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兵的本質就是以強橫無比的暴力取得最大的勝利!
這一刻,多少有那麼些想開的曹休直接以悍不畏死的姿態,率先朝著漢軍的方向發動猛攻!
漢軍營內,此刻雷定嚇了一跳,他急匆匆的越過了小白來到了韓雍的帳篷內。
「監軍不好了!有曹軍夜襲我軍!」
衝著依舊是在摟著身邊的美人喝酒取樂的韓雍,雷定急忙詢問道:「監軍敢問怎麼辦?」
「打過便可以了?還問我怎麼辦?」
韓雍聞言笑了笑:「如若雷狼主懼怕的話,也可以先行逃離。本監軍絕不多言!」 超便捷,.隨時看
「額……」
平心而論,雷定這個時候比誰都想要逃跑!
但是吧,一想要韓雍在這裡,且自己也早就抱住了漢室的大臀之後,咬咬牙……
「好!」雷定這個時候竟然出乎韓雍預料般的,表情帶有某種堅定的望著他抱拳說道:「小人願做先鋒,為監軍率先破敵!」
「嗯?」
韓雍聞言都怔住了,什麼時候區區胡人這麼有骨氣?
這麼多少是讓韓雍有那麼些始料未及的。
在他的印象裡你雷定就應該背刺他一把,然後跑路。
自己在以最佳的精神狀態返回家鄉。
現在你告訴我你竟然要去與魏軍決一死戰?
『瘋了吧?這個胡狗?』
望著表情堅毅的雷定,韓雍忍不住勸說了起來。
「雷狼主,其實你用不著如此。」
韓雍隨意的笑笑:「畢竟你們氐人跟著誰不是辦事,對不對?」
隻見雷定聞言反應更大,急忙單膝跪在那裡連忙向韓雍表示自己的忠誠。
「監軍您何故於懷疑小人之心!如若監軍不信的話,小人願意撞死於此地!」
「哎哎哎!」
韓雍急忙攔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真得的雷定。
「談什麼死不死的對不對?」
韓雍表情尷尬的笑著:「更何況你死我這裡血呼啦的,也不好打掃啊……」
「咳咳咳。雷狼主……」
想想,韓雍便用一種認真的語調說著:「你想去就去嘛。記住你可以隨時選擇跳反到敵人那裡。」
他這話並沒有開玩笑。
他現在巴不得雷定的跳反致使戰場情形變得更更加糟糕呢。
隻可惜,這番言論在雷定看起來的話,卻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些口不對心的意味了。
前些日子,孟達那個傢夥韓雍把孟達都給打成那個樣子了。
誰知道他這下子是不是又在故意給別人下套?
『是在考驗我的忠誠嗎?』
雷定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隨即,他搖了搖牙開口說道:「請監軍您以主公之名,一觀末將的忠誠!」
「哎哎!雷狼主……」
韓雍招呼對方的同時,雷定已然抽出了自己的鋼刀跑了出去。
望著雷定那彷彿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連人話都不聽的架勢。
韓雍頗為鬱悶的衝著身邊的胡女們發起了牢騷。
「他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
這些胡女自然是不敢回答,如果不是看韓雍這幅雲淡風輕的表情。
她們早就逃跑了!
「算了。我也懶得說。」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胡人而已嘛。
一個大子都不如的東西!
能讓對方削弱曹軍的兵力,也是自己樂意看到的事情啊。
具體他們雙方誰死誰活的,對於韓雍來講也僅僅隻不過是狗咬狗而已。
再說了,曹休那個小子莫名其妙的敗在自己的手中,要說不小心那是假話。
自然而然的,自己需要拋點餌料讓曹休小兒別到最後,又沒種的率軍忽然撤退,致使自己功虧一簣。
「上馬!隨我殺啊!為了大漢!」
此時,小白當敵人毫不掩飾自身行為展開了衝鋒之後,想也不想的便有樣學樣的依照韓雍往日作戰的方法,開始命令手下的諸多軍士們立即放箭。
這是韓雍自入仕劉備集團統兵以來的老手段了。
別看韓雍從來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來什麼反應。
不過作為他的親隨,小白要說不聰明的話,韓雍也不會留他在身邊那麼久。
自然而然的,小白擅自於私下揣摩了下,便於暗中有樣學樣的開始模仿韓雍於戰場之上的一些特定。
就比如說……
「堵住他們!」
正當小白一陣箭矢平射了過去,正準備上馬與麵前的數百名曹軍騎兵來場血腥對沖之時。
「都給我上!」
在他的身後傳來了更加憤怒的暴喝聲。
隻見往日裡,多少令得他無視掉的氐王雷定,此刻臉龐之上帶有死誌般意唸的帶著自身的部族親衛們越過了他主動沖向了敵人。
「我先來!」
雷定手持大砍刀,身上穿著前番的戰爭繳獲的曹軍甲冑,鐵甲被漢軍主力篩選。
剩餘的皮甲被張飛下令扔給他們這些助陣胡人,畢竟一萬來人呢總不能老是隨便穿著件破羊皮去上戰場吧?
稍稍裝備一下,當個啦啦隊最起碼也是挺唬人的。
而現在,對於雷定來講關鍵的時刻終於來到了。
他要向漢室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的忠誠是絕無二心!
「兒郎們!隨我殺啊!」
雷定率先帶領著族群的青壯朝著曹軍的方向發動了猛攻。
此時,領軍的曹休望著那根本就不成戰陣的胡人們,不禁爆發出了激烈的嘲笑。
「嗬?大子都不值一個得賤胡罷了。」
說罷,他舉起了手中的大刀咆哮著。
「虎豹騎豈是徒有虛名!殺!」
沒有絲毫的猶豫,如今的天下是漢人的天下。
胡人,隻配當狗!
虎豹騎沖向了多餘己方的氐人們。
僅僅隻是一個衝鋒,雷定與他的氐人們,就倒下了二百多人。
而曹休一方,不過倒下區區五十多個,剩下之人身上帶有不同程度的傷勢罷了。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曹休狂笑著:「便讓爾等明白明白,什麼叫做實力方麵的差距!」
「殺光他們!」
區區胡人是絕對打不過以精銳虎豹騎為首的曹軍騎兵。
雷定捂著大腿上的傷口強忍著身體上的劇痛,當瞧了眼沖向自己而來的曹休,他望著身邊驚魂未定的族人們急忙呼喊了起來。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隨我上!」
望著雷定部的方向,曹休嗤笑著:「還想反抗?韓雍小兒隻是派你們過來送死罷了。」
臉上狠辣之意逐漸浮現。
「我要親手梟了你的頭!再殺韓雍!」
區區胡人,如何能與強大無可比擬的虎豹騎相提並論?
戰場的情況便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