉封與孟達二人會忽然出現?
他們不是應該同病相憐的報團取暖背刺自己一把嗎?
韓雍的整個人都開始淩亂了起來。
『劉封孟達這兩個傢夥有毒吧!』
韓雍的表情呆愣愣的望著麵前的事情發生。
自己都幾近將事情做絕了,他們竟然還沒有選擇出賣自己。
怎麼?這個世界上的人品德就這麼高尚嗎?
「監軍!好啊!」
此刻,追隨而來的雷定見此頓時大喜:「我等速速包圍他們!殲滅曹賊!」
他的部族拋棄掉死的和跑的,就隻剩下了三百多人了。
也因為此,對於將自己的忠心族人殺散的曹休,雷定已然恨到了骨頭裡了。
「我懶得打了。」
韓雍強壯鎮定,望著逐漸被包圍的曹休不禁開口說道:「不過如果我是你們的話,會將曹軍的殘部放了。」
「額?」雷定不懂。
對於韓雍來講,計劃落空了自己就要想辦法為了不久的大戰在做準備。
隻有隨時隨地跟在他身側的小白見此,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默默的暗自點頭。
『也是,是應該將他們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