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普通民戶的遭遇已是人間慘劇,那麼那些高門大戶所經曆的,簡直就是十八層地獄。
在長沙首富周府,整整駐紮了三十名交州兵。這些兵痞一進門就直奔內宅,將女眷們像牲口一樣驅趕到一起。
都聽好了!領頭的校尉踩著太師椅,從今天起,這裡就是老子的行營!你們這些娘們,好生伺候著!
周老夫人年過六旬,氣得當場暈厥。她的三個兒媳、五個孫女,以及十二個丫鬟全部被關在後院的廂房裡,成了交州兵隨時取樂的玩物。
更令人發指的是,竟然實行輪班製。白天值守的士兵晚上回來,繼續對已經飽受摧殘的女眷施暴。周府終日回蕩著女子的哭喊聲和士兵的狂笑聲。
畜生!你們都是畜生啊!周老爺試圖反抗,被綁在院中的桂花樹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女受辱。
在另一個世家大族韓府,情況更加惡劣。由於韓家女眷眾多,交州兵竟然製定了值宿表,將韓府的夫人小姐們像軍妓一樣分配。
大哥,今晚該輪到我了!一個滿臉麻子的士兵醉醺醺地推開房門。
急什麼?等老子儘興了再說!裡麵的士兵不耐煩地吼道。
韓家大小姐,那個曾經名動長沙的才女,此刻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這已經是今晚第三個了…輪番蹂躪的慘狀
這種輪換製駐防,讓長沙百姓陷入了永無止境的噩夢。
在城東的李記綢緞莊,老闆李掌櫃的遭遇尤為典型。第一天住進來的是個還算克製的年輕士兵,隻是索要了些酒食。李掌櫃還以為遇到了講理的,意多備了些飯菜。
誰知第二天換防來的,是個凶神惡煞的老兵油子。一進門就直撲李掌櫃的女兒。
軍爺!使不得啊!她還是個孩子!李掌櫃的妻子跪地哀求。
滾開!老兵一腳踢開她,老子在戰場上賣命,玩個丫頭算什麼?
更可怕的是第三天來的士兵,見小姑娘已經被糟蹋得奄奄一息,竟然變態地要求李掌櫃的夫人也來。
你們..你們還是人嗎?李掌櫃目眥欲裂。
士兵狂笑,在這亂世,刀把子就是人!
類似的情景在長沙郡的每一個角落上演。在農舍,在商鋪,在學堂,甚至在寺廟,到處都是交州兵淫邪的笑聲和百姓絕望的哭喊。
人間地獄的寫照
長沙郡徹底變成了人間地獄。
白天,街道上幾乎看不見女子的身影。偶爾有必須外出的,也要用鍋灰把臉抹黑,穿上最破舊的衣服。即便如此,仍然難逃魔爪。
夜晚,整個郡縣都籠罩在恐怖之中。家家戶戶緊閉門窗,但依然擋不住那些破門而入的士兵。女子的哭喊聲、哀求聲、慘叫聲此起彼伏,與士兵的狂笑怒罵交織成一曲地獄交響樂。
更令人心痛的是那些被摧殘致死的女子。在湘江岸邊,每天都能發現幾具女屍,有的渾身**,有的麵目全非。她們的家人甚至不敢前去認領,因為那可能會招來更大的災禍。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一個老秀纔看著江中漂浮的女屍,老淚縱橫,五萬惡魔,五萬冤魂啊!
在太守府內,韓玄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案頭上堆滿了百姓的血書,每一封都字字泣血。
太守,今天又發現了十七具女屍…郡尉的聲音都在顫抖。
韓玄猛地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士武!士廠!我韓玄在此立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然而,遠在襄陽的劉表,對此卻仍然束手無策。他給韓玄的回信中隻有八個字:忍辱負重,以待時機。
一個月後,當交州軍終於開拔離開長沙時,這片曾經富庶的土地已經滿目瘡痍。
據統計,在這短短一個月裡,長沙郡共有三千餘名女子不堪受辱自儘,五千多戶人家家破人亡,至於被玷汙、被摧殘的女子,更是數不勝數。
許多倖存的女子選擇了出家,或者遠走他鄉。而那些曾經的書香門第、世家大族,也都一蹶不振。整個長沙郡,到處都能聽到哀哀的哭聲,看到披麻戴孝的身影。
最令人心痛的是,這場浩劫給倖存者留下了永遠無法癒合的創傷。許多女子雖然活了下來,卻如同行屍走肉;許多男子雖然保住了性命,卻永遠活在屈辱之中。
寧為太平犬,不做亂世人。這句古老的諺語,在血與淚的洗禮中,成為了長沙百姓最深刻的體會。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士武和士廠,卻帶著從長沙搜刮來的無數金銀財寶,誌得意滿地向北行進。對他們來說,長沙百姓的苦難,不過是他們建功立業的必要代價。