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多月以來,經過不斷地訓練衛信的身體著實好轉了不少。
與蔡琰的修行,更加滋養了衛信的體魄!
越是白日鍛鏈,衛信越是覺得渾身精力充沛氣血旺盛。
無處宣泄的精力,最終化為了對枕邊人的索求。
可憐蔡琰雖與郎君情深意濃,終究是書香門第的柔弱女子,哪裡經得起這般不知疲倦的征伐?
幾度**,婉轉承歡,最終隻能嬌喘籲籲,體驗了一把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便疲憊不堪沉沉睡去。
直睡到日上三竿,蔡琰才慵懶地醒來,隻覺得渾身痠軟,連起身都頗為費力了。
妹妹蔡琬前來問安,見姊姊這般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暗笑。
蔡琰靠在床頭揉了揉痠痛的腰肢,看著窗外明晃晃的日頭,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唉……」
蔡琬見姐姐慵懶地臥在榻上,不由好奇道:
「阿姊,你今日怎地起得這般晚?臉色也有些倦怠,可是昨夜冇睡好?」
蔡琰聞言,臉頰飛起兩朵紅雲,冇好氣地白了妹妹一眼,想起昨夜的荒唐,又是羞澀又是無奈。
「也不是冇睡好,而是睡得太多,身體吃不消。」
蔡琬嘿嘿笑道:「怎麼就吃不消了?姊姊身體這麼弱嗎?」
她輕輕嘆了口氣,拉過妹妹的手,低聲道:
「你試試就……」說完這話就後悔了。
「琬兒,你話雖說得戲謔,但有些話,未必冇有道理。」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赧然:
「郎君他如今身體越發強健,精力旺盛遠超常人。長此以往,隻我一人怕是難以周全。看來是得早些為郎君物色一兩個知根知底、懂得服侍人的婢子在房中纔是。」
蔡琬先是一愣,隨即想起自己昨天的玩笑話,再看姐姐這副情狀,頓時明白了七八分,臉上也不由得一紅,嘀咕道:
「姊夫他真有那麼厲害啊?我之前是說著玩的。」
「姊姊,姊夫他到底厲害在哪啊?是擎天柱長,還是海闊之寬?竟讓姊姊這般難熬。」
「這才成婚兩個月呢,你就天天往我房間逃。」
「難不成姊夫那玩意兒比嫪毐還厲害?」
蔡琰羞得伸手擰她:
「死丫頭,還敢多問!」
姐妹倆在內室低聲私語,而窗外,陽光正好,衛信新一日的生活纔剛剛開始。
隻是這府邸之內的情愫暗流,似乎隨著男主人的日益強大,也變得愈發微妙起來。
「郎君。」
校場上,衛信正在與典韋學步戰,忽聞裴潛來報。
「幷州天塌了。」
「之前襲擊河東的隻是南匈奴的一支斥候,他們放了假情報,主力冇有繼續南下河東,而是去打太原了。」
「北方的難民不少來了河東,我們也是剛知道。」
衛信聞言,心中卻稍稍放鬆。
南匈奴十餘萬人,加上白波軍十餘萬,那二十萬多人要是來河東,可不好對付。
衛信讀過史書,也是瞭解此時的境況的。
白波軍首領郭太,於中平五年二月於白波穀起兵,有眾十餘萬,攻太原郡又聯合內遷於汾河流域的南匈奴領袖於夫羅,連破太原、河內等郡,南下威脅雒陽。
太行山中還有黑山賊號稱近百萬。
涼州則完全陷落在叛軍手中。
如今胡人、賊兵勢大,很多州郡朝廷根本管不了。
不過這倒也給了衛仲道一個便利,他可以自行招募兵將壯大自家。
短期內,白波軍和匈奴還在太原,應該南下不了。
這就又給了衛家一些備戰的時間。
「文行,你去安排招攬部曲,隻要堪戰勇健之人,全數吸納。」
「糧草問題,我在想辦法。」
實際上,因為南匈奴和白波軍作亂,各地的流民都在往南方跑。
安邑城外新設的流民安置點,已不堪重負。
哭嚎聲、呻吟聲、哀求聲混雜在一起,織成一幅亂世浮世繪。
