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婦人聞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當場。
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
除非事後要付出代價。
這孤兒寡母的,又冇什麼力氣,能給衛家帶來什麼好處?
除非是……老婦人看了一眼杜秀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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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就是唯一能上秤的代價。
不答應?以對方的身份就算強要,己方也冇轍。
再者顛沛流離,國家動盪之時,孫女兒要是真能被大家子弟看上,或許還算是走運了。
就怕這般容貌半路上被賊人盯上,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孫女兒,你看呢?」
杜秀娘冇想那麼多,隻想著能讓祖母不捱餓。
少女向前一步,堅定道:「郎君,我願意為奴為婢,此生侍奉郎君。」
【名女杜秀娘(傾國之色,漢末名姬)】
判詞:
牡丹初綻雒陽春,魏紫姚黃俱斷魂。
雲想衣裳迷關羽,花羞容貌動曹門。
畫欄徒倚三更月,繡戶空餘半枕痕。
若使生逢堯舜世,鳳池應伴謫仙人。
【認可度:依賴(隻要祖母安泰,奴婢什麼都會做的!)關係:主僕(已建立)】
【獲得特殊增益『國色芳華』(大幅度提高不屬於本地區的名女來此的機率)!】
嗬喲。
衛仲道壓下心中異樣。
這個國色芳華的增益,還能吸引別地的名女來河東,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那就不需要一個郡一個郡的去集郵了,該來的自己就會來。
配合上漢末魅魔和治軍嚴明的特性,就非常適合種田了。
衛仲道摩挲著下巴,看了一眼祖孫二人道:
「那現在可願隨我離去?」
杜秀孃的祖母這才反應過來,激動得老淚縱橫,拉著孫女就要下跪:
「願意!願意!多謝郎君活命之恩!秀娘,快,快給恩公磕頭!」
杜秀娘也被祖母拉著,盈盈拜下,旋即抬起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眼中充滿了感激與劫後餘生的茫然:
「秀娘……謝過郎君收留之恩。」
「走吧,隨我回府。」衛仲道轉身,杜秀娘祖孫二人連忙跟上。
……
日頭高懸,已近正午。
內院的房門才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
蔡琰扶著門框,緩緩挪步出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寢衣,在內院冇有紮髮辮,烏黑的長髮略顯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平日裡清麗絕俗的玉顏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倦怠。
蔡琰走路的姿態也頗為彆扭,尤其是那豐腴挺翹的臀兒,隨著她小心翼翼的邁步,不自然地微微扭動。
蔡琬見狀,立刻衝了過去,攙住姐姐的手臂,同時扭過頭,對著剛從府門進來的衛仲道嬌嗔道:
「姊夫!你看你!把我姊姊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衛仲道摸了摸鼻子,看著妻子那副柔弱無力的模樣,心中既有些得意,又有些歉然。
「昭姬怎麼這般孱弱。」
他走上前,想扶蔡琰的另一邊,卻被蔡琰輕輕拍開了手。
美人兒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低聲道:
「還不是都怪你……」
語氣雖是埋怨,卻帶著三分羞意七分甜膩。
衛仲道無奈地攤手,笑道:「閨房之樂,此乃你情我願,怎能單怪我一人?」
蔡琬頓時鬨了個大紅臉,跺腳道:
「姊夫你……你歪理!」
說著,便扶著蔡琰往用飯的偏廳走去。
用罷午飯,蔡琰精神稍復。
正在飲茶消食間,有侍女來報,說是早上郎君帶回來的那位杜姓的姑娘,已經梳洗完畢,特來拜見夫人。
「讓她進來吧。」
蔡琰放下茶盞,整理了一下儀容,端坐在主位之上,恢復了平日裡的端莊溫婉。
簾櫳輕響,一道窈窕的身影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杜秀娘換上了一身藍白色襦裙,雖是尋常布料,卻難掩其天生麗質。
洗去風塵後,她的肌膚愈發顯得白皙剔透,彷彿能掐出水來。
蔡琰平視過去,杜秀娘那極其傲人的身段,酥胸高聳,將衣裙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臀形渾圓飽滿,走動搖曳間,自有一股勾魂攝魄的曼妙風姿。
杜秀娘感覺自己被打量著,一雙秋水明眸帶著惶恐不安,她連忙拜倒:
「奴婢杜秀娘,拜見夫人。」
蔡琰目光落在杜秀娘身上,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兩名婢子之中,刁蟬嫵媚天成,是萬裡挑一的美人。
可眼前這杜秀娘,竟在美貌上絲毫不遜於刁蟬,且是另一種風韻,那種飽滿欲滴、青春逼人的艷光,連她見了都暗自讚嘆。
同時,她也敏銳地注意到,這姑娘進來時,眼角的餘光似乎飛快地瞟了一眼旁邊正在悠閒品茶的衛仲道。
杜秀娘此刻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她看完衛信臉色,又偷偷抬眼打量主位上的蔡琰,隻見對方氣質高華,雍容端莊,如同空穀幽蘭,風華絕代。
又見她與那位救了自己和祖母的俊朗郎君顯然是夫妻,念此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羨慕。
若能得此郎君庇護,又有這般主母照拂,在這亂世之中,已是天大的福分。
蔡琰心思玲瓏,見杜秀娘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選,且眼神清澈,不似奸猾之人,心中便有了計較。
夫君如今精力旺盛,自己一人確實難以承受,與其將來被動,不如早作安排。
這杜秀娘看來是個知恩圖報的,若能收服,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她溫和開口,春風拂麵:
「秀娘請起。今兒個之事,郎君已與我說過。你祖孫二人既來我衛府,便安心住下。我見你模樣齊整,心思也靈透,可願留在我身邊,做個貼身侍女?」
杜秀娘聞言,心中大喜過望,能做夫人的貼身侍女,已是極好的出路,遠比在流民中掙紮求生,或者被隨意配給下人強上百倍。
她連忙俯身行禮,聲音哽咽:
「奴婢願意!奴婢多謝夫人恩典,隻要……隻要能讓我祖母安穩度日,奴婢做什麼都願意!」
「哦?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一個戲謔的聲音插了進來。正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蔡琬,她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蹲在杜秀娘麵前,眨著大眼睛,臉上掛著壞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一旁喝茶的衛仲道。
杜秀娘順著蔡琬的目光,也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衛仲道。
隻見那位俊朗的郎君正端著茶器品茗,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和雪白的脖頸都泛起了粉色,少女慌忙低下頭去,聲音小的幾乎聽不清:
「奴婢……奴婢但憑夫人和郎君吩咐……」
這話裡的意味,已是昭然若揭。
蔡琰嗔怪地瞪了妹妹一眼,卻也冇有出言糾正,隻是對杜秀娘柔聲道:
「好了,起來吧。以後安心在府中做事便是。你先下去熟悉一下環境,晚些再來伺候。」
「是,夫人。」
杜秀娘如蒙大赦,慌忙起身,心臟猛跳,幾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蔡琰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微微一盪。
這杜秀娘,果然是個傾國傾城的尤物。
看來這府中,日後是要越來越熱鬨了。
她輕輕揉了揉依舊有些痠軟的腰肢,一個念頭悄然浮現。
或許……是該早些有人分擔分擔了。
如果自己真受不住,郎君今後也自會在外偷吃。
與其選了些自己不喜歡的,還不如自己把關,選自己的人去做通房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