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識名將毌丘興:身份(三國名將)】
【認可度:敬佩(我等喪家之犬,為胡人驅逐,居無定所,幸得郎君主持戰事,終能團結一心,在下必以生死相負。)關係:君臣(已建立)】
【獲得特殊增益『武勇累進(進階)』(體力、耐力、格鬥技巧緩慢增加↑)!】
……
【結識名臣裴潛:身份(三國名臣)】
【認可度:讚賞(都是親族,與其南下投奔荊州,不如跟隨外親博一番事業。)關係:君臣(已建立)】
【獲得特殊增益『政略累進(進階)』(理政、安民技巧緩慢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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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毌丘興、裴淺歸附,衛仲道心中又是一喜。
毌丘興,這可是歷史上曹魏的邊地將領,以剛毅果敢、治軍嚴明著稱。如今雖尚是少年,但那份與生俱來的堅毅氣質已顯露無疑。
加上沉穩善戰的徐晃,以及擅長籌劃理政的裴潛,他手下竟在短時間內匯聚了文武兩方麵的人才。
「得文行、公明、子恪(毌丘興字)相助,此番禦敵,我方更添幾分勝算!」
衛信將三人和衛覬引入書房,屏退左右,直接攤開一幅粗略的河東郡輿圖。
燈火搖曳,映照著五個年輕而凝重的麵孔。
衛信指向地圖:
「匈奴騎兵來去如風,利於野戰,而我等新募鄉勇,缺乏戰陣經驗,若與之正麵交鋒,無疑以卵擊石。」
他手指滑動,點在安邑周邊幾個星羅棋佈的點上。
「故,我意,當依託我郡歷年修建的鄔堡,層層設防,節節抵抗!」
早在百年羌亂之時,河東郡世家大族為自保,便多修築鄔堡,這些堡寨依山傍險,牆高池深,內儲糧秣,是極好的防禦支點。
裴潛聞言,清秀的眉頭微展,介麵道:
「郎君此策甚善。據堡而守,可抵消胡騎衝勢。潛不才,於籌算排程略通一二,願負責聯絡各鄔堡,統一調配糧草、箭矢、傷藥等軍需物資,確保補給暢通。」
他思路清晰,立刻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正是發揮其細緻、擅長管理的長處。
衛仲道讚許地點頭:
「文行統籌後勤,我便無後顧之憂矣!」
隨即看向徐晃與毌丘興:「公明,子恪,練兵與臨陣指揮,便仰仗二位了。公明經驗豐富,負責主力鄉勇的陣型操練與正麵禦敵;子恪勇毅,可率領精銳,作為機動奇兵,或救援,或襲擾,如何?」
徐晃抱拳,聲如沉雷:「晃必竭儘全力,使兒郎們儘快形成戰力!」
毌丘興更是目光灼灼:
「興領命!定不讓胡虜猖獗。」
四人就著輿圖,詳細推演匈奴人可能進犯的路線,分配各鄔堡的防禦重點,商議訊號傳遞、互相策應之策。
衛信雖初涉軍旅,但憑藉超越時代的見識和潛移默化提升的悟性,每每能提出關鍵建議,令徐晃這等未來名將也暗自點頭,心道這位家主絕非尋常文人。
族兄衛覬更是讚嘆,平日裡文文弱弱的族弟,竟有這般能耐,如今大敵當前,兄弟倒是更加齊心對敵了。
這一番商討,直至深夜方休。
送走幾人後,衛仲道才感到一陣疲憊襲來,但精神卻依舊亢奮。
經過這一個多月與蔡琰的恩愛磨合,以及日復一日的強化練習,他這具身體早已非昔日那般羸弱。
不僅沉屙儘去,更是氣血充盈,筋骨強健。
尤其是弓術,在自身苦練下,已堪稱小成,百步穿楊不敢說,五十步內箭無虛發已能做到。
他回到內院,書房內的燭火仍亮著,但臥房方向已是一片靜謐。
走到門口,卻見刁蟬端著熱水,俏生生地立在門外等候。
「郎君忙了一天,定是乏了,奴婢伺候您盥洗安歇。」
刁蟬聲音輕柔。
衛仲道確實累了,便由著她伺候。
刁蟬放下水盆,擰乾溫熱的布巾,替他擦拭臉和脖頸。
動作輕柔細緻。隨後,刁蟬又轉到身後,為衛信解開繁複的腰帶和外袍。
就在外袍褪下,露出裡麵單薄的中衣時,因動作牽拉,中衣的領口微微敞開了一些。
刁蟬無意間一瞥,竟瞧見了衣襟下線條分明的胸肌輪廓,衛信此刻充滿了男性的力量感,與她印象中文人孱弱的形象截然不同。
「嗡」的一聲,刁蟬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瞬間燙得驚人,心臟更如同揣了隻受驚的兔子,砰砰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慌忙低下頭,手上動作都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蔡琰的聲音從廊下傳來:
「夫君,可安歇了?」話音未落,人已走了進來。她顯然也是剛收拾完,卸了釵環,隻著一身素雅的寢衣,更顯清麗脫俗。
她一進來,便看到刁蟬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衛仲道身後,而丈夫的外袍剛褪下一半。
刁蟬見夫人進來,更是羞窘,像是偷情後被抓一般神態不自然:
「夫、夫人……奴婢,奴婢是看郎君累了……」
蔡琰目光在刁蟬緋紅的俏臉和丈夫敞開的領口間一轉,心中已明瞭七八分,卻也不點破,隻是溫婉一笑,對刁蟬道:
「嗯,有心了。這裡我來伺候吧,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下去歇息,不必守著,活兒是乾不完的,莫要累著自己。」
「是……謝夫人體恤。」
刁蟬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那窈窕的背影都帶著幾分慌亂。
蔡琰走上前,自然地接過手,替衛仲道將外袍完全褪下,玉指不經意地劃過他堅實的臂膀,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她扶著丈夫在床沿坐下,柔聲道:
「商議到這般時候,定是耗了不少神,快些安寢吧。」
燭火熄滅,兩側羅帳緩緩放下。
黑暗中,不多時便響起了細微的聲響。
錦衾摩擦索索,夾雜著難以抑製的纖柔聲調。
所謂醉裡吳音相媚好,蔡邕避禍吳郡多年,兩個女兒也染上了一口嬌柔的吳音。
蔡琰起初還顧忌著夜深人靜,暗自忍耐,隻從鼻息間溢位細碎的嗚咽與嬌吟。
但終究難敵那潮水般湧來的攻勢,濃稠蜜意,漸漸化作了婉轉鶯啼,斷斷續續,羞怯難耐。
「夫君!」
聲音透過門窗,隱隱約約傳到了外間廊道。
尚未走遠的刁蟬,正倚在廊柱下用手帕輕扇著臉頰,試圖驅散那惱人的燥熱之感。
忽聽得屋內隱約傳來了聲音,夫人平日裡清越端莊的嗓音,此刻竟變得那般嬌柔無力,百轉千回,惹得人聽後難眠。
刁蟬頓時覺得剛平復些的心跳又失了章法,渾身都泛起一種奇怪的酥麻感。
她再不敢停留,跺了跺腳,用手捂住發燙的耳朵,像是受驚的小鹿般,踩著細碎的步子,飛快地逃離了這處院落。
隻留下餘音,在夜色中裊裊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