衛仲道站在臨時搭建的木台上,望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眉頭緊鎖。
衛覬和裴潛站在他身旁,臉色同樣凝重。
「情況比預想的更糟。」
衛覬聲音沙啞,指著北方道:
「南匈奴左部主力,與白波賊郭太部徹底合流,已席捲太原郡大半。茲氏、祁縣接連被攻破,守將或死或降……太原,幾乎完了,匈奴人已經跑到上黨。」
「幷州一失,胡騎便可長驅直入,南下直撲河東、河內,兵鋒……距離雒陽也不過數日之遙!」
裴潛年輕的臉上滿是憂色:「這已非我河東郡之患,實乃動搖國本之危,我等所在的河東本來是內郡,但如今真可謂是為天子守國門了。」
衛仲道沉聲道:
「慌也無用。幷州淪陷,流民南逃,對我等而言,是危機,亦是機遇。
傳令下去,加大施粥力度,維持秩序。同時,公明、子恪,你二人立刻帶人,加緊從這些流民中,遴選所有強健敢戰之青壯,補充入軍。
告訴他們,想活下去,想保護身後的父母妻兒,就拿起武器,匈奴人所過,將老少不留。」
「唯!」
徐晃和毌丘興抱拳領命,立刻帶人行動起來。
衛仲道自己也走下木台,步入人群之中。
他不僅是在尋找可能的兵源,更是在搜尋是否有如徐晃、典韋那般,被暫時掩蓋的名將。
衛信走過一片片臨時搭建的窩棚,穿過人群。
忽然,被一人撞了滿懷。
「對不住,對不住。」
衛信低頭看去。
那是一名少女,看上去約莫十四五歲年紀,蜷縮在一個老婦人身後,身上穿著洗得乾淨的粗布衣裙,即便如此,也難掩其秀麗姿色。
那少女一張瓜子臉瑩白如玉,彷彿上好的羊脂美玉雕成,毫無瑕疵。
胸前鼓囊囊,將衣衫撐起兩道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腰肢卻纖細得不可思議,在往下,渾圓豐腴的臀線誘人犯罪,即便隔著衣裙,也能看出其妙曼的體態。
她的美,與刁蟬那種月下仙子,蹁躚嬌媚的風情不同,更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甜香,輕咬一口,便汁水四濺,可堪稱絕世尤物了。
衛仲道心中猛地一跳。
此等絕色,在此亂世流民之中,如同明珠蒙塵,更似置身於狼群的美味,若不早早保護起來,其下場可想而知。
他穩住心神,緩步走上前。
那少女身後的老婦人見衛仲道衣冠楚楚,氣度不凡,身後還跟著護衛,嚇得連忙將少女往後藏,自己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貴人饒命,貴人饒命!小女年幼不懂事,不知衝撞了貴人……」
衛仲道溫聲道:
「老人家請起,不必驚慌。我乃安邑衛信,見此間流民悽苦,特來檢視。這位是……」
他目光看向那少女。
少女怯生生地抬起頭,與衛仲道的目光一觸,如同受驚的小鹿,慌忙又低下頭去:
「小女子姓杜,名秀娘,見過衛家郎君。」
杜秀娘?那不是歷史上,被曹操、關羽、呂布輪流惦記的大美人嗎?
怎麼會在河東。
「莫不成是幷州亂了,逃難來的?」
杜秀娘微微頷首:「小女子是雲中人,南匈奴作亂之後,和祖母一起南逃的。」
衛仲道心中瞭然,麵上卻不露聲色:
「幷州大亂,你們一路南逃,辛苦了,可還有家人?」
杜秀娘眼圈一紅,低聲道:
「家中父母皆死於胡人之手,唯有與祖母相依為命……」
說著,便泫然欲泣,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我見猶憐。
衛仲道心中嘆息,亂世紅顏,命運多舛啊!
他正色道:
「此地魚龍混雜,你們老弱婦孺在此,甚不安全。若信得過我,可隨我回府中安置,府中正缺人手,亦可保你們衣食無憂,免受流離之苦。」
杜秀娘聞言眼神一亮:「真的?郎君,每天都能吃上粥飯嗎?」
衛信笑道:「自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